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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24部分

。 雪伶阁中,来了一位琴伶,不但琴艺惊人,而且还有一副清亮美好如黄莺的歌喉,虽琴声尚不及飞雪,可是配上那令人沉醉的歌喉,却已经能与之一敌。 此女不仅仅才艺无双,而且长得貌若天仙,清月般的眉毛,灵水般的眼睛,鼻子小巧而挺直,两片小润的桃花唇瓣勾人心魂。气质高雅如兰,行走间婉约婀娜,当真是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浩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而且此女性情温和谦逊,总是淡笑如菊,那一抹笑,最是让人可以忘却曾经所有的不堪,是足以让人一生无悔。 她虽然以真面目示人,而且经常出场子,可是却一点也不似她人一般落入尘俗,称得上出淤泥而不染,所有人对她,还是敬若仙子。 那是一种以气质夺人的美。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重生后的晚清。 那一日后,她被飞雪带到了暗处,第一门功课,便是苦学易容术,凭借着聪慧与勤苦,半个月后,已经将易容术练得出神入化,再出来时,已经幻化成艺伶晴天。 如今的她,任谁也看不出是昔日的上官晚清。 只可惜,她的身子骨本就虚弱,而且加之又受了那毒的苦,虽说毒性减去大半,可是体内缺还残留着少许毒素无法完全清除,每月总有几天要受纳寒火毒发之苦,而且因为那毒,也让她的身子彻底不若从前。 本想要习武,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却因为这一副身体不堪而作罢,于是只能习了其他的门法。 因她一心想要强大起来,所以,任何时候都刻苦而用心,在练习易容术的同时,也在练着轻功迷幻步,还有不停地研究毒药。 这是银面说的。 其实武功并非万能,只要你会轻功,会使毒法,照样能让人生不如死,照样足以保全自己,当然,使毒并非会练毒,因为练毒对于她还说应当是最容易学的,因为以前在闺中的时候就经常看一些药理的书,毒药解药,本就一家,所以知道的也就多了,使毒,更重要的是如何在高手面前,能够自如地将毒用出。所以她学的主要还是一些秘法。 “累了吧?”银面忽然飞身之下,笑着对正在练习轻功步法的晚清道,而后递去一旁的毛巾给她拭汗。 此时已是七月天气,天天头顶着一个大太阳练轻功,晚清都黑了许多,炎热的天气,若不是心中的信念,只怕她也难坚持住的。 “嗯,是挺累的。”晚清一笑,停下脚下的步伐,接过银面递来的湿巾,轻拭了脸庞,大热的天,只是练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是大汗淋漓,衣裳也湿透了,不停下来尚且不知,一停下来,那粘乎乎的感觉就让人无法忍受。 幸好这儿是山谷里,还不是最热的地方,若不然,她真是要大喊了。 “累了就歇会,你的身体本就差,虽然经过调理好了许多,却也不堪你这样日夜地熬!”银面轻道,那双永远清冷的眼睛,望向她的时候,充满了心疼。 他。十分心疼她这样的坚持。 可是不管他怎么劝,她却永远还是如此坚持,从不放松。分明是柔弱女子,却偏生着这样坚韧不屈的性子。让人在敬佩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还算清楚,还能坚持的,若是坚持不了,我会停下来的。”其实连她自己也吃惊,为何能够如此地坚毅,承受着每日这么大的练习量。 可是,她却必须坚持下来。 不过现在好了很多,最初的那一段时间,因为增加体力,平稳气息,以便练习轻功,每日都要跑好几个时辰的路,脚底都磨破了,夜里脱下袜子 ,全是水泡,而且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红肿。 为了 不影响第二日的练习,她都是用针将血泡挑去,敷上药,而后第二天继续。以前的她,何曾受过如此的苦,那一段时间,因为累,因为苦,因为痛,几乎要磨去她所有的意志力,能够坚持住,全凭心中的毅力,才能坚持过来。到了现在,这些血泡已经不再出现了,全都被才成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这些茧子,证明了她的努力。 听着她的话,银面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明白晚清的心,她本就是坚韧的一个女子,外柔内刚,此时加之心中的信念,可说没什么苦是她吃不下的。 于是也不再劝她。 倒了杯水给她,而后缓缓地道:“进步得很快,你如今的轻功,只要假以时日,只怕江湖中少有人能够追得上” 晚清一笑,云散日出:“你这般说可是要讨好我啊!少有人能够追得上,这话就太夸张了吧!这轻功也不是平常武艺,少则要三五年才能小有所成,这我还是知道的。再者,纵然我练得再好,再出神入化,只怕还是有人能够追得上,不是吗?”说完冲他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不说远的,眼前的这个人,轻功可是出奇地厉害,只要小小一发功,可就追上她了。 “这可不是讨好你啊!我从不讨好人,我只说实话。你如此苦专心,假以时日,只怕江湖中无人能及的,到时候一阵风的称号,都要屈位让尊了!”银面取笑道。 但是,这话也不是假的,晚清的刻苦,是有目共睹的,从一个从前不识武功不做粗活的闺中小姐,却能够如此吃苦。 她的刻苦,让他心疼,让他敬佩,而且虽然她习得不久,可是胜在专一,不能练武,所以都是在练轻功步法,加之她天生聪慧,对气息步法领悟极高,是以假以时日,必是在轻功上有所成就的。 听到“一阵风”三个字,晚清微微叹了口气。 邪风,那个永远嬉笑灿烂的男子,像天空的太阳一般,只要你走近他,就能得到光明的笑。 忽然间十分怀念他的笑,还有他那嬉笑着讲笑话的模样,还有耍赖,撒娇的模样。 嘴角不由弯弯扬起,似乎想起他,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的。 银面看着她弯起的嘴角,没有说话。 对于她与邪风,他只是知道关系极好,至于好到那种地步,他却从不去想,也不想去想,更加不会去问,因为,他怕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晚清结果茶水,猛喝了一口,抬头问道:“你明天又要过去了?” 她知道银面每个月都去皇宫一次,究竟是做什么事情,她从不曾去过问。 她问,银面会说的,可是她却不想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当银面觉得可以同她说的时候,一定会同她说的。 “嗯。”银面应道,声音中有一丝丝阴霾而冷硬,眼神中,迸出一丝丝阴狠。 “一切都要小心。”她叮咛道,虽然他每次去痘平安而归,也不见有任何损伤,可是每当他要去,她的心中总是不安,那种地方,并非什么好地方,她不想看到银面有事。 “放心吧!我没事的。”银面应道。 “合奏一曲如何?”银面问道。 晚清点头:“好啊!”其实来这儿已经一个月了,却还是第一次与银面合奏,他从未提起,她也从未想过。 这段时间,忧伤太浓!、、、所以,淡忘了许多东西。 “我进去取琴。”晚清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不多一会,就取了琴来。 银面自腰间取出白玉萧,一个旋转,望着晚清,而后姿热优雅地吹了起来。 似乎不管何时,他总是这般出尘高雅,宛若谪仙,他的乐声,总是能够带给人一种如临其境的真切感受。 一袭白衣,一支白玉萧,绝美面容带着清冷,让人生出天山雪来仙之感。 箫声扬起,琴声来合。许久不弹琴,居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欣喜之感,晚清眉眼中淡淡一笑,禁不住清唱了起来: 洗妆真态,不作铅华御。 竹外一枝斜,想佳人、天寒日暮。 黄昏小院,无处著清香,风细细,雪垂垂,何况江头路。 月边疏影,梦到销魂处。 结子欲黄时,又须著、廉纤细雨。 孤芳一世,供断有情愁,销瘦却,东阳也,试问花知否。 她与银在的合奏,永远能够如此契合,乐中知音,便是如此了。慰问闭起眼睛,渐渐忘却周身这一切的烦恼,只专心于琴声中。 弹琴弄乐,最重心灵,若是心中不专,不但弹不出好的音乐,而且也是亵渎了乐曲的。 ………… 深山谷内,突来天籁之声,百鸟飞起,百花绽放,一时,整个静寂的山谷,因着这动人的声音,开始活了起来一般。 走近的夏青,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男子倾城绝姿,一身雪白,长身玉立,面容清冷却十分平静安详,手持通体雪白晶莹玉箫,缓缓吹起。 女子面容清丽全静婉娴美,淡然如墨,一头青丝微微挽起,一身素淡布衣,却显得淡雅美好,她轻启檀口,手中琴声、口中黄莺歌声相相合着。 他们的合奏,永远是如此契合。 记得第一次在雪伶阁中合奏,从未合奏箍过的两人,竟然能够奏得如此默契,当时的她就已经惊呆了。 上官晚清这个女子,是想让她想恨也恨不起来的。 她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服的气质。 分明柔弱至此的女子,却又可以坚韧顽强似草。 上官晚清,就如一副淡点水墨画一般,分明清淡,却透出点点淡然中的灵气。这一个月来,虽然相处的不多,可是,却让她对她,再也恨不起来。 而且,她也不想去恨她,因为,不管如何,至少,在这个世上,只有她,能让银面会心一笑,是的,银面,只有对她,曾经笑过。 看他此刻的表情,如此安详,如此平静,没有往日那冷霜般的残伤,仿佛,那些仇被拂到了一边,那是一种身与心的解脱。 一曲弹吧,她轻轻鼓掌,笑笑地走过去:“好一曲琴瑟合鸣,醉了百花,乱了百鸟啊!” 晚清一笑,秀气的脸庞淡淡的晕红:“夏青姑娘,你就别这样取消着我了!” “我说的全是实话,何来取笑呢!”夏青辩道,眼睛看似不经意般,望了一眼在一旁沉静的银面。 晚清却是了然,夏青对银面的心,她看得清清楚楚,只可惜,银面生性冷淡,而且对夏青似乎没有过多的感觉,是以见了她,也没有笑颜。似乎他的笑,只有她曾看过,听夏青曾经说过,他,一直未曾笑过。 可是这一切,她看在眼中,明在心中,却更不敢轻易去触及。 “夏青姑娘,过来快坐会吧!”晚清忙拉着夏青坐下。 夏青看着银面平淡无波的面容,心中冷了许多,这些年来,他从不曾真正看过她一眼,他与她之间,似乎除了雪伶阁的合作关系,再找不出其他的话题了。 心中凄楚,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 再抬起头来,已经回复了一脸平静:“阁中尚且有事,我也不宜待久,此次来,主要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夏青特意过来说呢? “你下午准备一番,晚上有贵客要来。”夏青神秘地道, 晚清不解,因为她平日虽然不似银面一般一月只出两场,可也从来不会因为有人点名而上场的。 这些夏青都是知道的,怎的今天?、、、、 难道是??心中隐隐猜到是谁,抬起头号询问的目光望向夏青 “那人,你一定会要见的!”夏青看着晚清有些恍悟的面,点了点头,笑笑地道。 “想不到我没找上门,倒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晚清轻笑,她还一直以为,唯有等到银面登台之日,才有机会与他接触,想不到,只不过唱了几日,他便找来了。 “你准备如何应付呢?”夏青问:“需要一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你就说说,我去为你准备。” “一切又咯啊夏青姑娘了,只是初次见面,倒不宜太过声张,只需小露一面便可,有了第一次,往后的日子还多着呢!该还得债,势必是要还得,而且,我的目的也不是他,而是朱月儿!但是,要对付朱月儿,就只能先从凤孤下手!”晚清淡笑地道,眼中却是一抹深深地伤痛。 手,带着习惯地又要向腹中抚去,却是在半途生硬地停了下来。 她的孩子,原以为,世上又多了一个亲人,却硬是生生被人夺去的性命,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看这美好的世界呢! 这一切,她都会要回来的。 “一切都要沉稳着来,切不可单独行事!”银面忽然道,声音清冷却坚定,他怕就怕晚清忍不住,毕竟那个朱月儿,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一个不但心机深沉还会武功的蛇蝎女子。 他此番就要去皇宫,不能在一旁护着她,这个时候,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能放任玩亲一个人在危险中。 凤孤,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物。 “放心的,我会派人保护好晚清的。你只管安心地去。”夏青应道。 银面点了点头,表示满意,而后又望向晚清,等着晚清答应他。 晚清只好轻笑着点头:“我你应该是放心的,我有分寸,不会冲动行事的,我知道如何做,更知道如何才能在做好事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 “我这次去可能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一切问题你要处理好。”银面对着夏青道。 夏青点了点头:“你放心地去吧!我一定会打点好雪伶阁,照顾好晚清的。”每每,似乎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主动与她说话。 心中黯然。 她之于他,难道,就仅仅是一个管家吗?为什么他就不能,多望她一眼呢?她从来不敢奢求什么,想的,只是希望他能够多望她一眼。 她只希望,他能给他一个微笑,那便足了,可是却从来没有。 晚清看着夏青有些黯然的眼神,心中却是万分歉意,若没有她,也许,银面与她,就会成双的吧! 于是笑着道:“夏青姑娘处事总是如此利索,让人心生佩服!当初我听说雪伶阁管事的,还想着笔试三十开外的妇人,却不想竟是个十八年华的少女!记得初次见面,心中是震惊不已的。” 说着转向银面:“银面,你能得到夏青姑娘如此能人知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啊!若不是有着夏青姑娘,只怕你许多事情也未能如此顺利地进行着的。” 银面看出晚清是在故意地要撮合他与夏青,脸上一冷。如凝了万年冰霜。 他喜欢的人是她,难道她就看不出来吗?! 居然这样公然将他往外推!! 他自是知道若非夏青,他许多事未必能够如此顺利,但是,他与夏青,只是合作关系,再没有其他的。 他对夏青,根本就没有感觉。正是因为如此,他对夏青才总冷冷冰冰的,因为不喜欢她,所以不能给他任何的期待。 如是给了她期待,将来不能实现,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看着银面骤然变冷的面容,夏青赶紧阻了晚清的话:“夏青那儿是公子的知己呢!夏青只不过是一个属下罢了,承蒙公子看得上,夏青自是要全力为公子尽力的。雪伶阁此时还忙,夏青就不久留了,夏青告退。”说着这话时,心中有些凄冷,其实一直明白,却只是一直不愿认明罢了。 他不愿给她一点遐思,她却知己非要给知己留点儿遐思。说完之后立马转头,向着来时路跑去,迎着风,是缓缓落下的泪。 看着向远处奔去的夏青,晚清忽然有种无法言喻的伤。哎,这个八面玲珑的女子,其实只得很好的对待的,却偏生遇上了银面这样冷淡得人。 “你对她才绝情了!”轻道。 “你懂什么!”银面冷冷地喝道,脸色铁青:“什么都不清楚,就别瞎穿针引线!我若爱她,我自会与她说,我不爱她,说了,岂非只是害了她!” “我、、、”才想说什么,就见银面冷冷地向远处飞身而去。 想着他刚刚冷中带怒的那一番话,的确有理,晚清缓缓地垂下了眼睑,也许,她当真是错了吧!情之一字,她不能解,也不得解。 可她,也只是因为看到夏青如此痴情,心中不忍罢了。
                 复仇卷 第二章 巧笑应对
  那一日后,不知道她的变化大,江湖中的变化也是十分大的。
  凤孤果然顺利登上盟主宝座,而且,也顺利地将慕容黔拉下台,并且让他一败涂地,无力东山再起。
  原本慕容黔找回朱月儿,想要以此要胁凤孤,却不料凤孤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个朱月儿,不过是凤孤故意放松警戒放回去的,目的是为了在列出证据的时候可以以她为证人。
  大会最后一轮中,果然只剩下凤孤与慕蓉黔二人一决高低,而凤孤,直接拿出那一本在慕蓉黔家中偷出的证据,将慕蓉黔打落湖底,一场恶战,就此低下。
  听说当时凤孤将证据陈出来的时候,朱月儿坐在一旁,双眼如含了雾水,柔弱却又十分正直不阿。
  听着一切,缓缓站出来指证慕蓉黔,那场面据说还颇为动人。
  听着这一切的时候,晚清嘴角一笑,带着讽刺,朱月儿可不就是最是擅长演戏?
  想必这一种忍痛指证至爱的戏码,一定演得维妙维肖吧?只可惜没有当场看到,当真是遗憾。
  慕蓉黔一定想不到,会落得如此一败涂地的。而且可说是败在自己的女人手中的。
  当时慕蓉黔遭到众江湖人士围击,根本抵挡不过,后来,竟是跳下了落日涯中。那样的一个心机深重计俩过人的人,也终究还是算差一步,只能抱憾而终了。
  凤孤成为武林盟主,半月内,重整凤舞九天的阵容,将重点,转至战城内,在战城内,修建了一座更大的凤舞九天山庄,坐落在落日涯不远处的半山腰处,气势雄壮,俯瞰众山小。据说耗资巨大,可是对于如今的凤舞九天而言,也不过九牛一毛。
  凤舞九天,最不缺的,就是这财字了。
  奇怪的是,慕蓉黔身亡,凤孤居然没有迎娶朱月儿入门,这是她料想不通的事。
  她一直以为,一旦慕容黔死了,凤孤应当是巴不得马上迎娶她过门的,还是那朱月儿故做矜持,摆着样子呢?
  不过也只有这个可能性的。
  .........
  不过晚清还是猜错了。
  不是朱月儿故做矜持,而是凤孤自始至终,没有提及要娶朱月儿半个字。
  朱月儿,就那么没名没份地呆在了凤舞九天里,成是一个寡妇。
  谁也不知道,凤孤心中究竟是何想法,为何在得了美人之后,却将之弃于一边,不闻不问。
  而最痛苦的人,莫过于朱月儿,日日夜夜在等着凤孤开这个口,凤孤却偏偏怎么也不开这个口,而且似乎有种将她这个人忘记了一般。
  她自己又不敢开口去问,只怕毁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可是不问,如此拖着,又不是办法。
  她几次三番地明言暗谕,凤孤却像是变笨了一般,总是听不懂她的话一般,让她在心中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又偏偏要维持在他面前的温柔单纯,所以也只能点到即止,不敢说得深入。
  朱柔儿看着表姐一脸焦急恼神的模样,于是问道:“表姐,你最近怎么了,似乎心情欠佳?”
  “没什么,只是觉得总是这般呆在这儿,寄人篱下,心中难免有些不踏实。”朱月儿垂下眼睑,娇声地道,再抬起的眼中,朦胧含雾,倒是娇弱不堪。
  朱柔儿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可是她却也不点明。
  时过一月,凤孤却不曾提及娶朱月儿的事,而且对朱月儿也是渐显冷淡,极少待见她,纵然是待见她,也是清冷如冰,那有之前那样的浓情蜜意呢?
  看着这样,朱柔儿,心中暗自窃喜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去理会呢?
  而且之前落胎的事,她心中的疑问是越来越浓,如果上官晚清没有跳涯,她还不曾去细想,可是当听到上官晚清跳涯的事后。她才真真地去细细想了一遍。
  如果硬说是上官晚清的话,那么她当日中毒后的那一番话如何也无法解释,若是她没有跳涯,尚能够解释为她故面疑阵,可是她却跳涯了,那一番话的真实度,便提高了。
  而且,前天大夫来替她诊断身体的一句话,也引起她的注意,那大夫当时只是叹息间无意的说了一句“只是落水,也及时地救上来了,按理说应当不会导致落胎的。”可是这一句话,她却放在了心上了,她还特意地去问了一番以前为她安胎的大夫,是不是她的身子骨差才会如此。那大夫却说了,他当初为她安胎的时候,她的胎气很稳,并不似会轻易掉胎的,而且也说对于她落水后落胎感到疑惑不解。
  连连的疑问,让她对于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了。只可惜当时没有及时去查看究竟身上有没有情况,如今也难查出来。
  “表姐这话说着就见外了,咱们表姐妹俩,还分什么你我呢!你就安心地在这儿住下吧!”朱柔儿慢慢地道。
  手中绣一朵大红牡丹,线穿不停。
  朱月儿眼中闪光一厉,却是稍纵即逝。
  心中怨恨,她又如何看不出朱柔儿是故意不提及凤孤的事。
  可是,这事也不能一直拖下去,凤孤那儿不好下手,唯有从朱柔儿身上下手了。
  朱月儿眼中泪珠掉落,忧伤地道:“我知道妹妹好,可是毕竟人言可畏,一直下去,总是不好。”
  “姐姐,别人爱怎么说爱怎么想由得别人去,你理得那么多。”朱柔儿缓缓地道,一副淡不理事的模样,眼睛只是盯着那绣品上,心中却是明白朱月儿的心思,她不过就是想让她去找凤孤说去,可是,她又非愚味之人,夫君不提出来她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反而去提呢?为自己树一强敌的事情,她是不可能会去做的。
  朱月儿看着朱柔儿一直盯着绣口,也不看她一眼,心中怨恨之意大增,原本以为朱柔儿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而难为情,至少会示意地去问问,其实她的目的也不是指望朱柔儿,不过是想让她去探探情况罢了,却不料她竟是绝情至此。
  眼神缓缓转黯,叹了口气:“又岂能做到不去理会流言诽语呢!算了,看来妹妹也忙,我就先回屋去了。”说着轻扬而去。
  朱柔儿缓缓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女人的纷急,永远非最毒的。
............
  凤孤这一次的心思,无人能懂,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能解的。
  黄棋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却也开始不明白爷的心思究竟是怎么了。
  可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寻孓是,爷喜欢上了上官晚清。
  因为自从上官晚清落涯之后,爷虽然之后一直没有怎么样。可是她却清楚地感受到,爷变了,从前的爷残暴而冷酷无情,可是现在的爷,不只残暴而冷酷无情,更多了一种让人心惊的深沉,似空气凝结一般,如何也化不开。
  爷不再有七情六欲,每日处理庄中的事、盟主的事,忙个不停,如同陀螺一般,转个不停,似乎要转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才休一般。
  而她,看着这样的他,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她开始后悔着那一日为何不救下上官晚清,其实那一日,若是她要救下她,完全是有可能的。可就因为她的那一点点私心,害了她,更害了爷。
  其实她从未想过成为爷的什么的,爷的身份如此高贵,于她是恩人更是主人,她只是希望一直如此默默地守在爷的身边。
  她不该心生私想的,是因为她的私心,才会使爷变得如此。
  此刻的她,多希望上官晚清能够活过来,这样,爷就不会如此深沉下去了。
  “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凤孤原本处理着事务,却听见黄棋在身后脸色变幻不停,似痛还苦,于是顺口问出。
  黄棋被凤孤一问,吓了一跳,而后轻轻地道:“没有,奴婢是想着爷从早上忙到现在,应该休息一会儿的。”
  “不必!”他干脆地道,而后又继续低下头查阅着各地的帐目。
  “雪伶阁可查出何消息来?”对于雪伶阁,他一直不曾放下心来,因为,整个战城,几乎全能控制,而只有这个雪伶阁,始终像个谜团一般。
  而且那一日,晚清堕涯,他一直怀疑是有预谋的,他在怀疑,是不是那名飞雪害死晚清的。因为晚清虽然看似娇弱不堪,其则内心十分坚强而且倔强,不是那种会寻短的女子。
  突然跳涯,疑点重重,可是偏偏,虽是飞雪相邀了她去 却也是他同意的,而且晚清跳涯的时候,各江湖人士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所以他根本就无从对她怎样,而且此时正任盟主这座,也不宜大动干戈,更何况了这几年名望渐高的飞雪。
  但是,不代表此事他会就此罢休,若然晚清的死是有人储意为之,他会让那人血债血偿!!
  看着凤孤那杀意毕露的模样,感到心痛又难过,可是却依旧干练地道:“禀爷,直到目前为止,还是无法查出任何痕迹来,不过,雪伶阁近日倒是来了一名艺伶,名唏晴天,不但貌若天仙,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尤其独有一副夜莺歌声!其姿彩丝毫不逊色于飞雪。”
  “什么来历?”凤孤冷问。眼睛会盯着外面,思绪,有些飘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尤其独有一副夜莺歌声”,这一番话,让凤孤脑中那一张倩影又浮现而出,她,也是被人如此称赞着,云国独出的才女,才气洋溢。
  心中抽痛,却只因为他,使得她消逝而云!
  手猛地咂在席上,‘砰’地一声,书席应声作半。黄棋未防,吓了一跳,眼睛直直望向凤孤,却是半晌反应不过来,爷素来虽然暴戾,却不是狂暴,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过激的反应。
  愣了一下,而后直直跪下:“爷!”
  凤孤似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激动了,缓了缓神,才问道:“可查出那人是何来历?”
  “奴婢无能,那晴天出道也有五天了,也赶了两场 ,可是却无从查出此人的底细,仿佛也是凭空而出的,唱完曲就消失,时候到了又出来,就同飞雪一样神秘。而且,也与飞雪一样哄动!”黄棋道,其实她也一直奇怪,却根本无从查找,因为,她们的消失,都是在那一片夜来香园中消失的,而那一片夜来香园,以前能进去也查不出来,如今更是设了毒障,连进去也难。
  她们又如何知道,夜来香林中,银面设下迷宫八卦术,之前有人进去未能发现任何情况,只不过是因为,根本就没有走对地方。
  “还是直接进了那一片夜来香园?”凤孤问道。
  黄棋点了点头:“正是。”
  “雪伶阁,倒还真是不可小瞧!”凤孤双眼微眯,凝着几丝残忍,而后道:“好,那儿就去会会那晴天!只要有人出来了,还怕查不出蛛丝马迹!”
  这件事,不宜长拖。
  “好,奴婢马上命人去安排!”黄棋道,而后转身就走。
  ..........
  雪伶阁。
  暖香间,玉垂珠帘青纱飞。
  当中一女子巧笑如花,脖颈细长,下颚美丽,白嫩如初生的肌肤微微显露,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挽的是当下流行的玉凤髻,修长的细眉微微弯起,红润丹唇里洁白的贝齿,水莹动人的眼眸顾盼之间,多情似水,坐在琴前,仪容安静,体态娴淑,她穿一件紫玉桃花抹胸落地裙,明亮而高贵,外只搭一件绫罗紫色雪纱,行走间,隐约美好。
  当真有种仙女临境之感。
  凤孤却只是静坐于前,手中一杯竹叶青,缓缓转动间,轻饮入喉。
  这样的女子,所有男人见了都要难以自持,却不料,他根本就无动于衷。
  晚清倒是想不到,凤孤竟是那种不为美色所动的人,她如今的面容,可是称得上绝代无双的,甚至比起朱月儿,还要略胜一筹!
  雪白素手轻轻挑起晶莹珠帘,婀娜步出,唇间一抹浅笑,微微一福礼:“凤爷,晴天有礼了!”
  “晴天姑娘果然名不虚传,绝美之姿无人能及!”凤孤薄唇一弯,一抹笑扬出,盯着晚清道。
  “绝美之姿无人能及,却也不能迷惑凤爷半分!”晚清轻轻一笑地道,却是有种云散月开之感。
  不知为何,她的笑,竟然让他恍惚有种似曾相似之感,可是,这分明就不可能是她呀!她的死,他亲眼所见,而且,她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变得如此倾城。
  可笑地否认心中的感觉。
  “谁说我没有被迷惑?”凤孤轻挑起眉头问道。
  晚清却是一笑,婉约中带着妩媚:“凤爷这话可真是见笑,要有眼的人,可都看得出,凤爷并未有半分迷惑之感呢!”
  晚清说完也不等凤孤开口,又接着道:“不过也难怪,凤爷家中可有着咱们凤城中两大美女之一的朱月儿姑娘!也难怪凤爷对于晴天的姿色不为所动!”
  轻嗲细语,一双妙目却未望向凤孤。
  “哈哈,看来晴天姑娘倒是对孤十分了解啊!是否可称之为知己呢?”凤孤问道,一双眼,却一直盯着晴天,少有女子见了他不动色三分,可是这个晴天,却显然对他也是无动于衷,自刚刚,也未曾真正正眼看他一眼。难得倒是个有个性的女子!看来雪伶阁倒是极会挑寻艺伶!挑出的,个个是极品。
  “凤爷的话当真是让晴天受宠若惊!能成为凤爷的知己,是晴天几世修来的福份呢!只怕是晴天一介艺伶,不能高攀了!”晚清浅笑地道,口中虽说着受宠若惊,可脸上却无半分受宠若惊之感。
  她听得出来,凤孤的语气中,并无几分中意之感,倒是感觉起来,有着什么企图一般。
  不过猜也能猜出,必是想通过她来查找雪伶阁的秘密的,毕竟他一直就不曾放弃过查找雪伶阁的秘密的。
  可是,他想从她身上下手查出雪伶阁的秘密,就必须接触她,而这,却正是她想要的。
  “能得晴天姑娘如此知己,才是凤孤的大幸呢!”凤孤薄唇扬起一抹轻笑,却不带任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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