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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38部分

看他,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告诉他,不必担心的,她没事的,她虽然看似娇弱,可是她的心却坚强如铁,不会被这曲曲的痛所折磨倒下的。
  
  可是,她却是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仿佛那眼皮有千斤重一般。
  于是,她只能努力的地唤着他,唤着他、、、让他放心、、、、、、
  可是,记忆如潮而来,渐渐地,跑到了她成为晴天之后,而后,她进了凤舞九天,本来是想要设法让朱月儿与凤孤二人尝尝失去的痛苦的,可是,却被凤孤发现她就是晚清,从而下了失忆的药,使她失去了记忆。
  可是,他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为何在她失忆之后,他会对她那么好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记忆,在她发作之后中断,那么,她此时应该是在凤舞九天的,那么,握着她的手的,又是谁呢?
  谁呢?
  有些明白,却不愿去承认,不愿承认,这个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与勇气的大手,竟然是那个恶魔凤孤的。
  手轻轻地放开,不敢再握、、、、、、
  她恨他,是他,带给了她这些痛苦的,就算他当真有意要弥补,可是那些伤痛,那些回忆,岂是能够弥补的?
  他能够,让她的孩儿复活过来吗?
 
  不能!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弥补不了的。
  而且他如此奸诈的人,又岂是真的会回心转意的人,她不相信,一个人,哪里能够说变好就变好的。
  只怕,他是另有阴谋的。
  是的,他绝对是有阴谋的。
  既然决定了要报仇,她是不能心软的。
  这一次,是凤孤给了她的绝佳时机,她只要把握好,这一次,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重创凤孤和朱月儿两人的。
  凤孤一味伤得厉害,情之伤,就是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说着她爱别的男子。而他,却连连遇了两次。
  上天果然是看他不顺眼的。
  而且,这一次,必樨次,却是要伤重百倍,那时候,更多的是不服气,气愤他们的欺骗,自傲的心里不能平衡,而这一次,却是真真地感到心也碎了。
  这种痛,足以毁灭一个人的。沉痛得,加呼吸也成为一件极难的事情了。那种痛那种愤那种怒那种妒,如熊熊烈火,如落万丈悬崖,那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他整个人也疯狂了起来,负伤的手,死命地捉着那床的柱子,只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
  
  赛老儿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于是走上前,想去捉住晚清的手再脉一下。
  “你干嘛?!”冷酷的话狠狠地响起。
  手至一半,忽然被凤孤狠狠一抓,痛得他吡牙咧齿,痛得直跳:“哎呀哟、、、哎呀哟、、、我的凤爷啊、、、我只是要为姑娘把把脉,看情况怎么样啊、、、、、、”
  这个凤孤,不会是妒忌疯了吧!
  他有些害怕地望了望他,如此高深莫测的人要是疯了,只怕武林大害啊!
  凤孤脸色一缓,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刚刚看到赛老儿的手伸过来,他居然敏感到想也不想就去抓住,就怕晚清被人带走了。
  那种害怕,在心底深处,如此恐惧,如此慌乱,使他整个人也不爱控制了。
  “你诊吧!”他脸一转,不忍再看过去,心中却是乱如麻,伤无痕,心却极痛。
  “好。”赛老儿摸了摸被捉痛的手,
  才缓缓地走过去,握起女子的手,细细地脉了一下。
  此时的脉向虽然还不太平稳,却已经缓和许多,不会再时快时慢了。
 
  掀开她的眼皮,又细细地观察了一会,而后才道:“这毒发作算是止住了,老儿要为她拔出银针。”
  说完望了眼凤孤,他可不敢再冒冒然地去拔,免得又要遭某人抗拒,他的力气太大了,而他的手如此小,一把骨头也松了,若是再让他捉下去,非骨碎不可。
  “要拔就拔,看我作何!”凤孤却是脸上更冷,声音恶狠狠地道。脸上有种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刚刚的一时失态,赛老儿竟敢拿来取笑!此时就不与他计较了,他下次再敢提起,他会让他尝尝他的手段的。
  “还不是怕了你的魔掌、、、”赛老儿小小地嘀咕。
  “你说什么?!”凤孤冷眼一瞪,如毒箭飞射而去。
  “没、、、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姑娘的针要快点拔出来而已。”赛老儿被凤孤一喝,抹了抹冷汗,忽然觉得脖子有些凉,这个凤孤,果然是不好惹的。
  苦啊,给人治痛还要欺负,他赛老儿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医,平常人是请也请不到的,只不过是借了他一下炼药房,却要被他这般欺负,他的脸,皱得可以夹死数十只蚊子了。
  可是却还是乖乖地为晚清拔着针子。
  凤孤只是看着他,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当然听得见他说着什么,不过倒也没有真的计较。
  他先自她的眉间拔出金针,却发现这金针金亮异常,颜色竟是比刚刚还要光彩得多。
  而后他左手一拍,拍向了晚清的劲部,四支银针自她身体飞出,他右手一扫而过,四支银针又被夹于他的指间,却见那四支银针入的时候银亮出来的时候却是乌黑而且暗沉,他又将晚清的身子一扳,自她两肩处各拍一下,银针飞出,却是同前面的银针一般,入则银亮出则乌黑。
  可见这毒十分国烈霸。
 
  赛老儿拿出一个盒子,将那十几支银针与金针妥当地收好,才对着凤孤道:“凤爷,我想抽这位姑娘一点儿血,以供去研究这毒,说不准,不用那天山冰玉莲也能解毒,毕竟这毒也只是一直耳闻,老儿未真正见过。”
  凤孤听罢他的话,双目直直地望着他,半晌,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那眼中,看似平静,却是暗潮汹涌,赛老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只好委屈十足地道:“凤爷若是觉得不好,就算了。”说着转身去收拾药箱。
  却见凤孤手一伸:“拿来。”
  “什么?”赛老儿看着凤孤伸出来的手,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只听凤孤冷冷地道,声音中有着不耐与暗忍:“把器皿拿来,我为你取血!”
  赛老儿一听,脸上一乐,赶紧就在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玉制器皿,递给了凤孤。
  凤孤一转首,深深地望着晚清一眼,那张脸,苍白无血,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看起来,那么娇弱,那么单纯,让人的心里也软了几分,可是偏偏她、、、在最痛最苦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
  这样的事情,让他情何以堪?
  手中金针自她的指尖一刺,一滴血珠子滴出,凤孤以器皿接住,而后一按,连连接了三四滴,正要将东西交给赛老儿。
  恰巧晚清一个转身,苍白口中再次吐出那个让他疯狂的名字:“银面、、、、、”沉于过往梦中的晚清如何知道,她的此番叫唤,早已经让她面前的这个人,彻底地疯狂了。
  凤孤眼中一黯,那双因妒而乱的眼睛火红如魔,薄唇紧抿,手中关节握得咔咔做响,暗哑无音的噪子此刻竟然比晚清还要嘶哑,他瞪向晚清,有爱有恨有悔有愧:“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我如此努力,难道就无法唤你一句心怡吗?纵然无法,可是你怎能在晕迷之时还念念不忘记别的男人?
  你真要将我伤得遍体鳞伤才罢休吗?
  
  一个转身,手上撒,那装了晚清血滴的玉制器皿伴着那嫣人玉血,成了一团粉尘,在他扬手时,撒遍了满屋。
  而他坐着的椅子,在他走出门口的一刹那,‘叭’地一声,碎成了数块。
  足可见他的妒恨有多深。
  不多晌,晕迷的晚清,就幽幽转醒,睁开眼,有些不知今夕为何年之感,只是觉得全身好累,如经历了一场大劫一般。
  可却也是如此,她经历的,是心与身的大劫啊!一场毒性发作,一场记忆复苏
  脑中思绪翻飞,才想起了,这里,是凤舞九天,而她,此时正在经历着那毒的发作啊~
  转首间,纯纯一笑。
  赛老儿看到她的笑,也跟着肝硬变起来:“你可是醒了啊!再不醒来,只怕这凤舞九天要被凤爷给砸了啊!”
  刚刚听到门外尖叫声,他跑出去看了一眼,只见凤孤手持长剑,正横扫着整个山庄,他功力深厚,只差将整个山庄夷为平地了。
  “夫君为何要如何呢?”她轻轻地问,一如她在失忆时的模样。
  脸上笑嫣温和,心中却是冷冷地笑,凤孤既然给了她这次机会,那么她会好好地利用的,不会辜负他的‘好意’,势必达成自己的复仇之计的。
复仇卷 第二十九章 让他深陷
毒发一过,她的身体就已无大碍了,虽然还是十分虚弱,但是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推门而出,才想去晒晒太阳,却看到了满园的狼藉,比台风过境还要狼藉,让人有些目不忍睹。
那些花花草草,全部不见,夷为了平地,正有着园丁正在重新种植,而亭台流水小桥,也有人正在敲掉重新建。
看来,那一天赛老儿说得,还是避得就轻而言了。
凤孤为什么那么愤怒呢?
她一直想不明白,要是当时也只有赛老儿与黄棋、凤孤三人在场,凤孤她是不会去问的,而赛老儿,自从那天就一直没想过,据说是去山上采药了,回来也要两三天的,那么就只有黄棋可以问了。
于是缓缓地向着外面走去,天色倒是不错,金灿灿地,虽然有些辣,却让她这个痛初愈的人感到十分舒服,尤其走在那林荫下,隔了树叶照下的光更是让人舒服。
远远就见一个黄衣女子飞身而来,倒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也省得她还要去找她了。
“黄棋姑娘?”她招了招手,黄棋一停,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却是一片冷峻,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倒好像是比以前更讨厌了她一般。不过,她却也不在意她的态度。
“黄棋姑娘,晚清有一事不清楚想要问一下姑娘。”她却忽略不去在意她的表情,依旧笑意盈盈地。
“夫人有何吩咐不妨直说。”她清冷的声音缓缓地透出,话虽听起来十分尊重,可是那双眼睛直直却不看她一眼,倒是个冷傲的家伙。
“我听说那日我毒发时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不知是为何,可是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晚清这两日一直心中介怀,所以只得来请问黄棋姑娘你,望姑娘可以为晚清解惑。”晚清轻轻地道,眼中一抹真诚望着她。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棋望着她,眼中带了几分恨意,言语也带着讽刺。
晚清摇了摇头。
“你也忘记自己当时说的话了?”她脸上越发可见清冷与愤恨。
在晚清再一次摇了摇头之后,就听到她那冷讽的语气道:“你叫了不该叫的人的名字。我这么说你应该能够清楚的,我话只到此,想必夫人如此聪明之人,必是一想即通的。”
她说完之后轻轻一鞠礼:“黄棋还有事,先告退了。”说完一个转身,已经离去甚远。
晚清缓缓地转身,向着屋内而去,黄棋的话,若她猜的没错,只怕她在晕迷时喊的名字,不是邪风,就是银面的。
而依她当时模糊的记忆,似乎发作时他有一段时间糊糊着误以为银面在照顾她,所以喊的名字,必是银面。
嘴角一笑,看来,凤孤已经有一些入戏了。
那么,很好,她要的便是如此。
他越是对她用情至深,他便只会伤得越深,这种事情,只能怪他自己,这一把剑,由他自己掌控,要刺入多深,与她无关。
只是想不到,他居然没有对她动粗,他的为人那么冷血无情,真正地生气,又怎么能够抵制得住呢?
难道是因为,她毒发的原因,而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心中冷冷一笑,也许,在某一日里,她的心,也再也无法如从前那般纯善了。
声音清脆平淡,对着身后的那名婢女吩咐道:“劳烦这位姑娘,帮我请了凤爷来。”
那婢女何曾知道晚清居然如此客气有礼,一时受宠若惊,整个声音也变得吱吱唔唔了:“夫人不要客气,您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奴婢,奴婢一定照办,奴婢这就去禀了凤爷。”
说着转身而去。
她渐渐回过头,望着婢女走去的背影,眼神中,清冷如冰,带着一丝丝连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似梦似幻。
…………
凤孤没料到晚清居然主动请了他来,心中是抑制不住地狂喜,虽然明白她也许是有事求他,可是他却还是无法克制住心中那带着酸楚的狂喜。
尽管她在晕迷中口口声声喊的是别的男子的名字,要是他不能欺骗自己,他虽然又妒忌又愤恨,可是,却对晚清,无能为力。无法对她生半分的气。
这与之前的他,极不相似,可是,他却不介意这样的改变。
大步跨入屋内,就见晚清正坐在窗前,雪白的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哀乐,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忧伤,那么沉郁,让人心也沉重了起来了。
不自觉间,他的脚步也跟着轻了起来,黄棋跟在后面,他却只是一摆手,示意她在外面等着,而他这才缓缓地走了进来。
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眼光,望着窗外那金灿灿的阳光,却无由间,感不到那里面的灿烂,只有一种寂寞,在渲染着一切。
晚清感觉到他的走近,却没有转头,眼睛,只是一直望着那一抹灿阳,人说灿阳是明的,可是依她看来,灿阳,同样是带着寂寞的,却是比月亮还要寂寞,至少月亮,她有着星星的陪伴,可是太阳呢?永远,只能是那么单独地挂在天空,寻不到一个伴侣。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的忧伤,便淡去了许多,神色一转,轻轻回头,脸上绽出淡然美好的笑容:“夫君来了?”
“嗯。”风孤应道。却沉默在了她那淡然美好的笑嫣当中,直到此时,他才真正领悟到,何谓回眸一笑百媚生,那一回首间的风采,岂是言语所能概括的。
不,那是能够让人铭记一生的。
“你找我?”
“是啊。”她说着,手,轻轻地放在了他搭着她的肩的手上,细语轻问:“晚清那一日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了夫君生气?”
那双雪亮的眼睛带着无辜望向了他。
那样纯真,却脉脉含情。
凤孤却是没有应她,只是脸上那带欢的神色一时淡了几分,原本被刻意藏起来的妒嫉一时又被活活地掀了起来。
“你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声音中,也不觉含了许多不开心也不满,可是语气却并没有十分很辣,算来,自她以晴天的身份示于他的面前后,他就对她不曾那般冷酷无情了。
人生,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有时候,她也不明白究竟他们之间,会成为这样的一种相处方式。
听到他的话,晚清只是心中暗笑,看着他那带着几分痛苦的表情,原本以为心中应该是开心的,可是她却发现,她一点也不开心。
只是觉得更加闷得慌了。
不过,为了计划,她却不能露出半分已然记起回去的神色,于是浅浅一笑,那般坦然自若:“我可是叫了银面的名字?”
凤孤一听,却是脸绷得紧紧地,眼中阴狠乍现,薄唇抿得死紧,似在强忍着什么,却又似十分不服的模样。
她果然猜中了,她晕迷的时候,唤的,就是‘银面’的名字。笑笑地拉住了他的手,接着解释道:“我猜就是。”语到一半,却不续下去。
就见他将她的手一甩:“看来你倒是极清楚自己心中所想的!居然晕迷时做的事情,还如此清清楚楚,可是不曾忘记过他呢?!”
脸上如狂风暴雨,她就知道,以他的个性,又岂是那种会强忍的人,看吧,只不过稍稍一激,他便气愤至此。
“夫君可想知道清儿为何会一直唤着他的名字?”她却不温不火,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一派地自然婉约。以静制动,何时都是可以用的。看着凤孤暴跳如雷,她却越是沉静如水。
“我不管你为何唤着他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可是,以后,我决不允许你再唤着他的名字,以后你的口中,吐出的名字,只能是我,凤孤,夫君!不再有其他,听到没有。”他一脸狂乱地道。语气霸道而无理,却偏偏,一双眼中,无尽深情。
一种交织着妒忌与爱的深情,如毒蛇般,纠缠在了一起。
双手捉着她的手,不自觉连力气也加重了。
“夫君,你弄疼我了。”看着他激动异常的神情,她重得地唤了他一声。
凤孤被她一唤,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于是脸上一凛,却还是未曾放开她的手,只是手上的力气轻了许多。
可纵然是如此,她的手上,也被他捏出了一圈红肿。
不过,这点儿痛,她早已经不当成是痛了。
见他松了松手,脸色和缓许多,她这才慢才斯理地轻轻脱口而出:“夫君到底想到那儿去了,难道清儿是那一种会见异思迁之人?夫君对清儿如此之好,清儿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你没有喜欢上他?”凤孤一听脸上狂喜,捉住了她的手,紧张地问道。
晚清点了点头,才凝重地道:“是啊,清儿如何会喜欢上他呢?难道说夫君有什么对不起清儿的事,让清儿选择了他?”
她故做无辜地问。
他却是心中一震,总感到她似乎是话中有话,凤眼狐疑地盯住了她的脸,却见她脸上一派地平静恬然,带着美好,却找不出半分别有用意,于是这才收回了怀疑的目光。
心想只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她只不过是顺口说说,只不过是正巧说到了他们之间的一些致命之处罢了。
看着他那怀疑的目光,她镇定自如,不露半分慌乱,只是那样淡然地看着他怀疑,看着他激动,看着他失态。
这样才好,越是感动浮动越汹涌,他对她的爱,就越是深,一次次地试水后,他才能放心地将自己沉入那无底湖中,那个时候,正是她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
当然,在这之前,还要好好地为朱月儿演上一出出地好戏方是。
见他不开口说什么,她却只是笑笑:“其实清儿之所以会在晕迷的时候喊着银面的名字,清儿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清儿却直觉地感到,似乎毒发作的时候,在身边照顾的人,会是银面,仿佛在之前的毒发,都是他在照顾的一般,所以不知不觉间,就唤了出来,可是清儿平时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他啊?”
“清儿平时真的没有想到过他?”凤孤一听,原本冷郁的脸又柔了起来,双眼炙热如火地盯着晚清问道。她是因为之前是银面守在她身边照顾她毒发作,才会在毒发作时自然而然的想起他,这样他就放心了。
只要不是她对他动了心,如何都好!如何都好!
她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清儿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他的。”
得到她的肯定,他欢喜地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中,却是欣喜若狂,心中如投了一大块蜜下去一般,甜蜜异常。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为她,起伏不定,没有一刻得到过真正的平静,在那患得患失之间,没有一刻得到肯定,就是直至此刻,虽然得到她的肯定,可是,他却还是无法坚定下来,因为,他怕她若是记起曾经的一切,又将是如何一副场面呢。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他怀中女子的眼中,与他激动的模样正好相反,一脸平静,带着一丝冷漠与冰寒。如凝了千年霜一般。
…………
这一日后。
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了急速的变化,晚清自从前的被动,渐渐地变得主动了起来。
只是,只有晚清知道,这温情渐升的背后,有着一抹利刃,正在成形,如魔鬼的手一般。
凤孤对她,当真是极尽了体贴,但凡她想要的,她看中的,她心中思的,她口中念的,他全都为她做到,不由让人想起一句诗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当初唐玄宗,可也是极尽地为了杨玉环,可是到头来,却还不是落得那般下场,爱情,不是物品所能够替代的,唯有真心实意,才能长久。
只不过,她虽然不喜欢这样子,可是对于这一切,她却不加阻止,反而默默中还鼓动凤孤这般而为。
为的是,激发起朱月儿的妒忌,当她妒忌的时候,她的马脚,才会暴光出来的。
失身为妾 复仇卷
第三十章 谁中了谁的计
  “你居然还在继续喝着那些药汁?”春池边,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对啊,那是夫君特意命人为我煎的药,治疗我的身体的,我如何能够不喝呢。慕容夫人。”晚清声音清清脆脆,如碰撞于水面。
  “那是令你失忆的药,什么治病的药呢!”朱月儿一脸焦急万分,原本她不想对上官晚清说出以前的事情的,可是看着他们两人越来越恩爱,天天痴缠在一起的模样,她就无法忍受。
  她担心,若常此下去,只怕就算上官晚清当真恢复记忆,已经是动了情感的,那时候还怎么会怪凤孤,怎么会离开他呢?凤孤岂非就是这个想法吗?
  不,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凤孤是她的!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的指望就是他,也只有她,才足以匹配此时的凤孤。
  上官晚清,还不够格的。
  “不如我给你说说你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吧?”朱月儿脸上原本有些狰狞的脸庞一时又笑嫣如花,可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当中的不怀好意。
  晚清心中明白她要做什么,却是按兵不动,只是点了点头:“有劳慕容夫人。”
  朱月儿一咬牙,她恨死别人唤她慕容夫人了,她要做的是凤夫人,不是慕容夫人。
  朱月儿的眼神转变,晚清看在眼中,却不点明,有些时候,看着仇人抓狂,也是一件欢愉的事情。
  就听朱月儿徐徐道起,从她嫁后受尽凤孤的虐待,再到孩子的落胎,她倒是讲得栩栩如生,只不过,倒是添了不少料,又减了不少真实的事情呢。
  整件事情,一面地倒,她受凤孤粗暴对待虽然说得有些过火,倒也还符合实际,可是那落胎一事,却说得有些偏颇,她居然敢颠倒黑白。
  看她一脸温柔善良地说着她的自我猜测:“虽然我极不想说,可是,谁也知道,你会中毒,其实是孤默许的。你想想,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自然不会让孩子降世的。要不然,你当时出事后,为何对于此事,根本就没有追究呢?”
  “是这样吗?”晚清抬头问道,心中却是冷冷地笑。
  对于凤孤对此事没有做任何的追究,她的心中更是冷了几分。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最清楚的,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他却可以漠视至此。
  “自是如此,所以我才说你若恢复记忆只怕会恨他的。”朱月儿以为晚清已经听了进去,于是笑着答道。
  “谢谢夫人的提醒,只不过,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了,夫君如今对我好,才是真的好。再说从前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的,只怪我命运坎坷,婚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夫君能够如此坦然接纳我,已经是极好的。从前的事情,就让他随风而去吧!我不会恨他的。”她的面平静无波,尽管心中思潮如洪,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不悦与介意。
  “可是你之前那般恨他?”朱月儿未料到晚清会有此一言,愣了半晌,却是朱口轻张,有些失语。
  “那是因为夫君未对我心中存了情意,可是他如今对我这般好,我若还恨着他,却是有些不识好歹了。更何况女子之家,能够得一如此有为夫君,便是已经足矣。”笑着对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而后轻轻地站了起来,手拍拍衣裙,掬手一笑:“慕容夫人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蓬莲裙轻轻一摆,转出个美丽的花朵,而后施施然走了。
 
  话点到即止,不必煽情不必刻意,却是最能让人误信的,也最能让人胡乱猜忌的。
  想必此刻的朱月儿,是十分混乱的。因为她始料未到,对晚清道出失忆的事情,竟是换来晚清如此坦然的接受。
  看着晚清渐渐走远的背影,她的表情,刹那间变得十分狰狞,带着不满带着愤怒直直地瞪向了她。
  晚清似能感到背后那灼蓉樨人的目光,可是,她要的便是如此,朱月儿越是愤怒越是妒恨越好,这样,她才能尽快地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
  一直等了三天,却不见朱月儿有所行动,而这边,却已经有些要撑不住了。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她与凤孤,走得亲昵而温情。
  可是,她却不想与他发生任何肌肤关系,连亲吻,她也觉得无法接受,可是凤孤已经情迷不已,时时欲求。她已经拒绝了数次,若再长此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这件事情,只有越快解决越好,若再继续下去,她迟早要露出马脚的。凤孤不是白痴,她有心无心,他迟早会看出来的,她又能装到几时呢?
  对于不喜之人,要做出欢喜神色,实属难事。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琴声,幽幽扬扬,十分美妙,在这凤舞九天里,实属奇事,因为自她进来,还未听到有人弹琴呢。
  而且这琴声,十分熟悉,听得出,琴艺高超,可是给人精致却找不到那一份空灵之心,有如人一般,只有美好躯壳,却没有内在涵蕴。
  这琴声,除了朱月儿弹得出,还会是谁!
  她知道,她终于要动手了。
  只是若非她想落网,她这一曲琴声,如何能够吸引自己过去呢?
  也当真不知她是作何想法的。
  扶了婢女手,循着琴声的发音处,缓缓地走去。
  她倒是选了个绝佳之地,后院林子,这儿的防守,倒是比前院少得多的。
  走到半路,感觉琴声已经在接近了。忽然,她一个踉跄,手中的绢子迎风而去,婢女急匆匆地上前去捡,捡了回来,递给了她,她却是脸上一个冷峻:“都弄脏了还拿给我,存心让我丢人是吗!回去重拿一条过来。”
  “是,是,奴婢马上去拿!”那婢女何尝见过如此凶的晚清,愣是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跳,就往来时的路跑了去。
 
  晚清却是脸色一转,已经回复了一脸自然。她也不想为难她的,可是却必须这么做,若不然,等下她当真出个什么事情,还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来何去呢!
  加快了速度往朱月儿的方向走去。
  不多一会,便见到清幽林中那一抹粉绿女子,乍一眼望去,绝美倾城,有种森林仙子之感。只可惜,再凑近看,那双眼中,如何找得到仙子的清澈纯洁呢!
  那里面深沉阴暗,让人望而生惧。
  可谓是衣装表面,蛇蝎其内。
  晚清不露半分其他神色,只是一脸赞赏地望着她,直到她一曲点到,停了下来,才缓缓地道:“夫人的琴声真是动听,让人心驰神往,陶醉其中了。”
  “你来了?”朱月儿状似温柔一笑,对于晚清的话却不作答,倒是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晚清眼中闪过精光,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再等了,想直接地就来了,若不然,不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
  “莫非夫人是在等晚清?”晚清故做几分惊讶的问道。
  她却是一笑,眼中带着一抹刻意的笑,别有用意:“我在等的,是有心之人,而你来了,你就是有心之人。”
  “夫人这话好深奥,让晚清听了似懂非懂。”
  “你不需要懂的,你只需听就好了。”朱月儿却是一笑,眼中闪着的是一抹不再温柔的光,望了望她的身后,而后问道:“你没带婢女一同过来?”
  晚清心中一笑,脸上却是自如淡定,未见半分慌神:“是啊,刚刚听着夫人的琴声十分喜欢,于是就循着琴声而来,也忘记带了婢女一同来了。”说完一笑。
  而朱月儿,却是笑得更大声:“好!好!很好!”
  那模样,何来平日的温娴柔弱,倒是冷漠了几分,嘴边含着一抹奸诈的笑,半分不掩饰。
  她口中喊的好,晚清自是明白究竟说的是什么好,可是晚清心中却也喊好。
  何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朱月儿若是知道,她这一遭,是送了自己入死局,不知道是何心情呢?
  所谓恶人自作恶,自食其果罢了。
  “夫人说的是什么好呢?”她问。
  朱月儿却是一笑,冷如冰,冲上前,一把就扣住了晚清的手腕,而且用力之大,让晚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早就知道她武功不弱,想不到竟然高深至此,看她刚刚行走间那快捷的步法,可不是一天两天而成的,也可媲美武林二流武者了。
  
  “夫人这是作何?”她眉头紧皱,手轻轻一拉,作了作势,自知就算当真要拉也拉不过她,那双眼,询问地望向了朱月儿。
  却见她只是一笑,冷而毒,随即另一手快速一点,一把点住了她的哑丨穴,倒是一气呵成,看来有备而来的。
  晚清只是冷眼地望着她,脸上不露半分慌张之色,倒显得镇静自若。
  对敌时,越是虚实同来,越是让人摸不清楚自己意图,她越是装得害怕,只怕朱月儿越是要怀疑,她是何等聪明之人,对于自己的情性,必是有一定了解的,自己从来不是那种会一惊一诈的人。
  所以,她的镇定,只会让她越发地相信的,纵然不信,她也弄不清楚虚实的。
  而弄不清楚,那种猜测,却越是会让她寑食难安的。
  “你倒是十分镇定,你难道不怕吗?”朱月儿的确心中带着忐忑不安,心中似有些怀疑,可是却无法猜测出晚清这种表情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天生就能够如此镇定,因为从前,晚清就是这般冷倔而镇定的,越是危险,她越是镇定。
  就怕她是真的有恃无恐,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这一片地带的暗卫本就极少,已经被她用了凤孤的专用信号器引去了其他地方了,这儿,除了她与晚清,不会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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