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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25部分

情,只有着一种十分狡赖。而眼神,始终是以一种探测的感觉望着她。
  晚清看在眼中,也不多言,只是就着桌前,拿起一杯清酒,轻递给凤孤:“难得凤爷如此看得起晴天,晴天敬凤爷一杯!”
  凤孤一点头,接过酒杯,毫不犹豫地喝了下云,而后是一畅快的笑。
  杯酒落肚,二人坐了下来。
  凤孤似不经意地问道:“晴天姑娘是那儿的人呢!云国之内,竟是从未听说还有此等的美女!”他倒不是指望着晴天会真实回答,会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显得正常一些,而且,也顺带看看晴天的反应。
  “凤爷不曾听说也是正常,晴天并非云国人,而是风国中人,父亲本是行医人家,久居深山,极少出来,自幼除了在自家山边的小村庄外,也是极少也出来外面的,这一次只因着父亲病逝,晴天遭恶人的迫害,险些失了清白同,所幸遇到外出的飞雪姑娘,被她救了下来,是以才得以死里逃生,因着举目无亲,于是便跟了飞雪姑娘来到这雪伶阁中。”晚清轻轻地道,这一番话,从未想过,却也能够回答如流,看来,她也是变得越来越世故越来越狡猾了。
  可是,不变却也不成,为了报仇,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势。若不然,如何应对凤孤,又如何应对朱月儿?!
  “哦?想不到晴天姑娘竟然是风国人?还是行医世家?当真是看不出来!看来晴天姑娘不只才艺无双,还是个医世高手?”凤孤笑道,心中却是对于她这个答案半点也不相信,一个行医人士的女儿,能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这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不过,他也不急于拆穿她,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只需将她套住,查出雪伶阁才是重要。
  “让凤爷见笑了!”晚清轻轻地应道:“晴天虽然是出身行医人家,可是却自幼并不怎么喜欢药理,倒是对这书画比较感兴趣,是以医理方面只是所学皮毛。”听出凤孤语中半带着推敲,她答得巧妙。
  “女子能够文学出众,已经是少有的了!”凤孤笑道,眸中若有所思。
  “诚蒙凤爷看得起,晴天为凤爷歌上一曲,以表谢意!”晚清笑着问道,眼睛望向了凤孤。
“好!”凤孤应道。
  晚清缓缓转身,走向了琴席,端然而坐,手指轻挑起琴弦,喉咙轻开,一曲万里流青便随之而出。
  她的声音清亮而宛然,配着琴声,让人心中微动容。
  凤孤也不觉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凝神倾听了起来,忽然有种迷醉之感,这琴声,这声音,竟然带着晚清的韵味,那样地清然那样地淡漠、、、
  若非二人无一相似,他当真要误以为她就是她了。
  只可惜!
  轻叹了口气!心中的感叹更深。
  听到凤孤叹息而沉重的样子,晚清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倒真是奇怪。
  一曲弹罢,她缓缓地步出,含了几分不明的关心问道:“凤爷看来心事重重,是否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
  “嗯!”凤孤点头,却不细说,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他虽然点头应下,却没有说出的意思,晚清也不多问,她本就不是为了关心凤孤而来,只不过是为了接触他所以才这么问的。
  于是他不说,她也不问,只是拿了杯壶,又为他斟了一杯:“一醉解千愁,晴天从来没有醉过,倒是不知此话可是真的,不过,至少,醉过后可以短暂忘记不开怀的事情!”
  “一醉,只能解一时愁罢了!若是能够解千愁,世上那还有那么悲伤离合呢!”凤孤轻道,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一时触及心中伤处,有些不堪,谁说醉能解千愁,只不过是酒入愁肠愁更愁罢了!
  可是,他却也只能短醉忘今朝!
  “曲终人散,孤也不多留了。”凤孤说完直接站了起来,拱手告辞,他的失落,并不希望表于人前。而且,初次见面,也不必太过急功进躁,慢熬的粥,才会有味!
复仇卷 第三章 男子是谁
  看着他冷冷走出,夏青自暗角落处缓缓地步了出来:“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就走了,倒真的是个懂得拿捏分寸的家伙!凤舞九天的当家,果然还是不可小觑的!”
  “凭的是再厉害,可不还是被夏青姑娘给看出来了,这招欲擒故纵,使得巧妙,是足以掳获人心的!”晚清淡淡一笑,眼中一片清明。
  “呵呵,我只不过是在这些臭男人堆子里呆得久了,所以看得也明白了,话说曾经有一个名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男人最高的境界不是追,而是逃,反勾魂计俩,哈哈,我看你们俩倒是给诠释得十分到位,不由让我想起了两种动物!”夏青笑得爽朗明媚,却是眼睛中带着几分调笑。
  晚清一看她的模样便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于是轻轻问道:“可是想到了狐狸与狼呢?”轻挑眉头反问,问完自己轻轻地笑了起来,其实何止夏青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是有这种感觉的。
  “你倒是有着自知之名呀!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多么地狡猾呢!”夏青笑道,却也感到晚清的这一种温婉中的爽直,这样的女子,带着温柔,带着真诚,最是能够打动人的心的。
  “在夏青姑娘如此精明慧眼之下,我要是还敢不直说,岂非等会儿被糗得更是厉害了!”晚清淡淡一笑,对于夏青倜促,却是不尽在意。
  夏青,当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走过去推开窗扉,笑着道:“你也别姑娘姑姑地叫,我也别姑娘姑娘地叫,若是不介意,就直呼名讳吧!若不然,这样客套着,叫着也觉得累!”
晚清听罢点头:“好,夏青!”
  “嗯!晴天!”两人相视而笑,情义尽在不言中。
  “你猜,他会隔几天呢?”夏青问道。
  “以我看来,没有五天,他不会再来的!”晚清淡笑着道,虽然她不明白男人的心,却甚得一些计策,以她来看,凤孤,可不就是开始对她开始使了计策。
  那么,她倒是真想试试,她与他之间,谁又略胜一筹呢?
  还有朱月儿,那个女人,她会让她尝到痛苦的滋味的!一种痛入心痱的痛!
  “哦?何以见得?”夏青有些意外,想不到晚清竟是与她想的一模一样,真让人意外,倒不知是碰巧还是如何?虽知晚清素来聪明 可是,为何能够将男子看得如此准呢?她自己也是因为长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早摸透男人的心思,才能如此明确地猜出的啊!
  “五天,正好不长不短的时间,隔得太长了,会显得失了诚意,让人觉得并不是有心之人,而且时间长了,这一面之感也就会因此而淡了;而隔得短了,却又让人觉得太容易得到了,只不过是俗人一个,倒显示不出自己的独到之处,毕竟越难得到的越好这个道理人人皆懂的啊!”晚清缓缓分析道,却是分析得头头是理,倒像是人肚中的蛔虫一般,将凤孤的心思全都猜透了。
  夏青边听边点着头,眼中全是赞赏之色,待到晚清说完,她不由是称赞一笑,眉眼皆开:“晚清,真不知该如何说你才好,你怎的是如此聪明呢!居然把人心猜得如此透彻,哎,我想,凤孤终有一天,会后悔,失了如此一个贤内助的!你这样聪明的女子,我当真是庆幸自己是你的朋友,而不是敌人,若是你的敌人,只怕我会寝食难安的!”
  “青,你把我说得太好了!其实我这一切,只不过是被逼的罢了,我从来不想与人为难的,人生在世,短短数十秋,何苦苦了自己,难了别人呢!可是,我却也不是那处善与之人,可以任人欺凌的,只怨那些人要挑起我的怨恨!”晚清有些黯然,她,从来不是那种喜欢争一时长短的人,只要能够妥协的,她永远会选择妥协。她最怕做的事情,就是争斗,可是偏偏事与愿违。
  可是这一次的伤害,太大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去淡忘的。
  “人心险恶,你虽能处处容人,人却不能处处容你!你能做到如此,已经了不起了!”夏青略带着心疼地道:“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个底限,如一杯水一般,若水太满了,必要溢出的,你的底限,已经是比别人深了很多了。
  晚清婉柔一笑,笑容含着几许无奈。
  “有时候,有些事情,往往让人无法去度量的,你也无须为此而难过,我也要去应酬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夏青道。
  夏青走后,晚清也拾了衣裙轻轻向着后院走去。
  雪伶阁,虽也属于青楼,可是却偏生十分高雅,只偶尔有数些不识抬举的江湖粗人闹事,不过都被那些武卫给制服了。
  所以此时虽说也是在营业中,却不显得十分喧闹。
  亭台中,莺歌燕舞,美不胜收!
  她只捡了一旁的小路向着雪园中而去,这条小路不对外开放,只供艺伶行走,所以一路上也未遇到任何人的扰动,却又将各大亭台望了个仔细。
  倒是构造十分精密。
  忽然,跟在后面的兰英忽然停了下来,猛喝:“谁!”声音凌厉,眼神锐利。
  晚清却是扰而不惊,似乎心中早有预料,脸上依旧是淡淡如芳的笑。
却见无人行出,兰英一个飞纵,没入一旁的树林中,再出来时,而后听到剧烈的打斗声,晚清也跟着一跳而去。
只看见眼前一个锦衣男子手持玉骨扇,正与兰英打斗着,此人长得白净温润,看起来倒也是斯斯文文,锦衣玉冠,倒是衣冠楚楚。一双桃花眼微微翘着,倒有种勾魂的邪媚样。他的武功倒是不弱,兰英是雪伶阁中除夏青后最厉害的武卫,在江湖中也算是武功极高的,却也只是与他打了个平手。
“住手!”晚清轻喝。
就见两个停了下来。
那锦衣男子双眼直直地盯着晚清看,竟像是痴了一般。
晚清脸上微微皱起,这人的眼光,凭得无礼而放肆,让人觉得极不舒服!
“看剑!”兰英见他如此盯着晚清,却是大怒,手中长剑又是一抖,直直向着那锦衣男子刺去。
男子盯着晚清看得出神,险些避不开兰英的剑,那剑险险就与兰英的剑擦身而过。
倒也幸好,若不然,那样细皮白脸,伤了倒是可惜。
晚清素手一摆:“兰英,来者是客,倒是问问这位公子有何事情!”
“来者是客?!”兰英自鼻孔中哼了一声出来:“我看来者是贼吧!偷偷摸摸地跟着姑娘,一看便知居心叵测!”
锦衣男子对于兰英的话也不在意,却是故做优雅地扶正玉冠,又轻轻弹扫了一下那身锦衣,而后才斯文有礼地道:“在下白云烟,素闻晴天姑娘风姿天成,声若黄莺,心中仰慕不已,在这雪伶阁也呆了两日,却一直未能得见姑娘,刚刚远远地望见,于是便跟了过来,倒是惊扰了姑娘!”
晚清一笑:“公子要见大可告知夏青姑娘预订时间,何须如此等候呢?”
“呵呵、、、”被晚清一说,那男子笑得带几分讪讪,却又偏偏看起来脸上并无讪色:“姑娘身价不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见的啊!”
“哦、、、晴天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价有那么高。”晚清倒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价,难道真的很高吗?转眼望向兰英询问,就见兰英点了点头。
可是虽然如此,她看这白云烟也并非是那种穷酸之人,毕竟她虽然不重玉器,却也看得出他手中的玉骨扇价格不菲的。
不过她也不点破,只是淡笑:“哦,这个晴天倒是不知道,不过阁中自有夏青姑娘做主,她收取公子多少,这个晴天倒也无能为力,看公子也是文气之人,即是无黄金加身,就不应该来这风尘之地。”
晚清说着这样的话,却是眉眼中含着一抹笑:“可能晴天的话有些过份了,可全是为公子好,希望公子不会介意。”
“晴天姑娘一番训戒之话,让云烟深感感激,又怎么会介意呢!其实云烟也不爱来这种地方,只不过一直听闻姑娘美名,仰慕之情难绝,实在是忍不下,所以才会踏入这里!”白云烟笑着道,那一双桃花眼,带笑中,却直盯着晚清看。
带着痴迷,倒真如中了桃花媚一般。
这个白云烟,轻薄得让人生烦,晚清脸上的淡笑渐渐减去不少,隐有恼意。
兰英却是长剑一比,眼睛直瞪着那白云烟:“你看够没有!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痞子,衣冠楚楚却内藏贼心!”
“兰英姑娘,你这话就错了!似晴天姑娘此等倾城佳人,若有那个男人无动于衷,那男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男人不好女色好男色, 二则是因为那男人在故做姿态,假正经,属于伪君子。再不然,那就是对晴天姑娘有目的,而我,白云烟,不属于这两种,我喜欢晴天姑娘,我无需掩盖自己的爱慕之心!”白云烟说得头头是道,虽然他的人看来轻薄,可是听了他这一番话,虽然有些歪理之嫌,可是却还是听起来十分受用的。
因为,他说的,虽然上不得正道,却也是有理的。
晚清一笑:“看来,白公子倒是一片赤诚之心啊!”
“那是!”白云烟听到晚清的赞扬,手一抖,玉扇 轻摇了起来,而后得意地道。
“呵呵、、、”晚清被他的举动弄得一笑。
“晴天姑娘,在下有个请求,不知姑娘是否能够答应在下?”白云烟忽然说道。
“哦?公子有何请求,只管开口,晴天若是能帮上忙的,自会答应!”晚清对于这个男子,倒是十分感兴趣,这个世上,像他这般直接又厚脸皮的人倒是少见。
她倒是不清楚他有何请求呢?
“其实这个请求说过份也不算过份,而且姑娘只需点个头就成的。”白云烟笑着道,一双桃花眼,倒是如粘了胶水似的,盯在了晚清的身上,一刻也不离开。
“那公子说说看?”晚清问道,她可就不明白,这个白云烟,究竟要请求她什么,只需她点个头就成?
“姑娘不答应下来,烟如何有勇气敢开口请求!”
白云烟却是不说出来,一味地就是要晚清答应才说。只是晚清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那一种会没有勇气说出来的人。
而且倒还真会拉近呼,只不过说了几句话,一个“在下”就换成了“烟”。
“空口下承诺的事,晴天可不敢做,也做不来,既然公子没有勇气说出来,晴天也不勉强了,若无其他的事,晴天就先告辞了!”晚清却也不是那种让人可以随意忽悠了去的人,他不说,她也不多问。
她,等着他自己来说。
轻轻一转头,果然,白云烟一声喊道:“晴天姑娘你等会,我说我说还不成!”白云烟也未料到晴天会是如此聪慧的人,竟然三言两语, 倒是让他倒戈了!
她这一真的走,他不就白费劲了吗?于是赶紧拦下了晴天。
“其实烟也没有什么大的请求,就是想请姑娘私下弹唱一曲。我想以姑娘如此优雅大方的人,是不会拒绝的吧?”他急急地说道,眼中尽是期望之色。
晚清有些忍俊不住,他这个请求,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还当是什么特别的请求,这个请求,那可不是众多人都有的请求?
才想开口拒绝,就见他接着道:“晴天姑娘,烟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希望姑娘不要让烟伤心啊!”那模样,分明看不出半分可怜样,却偏偏说得自己有多可怜一般。
晚清却是不受他的话影响,只道:“这个恐怕晴天无能为力了,因为这不是晴天可以做得了主的,晴天入了这雪伶阁,就得听从雪伶阁的安排,若是晴天任意做主,私下弹唱给公子听,只怕要坏了雪伶阁的规矩的,请公子见谅了!”
他说的婉转,她却说得更是婉转。让白云烟有一刹那的错愕,却是那一双桃花眼中尽显可怜:“晴天姑娘,都说了是私下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的。烟真的是太仰晴天姑娘的风姿了,已经到了寝食无力的地步了!只求姑娘成全烟这一番心!”
“你肉麻不肉麻呢!我在这雪伶阁中也呆了不少时间,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又肉麻的人呢!晴天姑娘都说了不成了,你还这样死缠着!”兰英却是听不下去了,一句话吼了过去,眼睛瞪得就要冒出火来了!
“晴天姑娘,你也是这么认为吗?”白云烟眼睛一转,含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晚清问。
晚清真有种顶不住这样的人,他实在是太擅于痴缠这一招了,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她还没有答话,兰英又冲着白云烟喝道:“姑娘一脸的厌弃你看不出来吗?还老在这儿痴缠,没钱学人家来雪伶阁,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人、、、、、、
晚清才在想着这白云烟倒也好脾气,居然被人如此说着也能够无动于衷,就见他脸色一闪而过一阵怒意。
只见那白玉骨只是那么一挥,兰英那怒气冲冲的话歇然而止,晚清吃惊地转头一看,只见兰英就那么定在了当场,动也不动一下,眼神瞪得大大的,口中却是张合间无声而出。
她脸色却是一冷,转望向那白云烟,倒是对他起了另眼相看之意。刚刚是小看了他了,看来,他决不是那处无庸之辈,只怕刚刚与兰英那一场打斗,也是故意留了一手的,若不是武功高出兰英许多,又怎么可能只一招之下就点了兰英的哑岤与静岤呢!
“公子看来是深藏不露呀!”晚清脸上一抹清冷的笑,缓缓地道。
“你这丫环太过吵了,让人没下安静!姑娘不会生气了吧?”他却转而言它,根本就不回答晚清的问题。
晚清却不给他装愣的机会,直直地切入正题:“我确实是生气了,但非气公子点了兰英的岤道,毕竟兰英说得确实有些过火了。我气的,是公子分明武功高强,却为何隐而不露?刚刚还故意与兰英周旋,我可以理解为公子是故意在捉弄人吗?”
白云烟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怎么也不好回答,他确实刚刚有意隐藏身手,可是那个丫头确实太过份了,他若不小惩她一下,有辱了他的身分,所以才出手了。
可是见晴天如此坚决的眼神,知道不答是不行了,于是脑袋一转,缓缓地道:“晴天姑娘应该知道江湖中人最好打斗的,若是将身手展现在别人面前,只怕又是无究无尽的挑战了,为了避免这些麻烦,烟都是隐藏身手的,这与姑娘完全没有关系的。”
他的解释,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不过晚清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事情来,于是也不再问他。
只是淡淡地道:“此次也算是兰英失礼了,还在高人面前跌了一跤!算是吃了个教训,公子就解了她的岤吧!”
这样的人,她惹不起,她也不想惹,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又具有此等身姿,又岂是普通之人!
“姑娘就别生气了!算是烟的不对,做事有欠妥当!还望姑娘见谅!”白云烟倒是退让一步,赔笑着道。
“白公子言重了,也是兰英无礼在先,算不得公子的错,只不过晴天也要退下了。”晚清淡淡地道,笑上一抹笑,却是那般地无意。
看得出晴天是真的生气了,白云烟也不再多方,玉扇一点,解了兰英的岤道。
兰英本是火爆之人,被他点了岤火气正冲,才被解了岤,手中那长剑已经削去,剑势如虹,去势猛烈,带了几分拼命之感。
风兰英剑势凶猛,白云烟却只是手中玉骨扇四两拔千金般,轻轻一扫,就将剑势完全化去。
兰英更是大怒,手中剑更是连连刺去,招招凶猛,直对白云烟面门而去。白云烟却只是那样站在那儿,一个轻松地反扇拔,就将剑挡开去。
兰英实在是太冲动了,也不看看自己可是对方的敌手就这样直接而去,有勇却是无谋,晚清赶紧喊道:“兰英!住手!你丢得还不够吗!”
晚清很少如此清厉地说话,可是说出来却是颇具威严,一时倒是把兰英唬住了,整个人退了下来,站在晚清身边。
晚清微微行了一礼,而后对着白云烟道:“白公子,实在失礼了,晴天尚且有事,就不久留了,至于刚刚公子提的要求晴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应下,如若公子当真爱听晴天的歌声,相信以公子的能耐,总是有办法听到的。
晚清说完拉了兰英的手,就往后院而去。
心中却更是费解,这个白云烟,当真要好好地去查查身份。如此身手,在江湖中,又如何可能做到寂寂无名呢?
白云烟这次却也不留不追,只是站在原地,脸上一抹玩味的笑,手中玉骨扇轻轻一摇,倒是十分优雅高贵。
突然他身后跳出一名十三四岁的小书童,脸上带着嬉笑,也顺着白云烟的目光望去:”公子怎么不追上去呢?哎呀!不过这晴天姑娘长得也确实美,那笑,咋说呢,真是回头一笑百味生啊!真是让人无法不爱啊!“
白云烟手中折扇对准他的头就是一敲:”小孩子懂什么!竟是一些胡言乱语,书也不读好,什么叫回头一笑百味生,那是回眸一笑百魅生!此等女子,非一个美字所能概括的!“
“不是美字能概括,那是什么可以概括呢?”那小书童不解地抬头问道。
白云烟想起晴天那总显淡然平静却又慧智的眼睛,缓缓地道:“这是一种韵味,一种气质,早就超脱了皮相之美的!想不到这云国竟是有这样的女子,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倒是额外的收获啊!”
小书童听着白云烟的话却不尽了解,不过倒是全记了起来。心中想的是,可能是年龄问题,记着,将来大了就明白了。
“公子你为什么不出钱请她呢?还要那么窝囊地求她?咱们还不差点儿钱啊?”小书童对于白云烟刚刚的举动相当不解,于是问道。
“你懂什么?!那哪能里是窝囊,若不是如此,她又如何能够对我印象深刻呢!”说完那玉骨扇又是往小书童头上一敲,而后转身就走。
  复仇卷 第四章 重见邪风
  雪园中,琴声淙淙,一曲《日朝颂》,轻快明媚如春风撒地,阳光普照,暖的是人的心,暖的是人间的情。
  晚清悠闲地在雪园中抚琴,这几日,雪园中可是多了不少双眼睛,抬眼也是低头还是,这些人,真的是极富耐心,这样守着,真能守出什么?
  嘴角淡淡一抹轻笑,蛮是不在乎。
  轻挑琴弦,缓歌轻语。
  这时,一名武卫走了进来:“晴天姑娘,已经查到您要找的人了!”
  “哦?”晚清脸上一亮,是真正的欣喜着,手中琴声停罢,而后带着急切问道:“他人在哪儿呢?”
  “据查找,他一直呆在慕容山庄中。”那武卫走近晚清耳边,附耳说着。
  慕容山庄?!晚清心中讶然,慕容黔已经不在,他还在慕容山庄做什么?难道是?
  见那武卫还想说什么,晚清手轻轻一摆:“不必说了,安排下去,我要去见他。”
  “是。奴婢马上安排!”那武卫说完后退了下去。
  晚清不得不佩服银面,这雪伶阁的人,做事果然是有效率,难怪只是一间区区艺馆却能够在江湖中立脚稳当,而且毫不逊色于其他门派帮派,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当天下午,就见那武卫已经安排好会面的时候。
  就在晚上。
  心中有些期许的,邪风,那个总是嬉笑却又真诚的男子,不知道,他见了此时的她,是否会有一见如故之感呢?
  夜幕降临,雪园中四处安静无风,这个夏天,十分闷热,连晚间,风也不吹动半分。晚清关上屋门,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装,静静地等着兰英的消息。
  这里到处是暗盯刺客,为保周全,她特意暗中命令兰英先制造混乱,先把那些暗中的人引开,而后她才好与武卫一同前去找邪风。
  邪风此时估计正在行着报仇之事,应当是十分缜密的,那此暗中的人又多是凤狐派来的,她可不想破坏了他的事情。
  而且那些暗中的人一直跟着,也不方便做事。
  突然,原本静谧而黑暗的雪园突然亮了起来,打杀声渐渐响起,晚清轻轻躲在了窗后,透过那细小的窗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就听到有人在喊,保护好晴天姑娘。声音带着严峻,而后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忽然从正门飞身而出,直奔向夜来香园。
  晚清望向暗处的松柏林上,几个黑点如夜空下的星星般,一闪,跟着去了。
  晚清嘴角一笑,十分得意,果然,这些人,都是冲着她与那一片夜来香园而来的。见门外的人也全跟着跑了去。
  她这才穿过窗扉,一跃向侧门而去。
  门外有这四名同样黑衣的武卫点头行礼,晚清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而后与她们一同向慕容山庄奔去。
  她虽轻功学得辛苦,但是却还是不精,于是便由着两名武卫左右携了她一同飞奔。去的时候,为了不太声张,于是她拿了一块黑色面纱覆起面来。
  想不到慕容黔虽然做了不少坏事,却还是也做了不少好事,尽管也许他所做的事倒是有目的的。可是他帮助的那些人,却倒是个个真正正义之人。据探子的回报说,他死后,江湖中倒是有十几个侠士连同邪风,一直居于慕容山庄,似乎在密谋什么,正等着伺机而行。
  这一次会如此轻易就约上了邪风,也是因为他目前需要雪伶阁的情报,所以便以此交换,倒是双方都合了心意。
  随着引路的下人走入正堂,就见邪风坐在位上,却是一脸郁伤,整个人失了原先的光彩,显得十分憔悴不堪。
  眼中不再是那一种灿烂而光明的光芒,而是染上了一层忧伤与恨意。看来,她与慕容黔出事,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心中十分难过,睑下了眼,这个邪风!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真想开口告诉他,她还活着。
  “说吧!要我偷什么东西呢?”邪风问道,声音带着一种晚清从未听过的冰冷与无情,听起来,那样的刺耳。
  她带着错愕地抬起头望向了他,看着他眼中那深深的厌恶与不屑,不知他是对待外人便如此,还是现在变得如此呢?
  而后缓缓地道:“我要偷的东西,对于侠盗‘一阵风’而言,可说是轻而易举之事!”清亮却带着婉柔的声音缓缓吐出。
  邪风本对这雪伶阁也不具好的印象,今日她们找上门来,要请他去偷东西,他本是不屑的,可是最后想想,虽说雪伶阁称不得什么好名声,可是情报之准之密却是江湖人皆知的。
  虽与她们说着话,他的思绪却飘得极远,这一段时间来,他的心神,从不能安定半分,晚清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无法相信,那个才学惊人,聪慧无双,却又善良温柔坚强的女子,就这么离开了他,他总感觉,她并没有离开他的。
  上天不会如此残忍的,让她受尽那么多痛苦后,就让她离开了人世!
  忽然,恍神中听到那柔柔软软却清亮的声音,他吃了一惊,猛地抬起了头,望向眼前的黑衣女子。
  这个声音,魂牵梦萦,伴他几乎每个夜晚,他不会听错的,是晚清!是晚清!
  他整个人如忽然点亮的星火一般,神采飞扬了起来,冲着那黑衣女子开心地叫道:“晚清!”
  晚清想不到,只是一听到声音,邪风就认出了她。这一分相知,让她整个人完全地动容了。
  心中思绪翻飞,汹涌不绝,眼中含了雾一般,就要冲口应出,却是身边的武卫清冷的声音淋醒了她:“邪风大侠可能认错了,这是我们的晴天姑娘!不是上官晚清。”
  那武卫说得直接,毕竟上官晚清这个名字,在战城,知道的人是不少的,更何况是雪伶阁这样一个情报机构,更是了解其中的曲折。
  “不可能,她就是晚清,这把声音,化成灰我也听得出来!”邪风却是不信邪,直直地望进了晚清的眼中,那双激动得盈了珠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晚清看,口中更是带着期盼地说着:“清儿,清儿…你应一应我啊!”
  晚清心中无法平息,那激烈的冲动,如一只猛虎一般,恨不得马上冲了出来。胸口起伏不定,对上邪风的眼睛,更是感到自己的狠心。
  人家如此拿了一颗心对她,她却只能隐瞒着。
  其实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见面的,她想着的,纵然邪风听出她的声音,也只是会觉得相似,却想不到,他竟然能够如此肯定。
  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女子,邪风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清儿,你倒是应应我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知的苦衷呢?”
  晚清无法再直视他,眼睛转向了别处,带着几分沉稳而略显沉重的声音缓缓地道:“邪风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奴家并非上官姑娘,奴家是雪伶阁的晴天。”
  “不!不可能的!我不能会认错的,你这把声音,还有那眼神,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的!”邪风整个人站了起来,直直就道,眼睛,更是盯紧了晚清,像是怕她会消失一般。
  晚清有些无奈,可是现时,却并非告诉他的好时机。
  只好继续瞒着,于是转过头,轻轻一笑,将脸上的轻纱轻轻解下,露出了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面容。
  那一张脸,娇小而玲珑,眉如弯月,眼若璀星,鼻秀而挺,唇若玫瑰花,可是凭得再是美,却不是他心中的那一个佳人儿。
  他的脸,缓缓地沉了下来,那光彩一下子,仿佛被云遮了去,又死沉了起来。
  “竟然不是!”他沉沉地道。而后整个人摔向了椅子上。
  “砰”地一声响。是人落椅的沉重响声,直打入了晚清的心中。
  可是她却不能露出那伤心,只能昧着良心,轻轻地道:“是啊,我确实不是公子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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