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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21部分

害人了!!”
  “可是……纵然你知道是她而为,可是,你没有证据,也无法指证她啊?”朱月儿望着朱柔儿低声地道。
  “没证据!我丢了孩子就是证据!只有她最有杀人的动机的,除了她,还能是谁呢!”朱柔儿却愤愤地嘶喊着,眼中恶意如蛇。
  “纵然所有人都觉得只有她有杀人动机,可是无凭无据,却还是无法说明是她动的手,因为当时你是背后遭了别人的暗算,却不是被她推下的啊!她根本就没有动手啊!”朱月儿软软地点道,那美丽的眸中,闪过的,是一抹得意的笑。
  “没动手?!”朱柔儿冷哼一声:“没动手我就让她变成有动手!”
  “什么意思?”朱月儿故做不明地问,心中却是暗笑连连,她要的,就是这样,只要朱柔儿认定就是上官晚清,只要她硬说是上官晚清推她下去的,这件事,就完美无缺了!
  上官晚清,这个女子,不但在雪伶阁中抢了她的风头,让她出了丑,而且,不除她,迟早是要成祸害的。
  虽然她长得不美,可是,她身上,却有一种能够吸引男子的气质。
  不必说,光看邪风的着迷便可知一二。邪风虽然看起来嘻笑单纯,可是却也是了然世事的,只不过是以笑大度容于世罢了,能被他看上的女子,又岂可能差到哪里去呢?
  而且凤孤虽然口中不说,而且对上官晚清百般伤害,可是,只怕他自己不知道,也许所有的人都看不出来,凤孤,在看上官晚清的眼神,是与其他人不相同的!
  而她,对于凤孤的这种眼神,最是清楚的,她一定要抢在凤孤喜欢上她之前,除去她,以绝后患!
  朱柔儿因为失了孩子,早已经变得疯狂,被人陷害犹不自知,还自以为得意地冷笑:“上官晚清以为让别人动手我就不知道是她,也无法找到证据,呵呵……她怎么就不想想,我是受害人,当时她又在我身边,只要我说是她推的,所有人都会相信的,而她,再怎么辩也是没用的!!”
  “你这不是说谎吗?”朱月儿故做吃惊地道。
  “说谎又如何,事实就是如此,虽然不是她做的,可是也一定是她派人做的,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总之,我会让她好看的!!”朱柔儿狠毒地道,那是一种揉尽了十足的怨恨的毒。
  说完后,忽然双手捉住了朱月儿,眼中狠毒十分地盯着她。
  朱月儿被她忽然一捉,心中吓了一大跳,冷不防地抖了一下,只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却听得朱柔儿狠狠地道:“月儿表姐,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朱月儿的心咚地才落了下来,尴尬地笑了笑,回复了少许自然,而后问:“柔儿,咱们表姐妹向来亲近,有什么能够帮得到你的,我一定会帮的。何须说这些客套的话呢!”
  “姐姐,上官晚清害我失了孩子,我要让她血债血偿!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朱柔儿厉声地道,她心中的怨与恨,太浓了,已经浓到化不开了!
  “柔儿,这个忙我如何帮得到你呢!难不成,你要我去杀了她?这种事我不可能做的,好坏也是一条人命,而且我也不敢杀人!”朱月儿心中已经明白朱柔儿究竟要做什么,她却故做不知,只是惊叹地道,眼中纯善地拒绝道。
  “姐姐你误会了,不必你去动手,柔儿只是希望待会儿夫君在惩治上官晚清的时候,你适时地加把火便行,不然的话,那上官晚清,好歹也是老太奶招进来的人,爷就算惩治她,估计也不会下重手的,从之前几次便可看出。但是如果有姐姐一句话就大不相同了。夫君痴情于姐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姐姐一句话,夫君一定会照做的。”朱柔儿弯起一抹狠毒的笑,冷冷地道。
  “柔儿,我已经是他人的妻了,纵然曾经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孤或许还喜欢着我,可是却也不会为了我去杀人的,而且,还是他的妾。”朱月儿轻轻地道。
  朱柔儿却将头一摇:“姐姐这就不明白了,姐姐,其实夫君可说是当世难得的好男子,那慕容黔又对姐姐向来不好,姐姐迟早是要入到凤家的。夫君这些年来哪一夜没有想你,哪一夜没有唤你的名字,他对你的痴情我是最清楚的,他一直都在等着你的,为了你,他是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一句话,他一定会照做的。”
  “可是,你要我如何做呢?”朱月儿为难地道。
  朱柔儿一笑:“姐姐只需在适当的时候加上几句就可以了,柔儿的仇,就全仗姐姐了!”
  朱月儿为难地低着头:“这个我看着吧……毕竟这事也不能完全确定是上官晚清,若是冤枉了好,岂非不好?”
  她故意连连如此说,让朱柔儿反而更是认定了晚清。
  果然,朱柔儿冷声地道:“除了她还会是谁!姐姐就是太善良了!那个女人,岂是善良之辈呢!”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的。”朱月儿深吸了口气,而后道。
  朱柔儿苍白无血色的脸庞终于一笑,而后缓缓地又躺了下来,对着朱月儿道:“姐姐,劳烦你让人去请了夫君还有上官晚清过来。”
  …………
  不一会儿,原本暗沉的屋子一下子燃得通亮。朱柔儿睡在床上,凤孤坐在桌前,朱月儿坐在床头,黄棋与森总管两人就站在凤孤的两旁,那仗势,看来竟是有种审人之感。
  至少,晚清一进去,就有这种感觉。
  三司会审也不过如此罢了!
  抬头望去,朱月儿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凤孤一脸的阴狠,凤眼微眯,却迸射出一抹凌厉来。
  望着床上的朱柔儿,一脸的怨毒,那双眼睛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如一张网一般,将人网住。
  晚清以为朱柔儿最是明白,最能证明她的清白的,可是看她那眼神,为何却是如此怨恨。
  心中升起不好之感。
  这件事情,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暗里的人那么做,必是有把握让人查不出来的。
  而查不出真凶,她上官晚清就只会成为最大嫌疑的人。难道,就因为有动机,就必须杀人吗?可真是好笑。
  雕着百年好合的香炉中正袅袅地散着香烟,无风,那烟便兹意地幻化成各样的形状,深吸了一口气,便有满鼻子的香气了。只是这人多屋小,连香气,也透着闷气。
  她缓缓行了个礼:“妾身见过爷,见过姐姐。”
  “上官晚清,你做的好事!!”一句话说完,就听到凤孤的声音冷冷地喝道。
  晚清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睛清明无比,直盯着凤孤:“妾身不明白爷是什么意思?”
  床上的朱柔儿一听,脸色大变,一个怒喝着,整个人在床上就要欺身向前。
  那尖利的声音嘶喊着,伴着浓浓的恨意,还有伤心的哭腔,听起来竟是十分吓人:“上官晚清,你把孩子还给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把孩子还给我!”
  “姐姐,晚清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晚清冷淡地盯着她,缓缓地道,脸上一片清冷镇定,可是心中,那不好的感觉已经急升而上。
  “你不明白,你这个刽子的,你还我孩子命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做……就因为你做不了正室,就因为你是妾,就因为你得不到夫君的宠吗?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残害一条如此幼小的生命啊!那是一条人命啊!上官晚清,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朱柔儿一看到晚清便激动得不得了,声音带着歇斯底里,仿佛要将晚清吞了一般。
  朱柔儿见到朱月儿如此激动,赶紧上前扶住了她:“柔儿,你别这么激动,有孤在此,他会为你作主的,你这样伤心愤怒,会坏了身子的,大夫也说了,你现在身子太差,不但要养好身子,情绪也不能太过激动的!”
  “月儿表姐,我就是忍不了,我一看到上官晚清这个恶毒的女人,所有的怨恨便无法再平息了啊……”朱柔儿哭得肝肠寸断。
  晚清何曾见过如此疯狂的人,看着朱柔儿一脸苍白无血色,长发凌乱不堪,双眼红肿却迸着魔一般的怨气,整个人如煞神一般。
  衣袖下的手,微微地抖着。
  望着周遭的人,个人一脸的不解与鄙视,她忽然有些慌了。
  却是咬紧了牙根,袖下双手握了拳,这个时候,她不能够有一丝丝的胆怯,若是露出半丝怯意,只怕会被人误解为是心虚。
  扬起了头,那双眼,清冷无比,而且坚韧无比。
  冷冽而坚定的语气如夹着寒风一般飘出:“我没有推你下水,这一点姐姐心中是最明白不过的,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晚清暂不清楚,可是也希望姐姐莫要落入别人的圈套!这只怕是有心人的诡计!”
  她的眼神清明正大,亮堂堂的不怕看人。
  看着上官晚清一脸正派,朱柔儿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很快就被心中那伤与痛怨掩了去。
  只是眼神怨恨:“上官晚清,你倒装得很像,这里,除了你会害我,还有谁会害我呢!这个道理,只怕连白痴也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姐姐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谁会如此残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那个人,决不是我上官晚清!”晚清确定不明白谁会这样做。她不想枉自猜测去冤枉任何一个人,但是,她清者自清,不是她,就不是她!
  “上官晚清,谁是你姐姐,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朱柔儿狠厉地道,眼睛直盯着晚清。
  “够了!”凤孤在一旁冷冷一喝:“整件事情是怎么样子,柔儿你从头到尾说一遍!孰是孰非,我自会定夺!”
  被凤孤一喝,朱柔儿忽然觉得十分委屈,心中更是怨了,眼睛一瞪,而后缓缓地述出:“因为有了孩子,我早晨的时候总是睡不好觉,于是月儿姐姐便陪了我清早起来闲步细谈,来到池边,见着鱼儿,忽然兴起,便让人拿了鱼料喂鱼,正巧喂了一半,就见上官晚清走来,于是我们便邀了她一同来喂鱼,月儿表姐于是转身到亭子里去拿鱼料,看着没有鱼料,于是便想着红书识得武功,来去也快,便让红书去拿,起初红书不愿意,那丫头竟还出言顶撞月儿姐姐,后来上官晚清开口,她便去拿了,这时我身边就只有翠儿一个丫环,上官晚清便趁着这个机会,将我推下了水池里……”
  朱柔儿说完,那泪,就直奔了出来。
  晚清听到最后,无法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如何也想不到,朱柔儿间是颠倒是非,硬是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她什么时候有推她下水了?
  “我没有推!”晚清急急地辨道。
  凤孤冷眼望去,那寒意让人心颤。
  晚清忽然觉得寒意自脚尖透上了脑门,朱柔儿的话,无疑坐实了她是凶手。
  本来她在外界看来就是最有动机的,如今朱柔儿更是一口咬定她是被她推下的。
  她是百口莫辩,只是她不明白,朱柔儿为何会如此诽谤于她,她于她,根本就造不成影响的。
  她为何要这样做呢?她明知道,不是她推的,却为何,要说谎呢?这样,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吗?
  “就是你推的,上官晚清,你不要再狡辩了!”朱柔儿一口咬定。
  晚清忽然有些无力感,朱柔儿这么一说,她是真的百口莫辩了。看着朱柔儿,晚清语气冷了几分:“姐姐,你这不是黑白颠倒吗?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推你啊!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人,可是为何,却硬要诬陷我呢?你这么做,只不过是让亲者痛仇都快罢了!真正的凶手,只怕此时正躲在哪儿,看着这一场好戏的!”
  真的是她吗?凤孤一直看着晚清,却见她眼神一片清明,找不到一丝丝的心虚,怎么看,也不像是她所为。
  他阅人无数,却在此时,看不清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不过心中有个声音,却一直在说着,她不会是那种人的!他竟然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因为她此时的眼神太过清亮正直,还是因为自己心中对她已经产生了莫名的信任呢?
  他自己也开始猜不透自己了。
  不过他明白一点,单凭柔儿的一面之词也未必尽可信,她失了孩子,情绪不定,变得有些失控。难免会做出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会胡乱找个人来为她的孩子抵命,也是有可能的。
  他冲着晚清,冷冷地开口:“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晚清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丝的伤感,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十分孤单:“真的不是我。”
  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就是你推的!”朱柔儿一再重复,是下定了决心要置晚清于死地的。她望向凤孤,伤心地道:“夫君,你要为妾身主持公道啊!”
  “这件事情,还有待查证。此时武林大会在即,我也不想再生是非,就暂且将上官晚清关押在柴房,待大会完了之后再做定夺!”凤孤忽然有违常理地道。
  此时的他,虽然心中相信晚清不是这种人,可是,却也找不出任何破绽可以证明她是清白的。毕竟,柔儿的指证,是最直接的证据的。
  “什么!这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竟然还只是关押她在柴房?!夫君,那可也是你的孩子啊!”朱柔儿没想到听到的竟是这样的决定,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她原本以为凤孤不会置上官晚清于死地,至少也要对她用上大刑的,可是,却不料他竟然只是将她关进柴房?
  不只朱柔儿吃了一惊,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黄棋站在凤孤身后,虽然一直冷漠着一张脸,可是当听到凤孤的话时,却是吃了一大惊。虽然整件事情尚不能算完全明确,因为上官晚清看来眼神太过清澄,根本看不出半分虚假来。可是以爷平日的作风,必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定夺的,至少也会严刑峻法一番惩治,可是为何偏偏对上官晚清,却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盟主大会,根本是推脱之词。
  更吃惊的是晚清,她以为,以今天的形势看来,必是要被凤孤严刑毒打一番的,她甚至,还在猜测着,凤孤会不会杀了她,毕竟,以前一点点小事他也可以那么心狠手辣,更何况是这种事情。
  却料想不到,他竟只是将她关押起来。
  朱月儿看着情势不对,未料到凤孤竟是作出这样让人意外的决定,轻启檀口,才想要添说一番。
  凤孤却是嗖地站了起来,眼神清冷:“此事就这么定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任何一丁点意外也不能发生。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清楚的,谁是凶手,我必不轻饶的。”
  说完之后直直向着外面走去。他也明白,武林大会只是一个借口,只不过是为了拖住时间罢了。
  因为惩治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影响得到,而且,此次武林选新盟主,他早已经运筹唯握,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妥当,只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主要是他对晚清下了手,如果此时下定夺,确认了晚清是凶手的话,那么,不下重刑,难以服众的,可是要下重刑,他却又软了下来。
  竟然在这个时刻,他竟然心软了。对这个柔弱却偏偏倔强的女子,心软不已。而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更是乱了。
  (关于有些亲说到晚清让红书离开的行为是白痴,或许是月写得不够明白吧,晚清为人善良,她只是为了不让红书遭到凤孤的责骂罢了,当时红书如果坚决不听朱月儿的话,到了凤孤那儿,以凤孤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轻易就饶了红书呢?当然,有些亲说最近内容写得不怎么好,其实一篇文,不可能每章都在精彩中的,有些是为了铺垫下文的,难免不够精彩,不过不管如何,听了亲们的意见,月还是会认真好好改进的,争取写到最好。)
  89《失身为妾》反抗卷 第八十九章 关入柴房
  缓缓步入那暗黑无光的柴房。
  晚清轻轻地咳嗽出来,推开屋便有浓浓的发霉烂味冲向了鼻内。
  看来这间柴房,是久不经用的,蜘蛛网结了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严密,那些稻草都烂成了一团。
  红书就跟在后面,见了这模样,鼻子一皱,眼睛冷冷一瞪:“这种地方如何能够住人呢!这根本就是蜘蛛住的地方嘛!”
  那领路的小厮脸色一白,躬着腰,胆颤地道:“红书姑娘,这……这都是森总管的意思,不过咱们这儿总共也就是两间柴房,前面一间现在在用的,每日都有人进进出出,所以只能屈就二夫人在后院这间了……”
  “屈就!”红书一脸冷怒:“这哪里叫做屈就,那也要能住人才行啊!这样的屋子,烂霉味这么重,稻草全烂成一团,说不准还长了虫子,而且到处是蜘蛛,怎么住得了人呢!”
  红书说话间手中长剑拔出,刷刷刷几剑刺向稻草堆中,便风满天稻草飞了一地,里面“吱吱”声音急响,一群老鼠正嗖地四处窜逃着。
  那小厮哪里说得出什么话来,他毕竟也只是听命于人的,又如何能够作得了主呢?
  晚清见红书一脸气恼,于是柔柔一笑,轻拉住了红书:“好姑奶奶,你就别再逼他了,他也只不过是听命于人罢了,算了,阶下之人,又谈何舒适呢?不动刑就算不错了!况且,半夜间有着这些鼠虫相伴,我也不会太寂寞啊!”
  晚清轻笑地道,幽默地说了一句。
  却不料一句话说完红书眼眶也红了:“二夫人……”
  “好了,不许你哭,咱的红书姑娘怎么说在江湖上也是厉害人物,哪儿能动不动就哭呢!”晚清拉了她的手。
  “你先回去睡吧!我这儿没事的,不必担心了!只要人没事,其他的环境不算什么的。”晚清淡淡地道,走去那木墙上,推进那小小的窗扉,便有着光华透进屋内,撒了一地。
  “我要在这儿守着夫人。”红书却道。
  “胡说,有的可以安睡不去睡,来这儿凑什么热闹呢!”晚清轻瞪了她一眼,训斥道:“快去睡吧!我没事的。”
  “不行。”红书冷冷地道:“这后院离前院离得远,根本就没有几个侍卫守着,若有人存了心要害二夫人,到时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红书要守在夫人身边保护夫人,一刻也不离开!”
  红书固执地道,可是她的担忧,晚清又如何不明白呢?
  这一次,摆明有人要害她的,而此时,敌我不分,若是有人有心要害,她不识武功,必是逃不开的。
  只是让红书陪着她一起受苦,心中十分内疚。
  红书知道晚清的心思,只是手一扫,冲着那小厮道:“你先出去吧!”
  小厮听到她的话,如蒙大赦,猛松了口气,急急地告退,而后想了想,又转了头:“红书姑娘,二夫人,奴才没的没法子做,不过倒是可以到库房领两床干净的草席过来。”
  晚清听罢微微一笑:“谢谢小哥了。”
  那小厮一听极不好意思,摇头道:“二夫人不要说这谢字,只是奴才微薄,其他的就做不了了。”
  他说罢便急急地跑走。
  晚清于是动手开始整理柴房,虽说脏了些,但好歹也是能避风挡雨的。
  红书闷着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晚清:“二夫人,红书来就行了,你一边歇着。”
  “没事的,这也不是什么重活儿!”晚清回她一个淡淡的笑,手下却没有停下。
  红书却是将晚清一拉,因为有些堵气,所以用力了些,晚清一个踉跄,不明地看向她,却见她眼眶通红,心中不忍,于是缓缓地道:“红书,我真的没事。”虽然这话,说得连她自己也觉得,极没有信服力,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红书。
  “二夫人,我就是气,分明就不是你推的,她们却一口咬定,我都气死了!”红书咬牙切齿地道:“幸好爷没有全信了她们,不然的话,事情可就糟了!”
  “有你相信我,我就很开心了。至少证明,我不是单身一人作战的,不是吗?”晚清浅浅一笑,是安慰红书,也是安慰自己伤感的心。
  “来吧,咱们赶紧收拾一下,也好睡个踏实的觉!”两人说着齐齐地动手起来。
  等到柴房内收拾好,都是一身汗水了,晚清抬起头,抹去额头汗珠,轻轻笑了起来,看向红书,发端沾了许多稻草,看起来,就像个扎得不严实的稻草人一般,晚清不由一笑,手颤颤地指着红书:“看你头上插满了金枝,呵呵……”
  红书却也反指向晚清,也笑得一脸花枝招展:“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肯定不比红书好到哪儿去呢!”
  两人畅快一笑,而后坐在了稻草上,仰望着窗外的弯月,是真的累了,人也累了,心也累了。
  “二夫人!红书姑娘!这是您要的席子!”才躺下,就见刚刚那小厮抱着一床席子跑了来,那小厮看来十分惧怕红书,只放下席子,立马就跑人了。
  看着他火烧屁股的样子,晚清不由取笑道:“红书姑奶奶,你看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
  “二夫人你就不要调侃红书了,红书都快气坏了!”红书怒怒地道。
  晚清才想回话,却见窗前一张笑脸,带着几分担忧,竟然是邪风:“你怎么来了?”
  红书听了晚清的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到邪风竟然倒挂在窗前,脸色刹那间又冷了几分,恶狠狠地道:“你怎么在这里,倒是不怕死!”
  她心中其实十分震惊的,想不到这个邪风轻功居然如此厉害,来到她窗前,她竟然还无所察觉,难怪做偷儿从无失手过!
  “我邪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倒还没人能够拦得住呢!”邪风对红书也是没什么好感,听到她的话,语气也不佳,直直就顶了过去。
  今晚在饺子让里等了晚清许久,却不见她来赴约,他就觉得奇怪了,因为晚清为人他最是清楚,除非发生什么事情,不然是不可能不赴约的。
  一直心中不安,于是便趁着夜色来探查,谁知竟得到晚清被关的消息。
  这个凤孤,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怀疑晚清的为人,以晚清的为人,又如何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呢!
  看着这间破陋不堪而且霉味冲天的柴房,邪风心中一阵伤心,一个反跃,直直就跃进了柴房中。
  红书见他跳入,手中长剑一指,直直向邪风刺去,邪风一个闪身,空手落刀,直直向着红书回劈。
  红书一个跃起,飞剑如落花般直直向邪风刺去,连连刺了一一十八剑,而且招招狠厉不留情,邪风连翻空跳,却并未抽出剑来,只是空手回避着。
  忽然,他一个倒弯挡剑,冷眼一瞪,冲着红书道:“要打,到外面去打!别在这儿伤到清儿!”
  晚清在一旁看得怒火真升,心中焦急,却又不会武功,挡也不会挡,却又不敢喊,怕招来侍卫。本就是多事之秋,他们两人都是对她最好的,伤了谁她都不忍。
  见他们终于停顿下来,于是冷冷道:“你们就不能平心下来吗?我如今这般情景,还要再添乱子吗?!”
  她难得发火,可是发起火来,却也是吓人的。
  红书与邪风两人被她这么冷冷一喝,脸上都讪讪地。
  红书闷闷地将手中剑收起,走到角落旁坐下,不再说话。其实今晚只是因为心中堵着气无处可发,才会这般激动,若是在平日,她如何也是忍下的,不会乱来。虽然她不喜欢这个邪风,可是也看得出他对夫人是心怀善意的,所以尽管不喜欢,却也不会真的去为难他的。
  晚清一叹,这恐怕是她第一次发火的,只是,她也真的是一时无措,他们两个打斗,她是最不愿看到的,一时阻止不了,难免口气就重了些。
  “我刚刚语气冲了一些!对不起!”晚清望着他们,轻轻道。
  红书抬起头:“夫人,您怎么说这话呢!是红书太冲动了,惹得夫人也跟着心烦!红书出去透透气再回来!”
  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想必,那邪风来找夫人,是有话要谈的,其实,若是他能带走夫人,也许会更好的。毕竟今日这事,并不好查,虽然爷已经说了等武林大会之后再作定夺,可是,已经有人图谋不轨了,就不会只有这一次的,若是接二连三,怕是难再挡得住。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她也是看开了,爷与夫人,也许当真是无缘吧!她虽然喜欢着二夫人,可是爷却喜欢的是朱月儿,而慕容黔已经渐渐下台了,迟早,朱月儿是要回到爷身边的,到时候,二夫人便更无好日子可言了,倒不如离开来得好,至少不必受到伤害。
  …………
  看着红书走去,晚清才转向邪风:“你也太冲动了!”
  “是她先动的手!”邪风不满地道,刚刚可是那个红书一剑刺来他才还手的啊!
  “我不是说动手的事!”晚清微微一瞪:“我是说你私闯凤舞楼太冲动了!上次已经被发现了一次,这次你还敢再来!”
  “我担心你有事嘛!”邪风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这样一个人闯进来,太危险了!晚清语气软了几分,缓缓地道。
  “你是因为担心我?”邪风一听晚清的话,眼睛一闪,直盯着她笑得开心。
  晚清看了他的模样,轻轻一笑,却不开口回答,惹得邪风又是一问:“清儿……你倒是说啊,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生气的吗?”
  看着他故做撒娇的模样,晚清不由扑哧一笑,好不容易止住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个有那么重要吗?还连连地问。”
  “当然重要啦!这件事可以证明清儿是如此地关心着我,这样我会开心得睡不着觉的哦!”邪风看着她终于笑颜逐开,眼中一亮,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晚清那嫣然一笑了,那样无邪而淡美,是可以将人腻在其中的。
  “那么为了不让你睡不着觉,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担心你了!”
  晚清故意说道,眉眼中一抹浅笑,晕着月光,十分美好。
  “清儿好坏!”邪风脸一皱,却是幸福地笑了:“不过,这么说来,其实清儿是真的担心我的啰?”
  晚清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
  看着她轻愁于面,邪风也跟着坐了下来:“如果不行,就离开吧!”
  “什么?”晚清一时沉思中,没听清楚他的话,于是又问了一遍。
  邪风又道:“像凤孤那样的男子,心狠手辣,你跟在他的身边,只有被伤害的份,这次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是离开他吧!若不然,我真怕你会……”邪风说着说着,却是说不下去了,他最怕的,是有一日,晚清会被凤孤害死的。
  可是,这个死字,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说出,他真的很怕,很怕晚清的死。
  “怕什么?”晚清却看得很开,轻笑着问道,问完又自己替邪风答了:“是怕我会被凤孤杀了吗?”
  邪风看着晚清那淡然无风的样子,沉重地点了点头:“他那种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邪风越说越狠,说着说着双眼怒瞪,咬牙切齿地:“若不是慕容大哥一直劝着我,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泄恨!!他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胡乱去放风声,诽谤慕容大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整件事她是猜出来了一些,不过却不太确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江湖到处有人在放着风声,说慕容大哥是无情无义之人,还将这几年来江湖中一些无头公案和帮派问题全陷害在了慕容大哥身上,害得如今慕容大哥声望大降!甚至有些江湖人士还到处联名要声讨他,不让他参加此次的盟主选举呢!”邪风冷怒地道。
  “那么那些事会不会是真的呢?”晚清其实非常肯定那些事情是真的,毕竟,无风不起浪,那一日慕容黔失窃的,必定不是一本秘笈,肯定是他的罪证,所以他才会紧张至此。
  算算日子,这些事情被传出来正好是失窃后的事情。
  可是,如果这么说,邪风必是不会相信的,毕竟,慕容黔对他,一直都是极好,而且还有恩于他,难免他会对他在审度方面失了准则的。
  不过相信,武林大会那一天,凤孤是一定会将证据全呈上来的,因为他要给慕容黔一个致命的打击,要让他一蹶不振的。那时候,邪风自然会明白的,只是邪风,只怕会十分失望的吧!
  “不可能的,慕容大哥不是那种人!”邪风一脸肯定地道。
  晚清没怎么回答,手中捡一支稻花,轻轻地玩弄着,闲适地望着远月,过了一会,自觉他怒火平息了些儿,才又道:“其实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成大事的人,多少,难免会在某些方面做出牺牲的。无风不起浪,也许,这件事,也许并非完全是杜撰出来的。”
  听着晚清的话,邪风没有开口,其实,很多事情,他是看在眼中的,只是一直无法去相信,诚如晚清所说,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情,来得太忽然了,而且像是有预谋的。
  而且,若是没有证据,也不足为患。可是慕容大哥却开始慌了起来,这便显得不寻常了。
  可是不管如何,慕容大哥对他,向来是尽着兄弟的本份,又于他有恩,他纵然有再多的错,他也无法去坐视不理的。
  “不必想那么多的,也话,他当真是被人诽谤的,不管如何,你只需保持平和的心便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也许不好,也许好,但是,至少慕容黔对你是好的,那就不必去计较那么多了。”晚清见邪风听了后沉闷着,于是劝慰道。
  “清儿,你说为什么这个世上的人就那么爱争名夺利呢?!名利究竟有什么好呢?像我这样,没名没利,不也照样逍遥快乐!”邪风有些伤感地道。
  晚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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