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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43部分

的衣襟处惊讶住了。
眼睛渐渐瞠大,盈了泪水般地,直直地盯着那日中剑的伤口处。
手,颤抖抖地轻轻点在那上面,却发现,温润润的,带着浓浓的血型味,让人害怕。
刚刚白云烟那一掌重重地击在了他的伤口上,只怕那本就伤得极深的伤口,此时一定更加严重的。
声音有些哽咽:“你的伤口……”
“没事,死不了……”他的声音开始有气无力了,可是那薄薄的唇角,却还依旧邪气地微微上扬着。
“别再说话了,你这样死了,也没有人会可怜你半分的。”她说的冷漠,可是生育证,却让人听得出那带着梗咽。
“如果你不可怜我半分的话,我这死,就白费了…………”他难得带着幽默地道,那双凤眼,却带着炙热盯着她
…………………………
情归卷 第四十章 逃在即
过了还一会儿,凤孤终于运功完毕。
凤眼睁开,神色已经恢复许多,不再似刚刚那么气息微弱,一副将亡的模样。
薄唇抿笑。深情的望向了同时也在看着他的晚清,柳眉秀眼的她,永远那么清秀、静雅,不慌不乱,如一幅淡墨点出来的山水画一般,耐人寻味,却是百看不厌。
而晚清看着他睁开眼来,那深情的模样,不知为何,只觉得心情烦躁,于是眼神却是越发地冷漠,冰冰如霜。
可是他却似看不懂她的冷漠一般,依旧是笑得含情。
那带着邪气的眸底,有着最深的情感渴望。
“为什么?”她有些无奈,发现,这个人,似乎耍起无赖来,半分也不差,她越发冷漠,他却是笑得越情深。
“什么为什么?”凤孤反问,却依旧含笑着痴望着她,似乎少看了一眼就看不到了一般。
“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她问,眼睛直直地望入他的眼中。
凤孤却是微微一动,想要站起来,却是一发牵扯到伤口,龇牙咧嘴间,眉也皱成两团子了。
“你别乱动!我帮你敷上药!”晚清见他如此,紧张地将他轻轻一按,一转身,拿出刚刚白云烟让人拿进来的药。
“我刚刚有试过了,这的却是金疮药,没有掺了什么,至于那治内伤的药丸,我一时也分辨不出,所以还是不要吃了。”说着间就要去解开他的上衣。
手才伸至一半,就被他的手拉住了。
四目相对,凤孤一脸自然地笑,晚清却是一脸尴尬。
想了想,手一抽,用力地抽了回来,淡淡地道:“你已经伤成这样,就不要执拗了。”
凤孤不再说什么,只任着她轻轻地解开上衣。
绸黑长衣缓缓褪下,他健硕的上身上那缠了绷带的伤口处血染一片,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有些血已经凝固,带着暗红,有些却还在不停地渗出来,鲜红腥臊,让人见之头皮发麻。晚清的手轻轻地抖了一下。
那绷布已经挡不住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整个染红,还有些小血珠子不停地往下流着。
这伤口,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真想不出,他还能笑得如此不在意!当真是铜皮铁骨,不怕死吗?
抬头望了他一眼,他依旧是嘴角微勾,对于自己的伤势,连望也不望一眼,漠不关心。
摇了摇头,伸手开始解开绷带,幸好这伤口特意加厚了绷布,减少了许多冲击,若不然,刚刚那一掌,只怕更是厉害。
拿起丝绢,沾了少许的茶水,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块。
尽管动作很轻,可是依旧牵扯到伤口。
凤孤却是不哼半声,而且心中,居然还可笑的觉得十分欢喜,看着她雪白素手温柔而细心地为他一遍又一遍地拭着血迹,心中暖流滑过。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
“疼吗?”晚清抬头问道。
“不疼。”他摇了摇头,满是不在意,就算疼,他也不在乎。他突然,有种回到了少年时代的那种畅意血气风发。
“我给你上点药,那血还在渗着呢,本来这伤口已经初初结痂了,若是没有白云烟那一掌,想必不出三天就能够大好的,可是受了这一掌,这伤上加伤,要好会是很难得。”晚清轻轻地道,手上却不停顿,拿着金创粉为他倒在伤口处。
凤孤深吸了一口气,紧咬着下唇,这金创药一上,伤口疼痛难忍,这时才回怀念起赛老儿那特制的伤药,不但功效显著,而且还能够减轻疼痛。
“就快好了。”她轻轻地道,手上却是飞快,那伤口裂开大口,腥红一片,不敷到位更加难好。
上完金疮药,她又拿起一边的绷布就要绑上,忽然手到一半,眼角睨见那天蓝长裙的衣摆,心中一动,将那雪白绷布置于鼻间轻轻一嗅,而后又重新放了下来。
凤孤看着她的模样,赞赏一笑。
她很细心!
白云烟一定没有想到,他高人一筹地将毒沾在绷布上,却还是被晚清给误破了吧?
晚清一转身,走至衣柜里,左右望了一眼,也顾不得羞涩,自当中拿出了意见亵衣,置于口中咬破一个角,而后用力一撕,衣布应声而破。
她连续撕了十来条,将那件亵衣全部撕完了这才作罢。
一转身,扬了扬手中的布条,道:“那绷布不干净,用了对伤口不好,实在找不出其他好的布来,这件亵衣,我只穿过一次,希望你不会介意?”
听了她的话,他却不置可否,只是一直看着她看着她。
晚清眉头一皱,也不说什么,让他这样看着,实在是尴尬之极。
尴尬之余,脸上却更是漠然,直直地走过去,也不管他到底是否嫌弃,就开始为他包扎起来。
原来替人包扎并非易事,尤其他伤在胸口,那结实的温热让她的脸开始莫名其妙地躁红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非常时期,他重伤在身,此处有无人可包扎,根本就不能去估计男女之别。
可是她何时曾见过男子赤着膀子的模样,如此相处,已经让她心下尴尬,此时还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肌肤,更是脸上抹了红晕。
咬着牙目不斜视着赶紧包扎着,可是额头上却已经渗出密密西西的汗珠子。
凤孤看着她,自地上拿起了她的丝绢子,轻轻地贴向她光洁雪白的额头,想为她拭去汗珠子。
晚清却一个吃惊,如弹子般地弹开。
那模样如惊慌之鹿,草木皆兵。
凤孤看着她却欲笑不得,强忍了一下,终是忍俊不住,大笑了起来,那模样,畅然快意。
想不到,平日看她总是冷静淡漠,事事不在乎,事事不惊慌,都让人怀疑有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了!
却原来,她也有如此可爱人性的一面。
晚清也觉得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
看着他笑得猖狂的模样,有些生气,有些恼怒。
而后又走了过去,手一拉,故意用力拉紧了那包扎的布。
就见凤孤笑至一半,忽然冷吸了口气,脸也黑了,却看着她故意的模样,心中畅然,故意道:“疼就疼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着似自言自语,却像是说给晚清听的。
晚清望了他一眼,又气又恼!
将最后一圈包扎好,打了个结,也不管他坐在地上,自己到一旁倒了杯茶径自喝下,不再理会他。
“我也渴了。”他道,却坐在那一动不动地,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他当这儿是凤舞九天啊?
晚清有些气闷,不想理他,只拿出另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直接就放在桌上:“自己拿去喝!”
凤孤原本欣喜地看着她倒着茶水,心中喜悦,可是看着她的动作,却是恼而发笑了。
他早该料到的,她可不是那种温柔的女子,她的倔强,不比谁少的!
于是手一撑地,想要站起来,可是一撑地,呀地一声,又坐了回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晚清在一旁看着,终是不忍,将茶水拿了过去给他。
凤孤心中暗暗得意,却是不敢表现出来,他从来是个奸商,奸计最多,虽然对付晚清有些不好,可是,如此小小戏耍,却十分开怀。
得逞的心情比之前得到过几千万生意还要开心,这是一种,小小的甜蜜。结果她倒的水,轻轻地喝了一口,却是甜至心头。
他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伸手将一旁的晚清一拉。
晚清回头不解地望向了他,他却只以眼神示意她坐下来。
晚清望着凤孤的眼神,似乎有话要说,于是顺着他坐了下来。
就见他自水中沾出水迹,在地上渐渐地写着字:“我入为有意,只为求吾。”
晚清不解地望着他,而后手也跟着他轻轻于水中一点,而后写道:何计?
凤孤一笑:外难入,内易出,明日只需配合我演上一戏,骗得石门开,自由妙计可出。
见他说的容易,晚清狐疑的目光望向了他,何为外难入,内反易出呢?
凤孤一眼明白她意,于是有点了水写道:不便多说,随后解释。
晚清点头。
…………
银面这端,也在马不停蹄地搜寻着晚清的下落。
只可惜他的势力全在云国,风国中的探子十分之少,只好动用了皇上的人马,才经过内部暗中探得晚清被困于五王府。
而且,今天一早,还得到消息,凤孤竟是也被捉了去,于是他赶紧让人去找了凤孤身边的那个红书丫头。
记得晚清曾经提起过她,说她对她是十分贴心,想必,她会愿意告诉他究竟情况如何了。
“将军,红书姑娘带到。”下卫回禀道。
“嗯,请进来,你退下吧!”银面道。
下卫躬身退出。
不一会儿,红书跑了进来,似乎十分焦急的模样,不过进来后,神色就缓和了许多,似乎没有想到是他,愣了一下,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冷漠与厌弃。
他确实不喜欢见到眼前的男子,虽然他换了妆容,可是,同样戴着面具,同样关心着夫人的人毕竟不多,可以断定,他就是江湖杀手银面。
那个让夫人与爷无法重归于好的人。
虽然心中明知错不全在他,可是她却无法对他做到释怀,尤其夫人与爷如今陷入危险当中。这两个人,是她一辈子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主子,她的心中,痛苦不堪,只恨自己无能为力。
也不等银面说什么,她直接就道:“我知道你想问夫人现在的情形与所困之地,我全告诉你,只盼你能救出夫人。”
“我一定会设法救出她的。”银面冷冷地道:“你昨晚不是与凤孤一起潜入五王府吗?可有找到晚清?还有凤孤怎会被捉,而你却没事?”
只短短一句,却把当中的要点点了出来,直接而明了,半点也不拐弯抹角,红书倒是有些欣赏他这一副直接的模样,于是回答道:“我们昨晚确实潜入了五王府,也找到了夫人,夫人被关在了白云烟寝室下的地下室,只需转动他的床柱就能打开进去的门,那间石室,不只一道门,具体多少门可以进入我目前也不清楚。石室里面机关甚多,爷又受了重伤,受了白云烟的小人奸计,至于什么目的,恕我不便直说。”
他此刻是此次战役的主帅将军,她又如何会告诉他,白云烟让她回来是为了回去下达命令,以武林盟主之令,命武林人士不可参加此次战役。
“嗯。”银面没有多问什么,他又岂会不知道白云烟的母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凤孤又怎么会轻易被捉呢?
纵然他身负重伤,也绝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的。
其实这一点,不但银面心中怀疑,红书心中也怀疑,白云烟心中也怀疑,只不过当时的发生十分自然,也似乎十分契机,根本就不像是装的。
“你去吧!”银面道。
红书也不说什么,一转身,向外面走去。
这时一名副将走了进来,带着忧心忡忡:“将军。”
“不必再劝了,若不将她救出,我是不会安下心的。”银面冷冷地道,军中,只有这个副将李斯知道这件事。
“可是将军,国事为重啊!还望将军三思,这战事随时爆发,军中不能第一场仗就无主帅的啊!”李斯苦口婆心地道。
可是银面却是心意已决,他绝不可能放着晚清的安慰不顾的。
他做不到!
他一定要先救出她,保证她的安全。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将军!”李斯有些愤然,他如何也想不到,皇上所指定的将军,会是如此儿女情长之人,军中打仗可不是儿戏。此次战役本来就难战胜风国,若是主帅不守在营地,敌军攻来,只怕第一仗就要伏首的啊!
那时可是千古罪臣的啊!
“李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若是敌军突袭,你就代我领兵出战!一切就拜托你了!”他心中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国之大战,非等同于儿戏,一个不好,就是血肉场面的。
他一直矛盾着一直犹豫难定,日夜不安,原本以为,凤孤去救晚清,至少以他的能耐必是能救出晚清的,所以强忍住去救晚清的冲动。
可是此刻,他如何还能够再忍下去呢!
就在此刻,一名战将飞奔而入,冲入帐内踉跄一跪,喘着气急促地道:“将军,敌军攻来了!”
“什么?!”想不到这么快就攻来了!
“去床上睡会吧!养好精神。”凤孤对着晚清道,此时已经是入夜了,晚清如此瘦弱,需要好好地休息。
“你身上有伤,睡床上吧!我趴在桌上就行了。”晚清淡淡地道。
“我没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快去睡吧!我在地上打坐便可。”凤孤的语气不容反驳。
“这么重的伤还说没事,你真是将我当无知之人吗?你放心吧,在桌上趴着睡,也不是那么难的事的,我身上又没伤,趴着睡也无大碍。”晚清看了看他,轻道,却是有些感动,想不到,他还会把床让给她睡。若是从前的他,只怕将她丢在一旁,径自睡下,何须理会她。
转而一笑,不过,若是从前的他,只怕不会肯来救她的。
只是他身负重伤,夜里地面寒,打坐毕竟休息不好。
“都说让你睡你就睡,那么多话!”凤眼瞪去,全是霸道。
晚清看了看他,终于没再说什么,直接走到了床上,将被褥一理,直直地披了开来,而后脱下鞋子,往里面睡了过去,转身对着他道:“你也上来睡吧,这上面很宽,足够睡两个人。”
虽然明知自己是别无他意,可是这样直接邀请一个男子,纵然这个男子曾经是她的夫,可是如此直接邀他共睡,纵然没有什么,心中还是觉得十分羞赧。
话一说完,她将身子一转,面向内壁,直直睡着。
凤孤抬起头看着她,却是良久不说一句话。
心中,满满的暖意,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到如此单纯的幸福与甜蜜了 。
仰起头,嘴角弯起笑意。
至少,她已经开始不再那么地讨厌他这个人了,那么,终有一天,她总会接受他的。
他有信心。
缓缓地站了起来,却是立到一半,目光一斜,注意到石门那里,而后他一个踉跄,人才站了一半,猛读整个人就摔了下来。
“砰”地一声巨响。
本面着壁睡的晚清吓了一跳,一转身,就见他摔在了地上。赶紧拉开被子,下去扶起了他。
手掺着他缓缓地向着床上而去,头微微低垂着,边走,眼眶边红。
刚刚看他一脸镇静自如,还以为他伤得真不是太严重,却原来,他伤得竟是如此严重。
他这是何苦呢?
为她值得连命也付出吗?
凤孤感到她深重的心情,手轻轻地捉住了她的手,暗一用力,带着警示。
晚清诧异地抬头望他,他只望向石室的门外。
石室外随时有人在监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此时不适宜暴露自己伤势并没想象中那么严重的事情。
晚清会意,脸上缓和了许多,却还是依旧担忧着。
将他轻轻扶到了床后,为他脱去鞋子,而后自己也上了床,两人和衣而睡。
她的身体,微带着几分僵直,缩在内侧,一动不动。
凤孤却是微侧着身躯,双眼直直地盯着她的后背。
她的脖子很细很细,肌肤白玉凝脂,干净而美好,长长的秀发乌黑垂直,散着淡雅的荷花香气,看来白云烟倒是不曾亏待她。也知道她喜欢用鲜花沐浴。知道她在此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他感到安心许多。
头轻轻地抵在枕上,微微地弯向她的颈脖处,嗅着属于她独有的幽然香气。
而晚清,本就感到十分羞赧,谁知他睡也不安心睡,居然还倾向了她,虽然背对着他而睡,可是仍能感到他鼻翼呼出的暖暖气息喷在了她的脖子处,带来一阵阵麻痒。
整个人更是如化石般僵成了一块,就怕一个乱动碰到了他。
忽然有些觉得全身都不属于她一般,混身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动也不是,不动却全身开始酸了起来。
总感觉他越靠越近,她全身汗毛也根根坚立了起来。越是紧张越是敏感,越是他的呼吸一进一出也听得清清楚楚,那一缕一缕似有若无的暖气环绕于脖颈上,良久难散,越积越多、、、、、、
凤孤看着她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却是更加恶意地靠近了一些,咫尺之间,一触即及,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躲避的距离。
她与墙面,可是只差紧紧地贴在一起了呢?
他想着,她真能这样僵着一整个晚上吗?
倾城冷颜面上的笑意越加浓郁、、、、、、
晚清实在是受不住这样子的暧昧,分明已经镇定了自己的心了,可是却发现,那里能够做到呢?
一男一女同卧一床本就尴尬,他还靠得如此之近。
猛地,她整个人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凤孤无辜的脸上微露出几分倦意,似乍睡又醒一般。心中却已经是笑翻了。
转首,看着凤孤那无辜的脸庞,晚清脸色凉了凉,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激了,如今他重伤在身,反倒是她想得太多了。
于是轻轻拉开被子,道:“我口有些渴,喝杯水,你先睡吧。”说完径自下了床。
............
一夜安睡。
精神也是大好。
这是他这些年来睡得最温暖的夜了。
多少年了,他自己都忘记了,从来没有再温暖过,每个夜,每个深夜,他总是辗转而醒,是冷、是寞、是恨、、、、、、
是夜里长长无边的静,让他心中的那些寂寞与冷清渐渐扩大扩大、、、、、、
头一转,看着身边正身而睡的女子。
清秀如荷,肤如凝脂,细滑如丝的长发有几缕散开了在他脸庞边,轻轻掬起,似握着珍宝般,置于鼻尖轻轻一嗅,心中却有着满满的荷花香气了。
晚清本是浅睡之人,只细微动静她便会惊醒,忽觉得耳际有些骚动,水眸轻轻张开,便望到了那一张放大的俊颜。
忽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倒是他先开了口,以嘴形对着她问:“醒了?”
她轻轻颔首点头。
他又以嘴形对着她道:“该准备一下了。”
“怎么做?”她也以嘴形无声地问着他。
就见凤孤微微一笑,别有用意:“去求救,就说我受伤严重,伤口血流不止,还发着高烧、、、、、、”
“可是、、、”晚清想问,发烧倒好骗,那些人隔着那小窗子根本无法确定,只是他说他的伤口流血不止,可是他的伤口都已经不再流血了,何来的血呢?
而且纵然她们打开了门,以他此时的伤势,又如何能够带着她逃过重重的难关呢?
“相信我,一定能出去的。”他却果决地道,眼中是自信与肯定,能抚慰别人不安的心,让人不由相信他的觉得。
于是她也没有再问,想来他既是如此说,必是心中有计量的。
于是坐了起来,狠一狠心,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一捏,其痛难忍,‘哗’地间大声哭着:“凤孤、、、凤孤、、、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啊你、、、你别怕你别怕,我这就给你喊人去、、、、、、”说着冲向了石门,大声呼着:“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尖锐而大声,带着紧急仓促,带着浓浓的哭泣。
果然,外面是能够清楚地听到室内的声音的,那石窗吱呀地被打了开来,窗外探出个人脸来,望着她:“怎么了?”
“凤孤他国、、、他不行了、、、、、、”泪眼模糊的脸庞上带着焦急:“他的伤口急聚恶化,血流不止,而且他还在发烧,陷入了昏迷当中、、、、、、”
石窗外那人看了看她,似乎确定她说的真实性,而后又望了望她身后的凤孤,眼神大惊,而后转而往后面与另外的人商量着。
晚清有些奇怪,为何她在望到凤孤的时候那般眼神大惊,于是转头一望,却是吓了一跳,凤孤已经拉开了被褥,衣襟半开,那雪白绷布早就看不见原来的颜色了,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还有着丝丝的血,顺着绷带,往下滴落着,连被褥,也染了一片。
那张倾城的脸上,苍白一片,虚弱地紧闭着双眼,如死了一般。
他何时,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他不要命了吗?都伤成那样了,还这样糟蹋伤口。
手不由自主,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是强忍着转过头,不敢再看,朱唇,咬得紧紧地,似乎非要尝到那血腥才能作罢。
心中,酸楚流过。
直直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忘记反应。
过了一会,石门缓缓地打开,有四个婢女飞快地跑了进来,晚清打起精神,不敢让自己陷入沉伤之中。
水眸似不经意般,却将门外的情况做了个大概,只是大门外,就站了二十几个女婢,个个看来都是练武家子,五大粗壮,目放精光。
不过看来她们并不把她放在眼中,只是个个双眼直盯着凤孤看,紧张的眼神如盯着兽类一般,看来虽然她们有点相信,不过还是担心凤孤的。
毕竟凤孤在江湖中,是没人敢小视的。
  晚清望了凤孤一眼,她知道,此时要引开门外那群人的注意力,才有机会逃跑,不然的话,纵然再快,想要逃出去,也是难事。
  于是她忽然向外冲了出去,脚步竟是十分之快。之前学过的轻功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用处,那些人本以为晚清不识武,楞那里有防得到晚清竟是会轻功。
  她突然一跑。全吓了一跳,全冲向她追了去。
  而这边的凤孤,忽然微闭着暴睁开,血一般如魔的眼带着嗜血的疯狂,手上一用力,左手一记手刀,右手一积锁喉捉,单腿一记单腿踢。
  就见三名婢女在一刹那间,全部倒下。
  身形迅猛如虎,半分受伤的样子也没有。
  另一名正在翻开药箱的婢女猛见不对,正要运功对上,却依旧迟了一步,凤孤翻腿一夹,只听到‘咔嚓’一声响,是骨头碎裂之声,那个女子,手还未施展开,已成死人。
  整个过程,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凤孤脚下不停,向着室外飞跃而去。
  这个时候,那些婢女刚好追上了晚清,正好捉住她,凤孤一运神功,强大气流飞推而去,震开了那两名要追赶晚清的婢女。
  将那两名婢女震开了之后,凤孤腿下一蹭,一口气间连击退五六名婢女,而后飞身蹭至晚清的身边,一把捉住了她,向着外面飞跃而去,不再与她们厮打。
  此时离开最重要,他虽然能够将她们打败,可是从此地逃跑,还需要精力的,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坚持得住,,每运一次功,他的伤口就剧疼一次,此时伤口裂开,血只会越流越烈的。
  他至少要将晚清护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强忍着所有的痛,不顾一切向外狂奔着,希望他的估计没有错。
  进来的时候,他早已经将白云烟最近的动向打探了一番,虽说风云两国的大战在明天,可是此时领军作战的人是白云烟,白云烟为人奸诈狡猾,不按约出战也是正常之事,再说兵不厌诈乃古言真理。
  而白云烟早已经命令三军做好作战的准备,以应不备之需,这说明,他有可能,会提前出战。而最佳的时间,就在今天,而且是今天凌晨这个时候。
  希望他的猜测不会有错,只要白云烟不在,那么他们要逃出去就会容易许多,因为两军作战,以白云烟对此战的势在必得,他必会将身边的龙虎大将心腹全部带去的。
  打开机关,冲过寝室,飞身出了白府园子,四处人马已经开始涌动而来。
  凤孤只一眼,嘴角便弯起了一抹浅笑,这帮人中,没几个是真正的好手,看来,白云烟果然选择在今天起战。
  好!
  这正给了他出逃的好机会。
  腰间软身‘咣当’出鞘,强光闪过,剑如蛇又如龙,横削竖砍,时而软如绳,时而硬如斧,一剑而过,就是数人血溅。
  他的剑法,十分精妙,而且,只攻不守,完全的自信冷傲,一如他的人一般。
  左右一刻,前院是白云烟那些卿客的住处,要走必是不易。见着人满越聚越多,凤孤不再恋战,搂住晚清,一个飞身,向着后院处飞身而去。 
失身为妾 情归卷
第四十二章 血色出逃(二)
 看到那儿有马匹,长剑一指,挑断马绳,搂着一跃上马,奋力一夹马身,骏马长嘶一声,飞奔了起来。
  晚清到了此时方敢动一下,刚刚一直被他拉着,东躲一剑,西躲一刀,都不敢乱动一下,怕干扰到他。
  她的脸庞,正对着他的胸口,那上面一滩血,在晨光下,看起来,那样的鲜红,如上好的胭脂般……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再不是装,而是真真的受了重伤的模样。
  素手,颤颤间想要去抚那伤口处,却是止于半空,有泪,轻轻地划落……
  他何需至此呢?
  骏马奔驰,抖得厉害,他的脸上,一抖一抖,似在忍着极大的痛楚一般,他的薄唇,早被他咬得毫无血色。
  “先停下来歇会儿吧?”
  她微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的心一振,却是努力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沉沉地道:“这里太危险了,必须逃出风国境内,才能够安全。”
  “你伤得这么深,不歇下,坚持不了的。”她缓缓地道,声音中,添着感伤,浓郁的伤痛漫延了一路。
  “没有我凤孤坚持不了的事情的,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够逃出风国的。”他自傲地道,一脸天下无敌的模样,只可惜声音中的无力泄露了他的坚定。
  晚清微低下了头,却不知说些什么。
  他长手一伸,将她搂得更紧,声音轻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能够坚持到最后。你……可以陪着我吗?”
  “我会的。”她轻轻地道,带着坚定。
  不远处,马蹄踏地之声源源不绝于耳,追兵紧紧跟着。晚清似想起什么,忽然伸一只手拉起裙角,将那天蓝色裙尾用力一撕,向后一扔而去。
  那裙角处是跟踪而用的蓝粉。
  却见凤孤长手将那抹撕掉的蓝色裙尾拉了下来。
  晚清不解,抬眼看着他:“这一片裙尾上粘了蓝色的粉,若是带在身上,不管走到那里,都能被他们捉到的。”
  凤孤薄唇轻启,道:“不怕,这块布自有他的用途。”
  说着更是猛夹紧马腹,马受刺激,飞奔得更是快得如飞箭而出,强风过耳,如刀子刮着,看着两旁飞驰景物,晚清有些害怕,不觉间拉紧了凤孤的衣襟。
  凤孤感受到她的不安,一手轻轻地将她搂紧,给予她力量。
  低低的声音随风穿入她的耳中,虚弱的声音中,带着沉沉的保证让人莫名心中信赖:“有我在,不必担心。”
  马驰而前。
  飞奔不绝。
  前面却陡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小溪,乍一望去,深不见底。
  晚清心中一黯,可谓天不助我啊!居然路到一半就出现一条小溪,这马,是决计无法跑过去的,那溪的深度,足以淹过马匹。
  凤孤拉着她轻轻地下了马,而后手拿着那蓝色的裙尾,绑在了马身上。
  晚清一看,嘴角笑了,凤孤果然是聪明之人,何以她就没有想到这个妙计呢?
  果然还是不够镇静,如此妙计居然还想不到。
  将那裙尾绑好,凤孤将马牵至另一回头的方向,而后用力一拍马屁,马吃疼轻嘶一声,向着另一条路飞奔而去。
  而此时,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凤孤捉住了晚清的手,说道:“跳。”
  晚清指着水面,错愕地问:“你说跳至水中?”
  “对。”凤孤坚定地道。
  “可是我不识水性。”
  “没有时间了,快跳。”凤孤催促着,若是迟了一点,水面的波纹没有散开,所有的一切就白费了。
  “我们可以另择他路的?不一定要跳入水中的?”晚清还在犹豫着。
  “别无选择,若不潜入水中,你身上还有淡淡的蓝粉,容易被他们发现的。还不快。”凤孤催促道。
  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获释放,将她一拉,轻轻一纵,两人双双跳到了水中去,他拉着她轻轻地游到了一旁有水草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这时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水中的晚清不敢乱动半分,可是她根本不擅水性,猛一下来,强呛了几口水,整个腔部难受得紧。
  却不敢吐一口气,只得在水中强憋着。
  脸迅速涨红了。
  可是岸上的追兵却还是谨慎,同有马上顺着马去的方向追去,而是在岸上探讨着。
  “总管,他们应该是顺着另一条回时路跑了。”其中一人说道。
  那被称总管的却不吭一声。良久才道:“将蓝蜂拿出来。”
  “是。”有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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