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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61部分

后拿了两个盒子出来。
  晚清打开一看,那米粮,果然变得漆黑无比,就像是染了毒一样,这样的米,肯定是无人敢买的,而丝绸上,也染了斑斑的染料。
  她刚刚看过账本,若是这些米粮与丝绸能够卖出,就能使得资金运转,客户死,要如何,才能使这些卖出呢?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倔意,她不能让凤舞九天分店一家一家地减少,这些都是凤孤的心血。
  坚韧心中起了不服输的念头,她抬起眼:“冷总管,暂时不要关了店子,一间也不要,给我两日时间,我想想办法。”
  “只是、、、、、、”
  “冷总管,请你相信我一次吧!这店子要关,也不在乎这两日的时间,若两日后我仍想不出对策,那么就关了店也罢。”晚清道。
  她想,天无绝人之路,这些米粮,是染毒烟,定有解毒的方法,至于丝绸,他虽然不熟悉,可是自幼也是生在富人之家,她自己虽不喜这丝绸,不过家中父亲到是极爱这丝绸长袍,而且视若珍宝,富人之家,丝绸碰了黑水什么的也有个洗涤之法。
  不管如何,只要有个办法,就算低价,能卖出去,总也是好的。
  “夫人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再拖两日看看夫人有何高招。”冷森看着她,想说什么,可是看着那坚韧的模样,于是没再说什么,对于晚清,他虽然素来有好感,不过,她要挽救这资金的缺短,却不是易事,他都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出对策来,她一个女人之家,又怎么可能有办法呢?
  只是不忍拂了它,反正再拖两日也便是两日了。
  ”有劳冷总管顾心这一切了,这和米粮与丝绸,我先拿回去看看。”晚清道,缓缓走出书房。
  天空明媚,没有凤孤的日子,她要活得更坚强!
  
第二章 金不换?
  书房中,双儿使着劲跟身旁的红书眨着眼儿使着眼色。她自己是真的没办法了,打小跟着小姐,小姐的倔脾气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反正小姐决定的事情,她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能够左右得了,别看小姐平日温温文文,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争不言的,可是真要争起来,少有人能争得过小姐的,正如她,每逢都被小姐三言两语顶了回去,只剩两腮鼓胀而无语。
可是看着小姐这样没日没夜地查阅着资料,都连着两天了,她这才大病初愈,又怀着胎儿,若是有个闪失如何是好呢!
红书知道双耳的意思,可是,她劝也劝了,二夫人就是不听啊!只能上前拉住了她:“二夫人,你就歇会儿吧!你怀着孩子,身体又如此虚弱,这样不眠不休是不行的,您要找什么,有书童们为你翻找就成了。”
晚清对着红书轻轻一笑,苍白的脸上却是轻松不下来,她承诺两天之内找出解决的方法,可是眼前两天的期限就要到了,只剩下今天晚上了,可是试了多种方法,却依然不见起效,她如何能够停下来呢!
她不能让凤舞九天就这样地减小的。
“那不然,您喝些儿鸡汤补补身子吧!”说着接过双儿递来的鸡汤,递给了晚清。
晚清抬头,见二人一副担忧的模样,不忍拂意,于是放下手中的书卷,接过了鸡汤,细细地喝了起来。
只是查阅书卷的时候不曾神伤,可当停下来,喝着鸡汤,想着腹中孩儿的时候,不免想起那人来,心中的痛,又翻滚了起来。
就在这儿,一个奴才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扑在了晚清的跟前。
红书见状,斥道:“怎地如此冒冒失失!”
“奴才。。。奴才。。。”那奴才被红书的威严一喝,一时竟然有些无措,看了看晚清,而后喘气着说不出话来。
晚晴一看,这人可不就是她派去试药水的膳房当差的吗?看他脸露喜色,难道。。。。。。
掩不住心中一喜,放下了手中的鸡汤,紧张地捉住了他的两肩:“是不是成了?”
那奴才开心地笑着,用着力气,点了点头:“我们把夫人吩咐下来的那十来张奇特的药方子,全部都一一地试了,哎呀,真的叫一个灵了,当中有一个药方子,用文火烧出的烟气去熏那黑稻儿不过三个时辰,那黑稻儿,果然还原了本来的面目!不。。。不,那模样,可是比原来还要亮上几分呢!”
那奴才一口气说完,却是兴奋地眼睛儿也直发亮了!
晚清一听,松了一口气,只要这米粮能够救得回,至少,能够维持着,至于丝绸,她不甚懂得,还需两加几日去钻研一番,不过她想,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真的变回来了?”红书一听,也是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那稻米儿都变色成那模样了,是决计不可能变得回来的,想不到,二夫人可真有办法,居然真给她想出办法来了!
“是啊,变回来了!”那奴才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脸上是极尽欣喜。
红书一听,笑开了眼:“我这就是告诉冷总管去,担保他给开心死了!二夫人,你可真有办法!”
“哎,等一下!”晚清一笑,这红书,可真是一个辣椒急性子,半刻也缓不得。
“还怎么?二夫人?”红书回首道。
晚清又向那奴才问道:“那么,可试着有没有毒性?”虽然她前天有试过了,感觉那米没有含毒的,不过这米毕竟是百姓日食,这一出去,就是千万人食的,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她又命了人再去以活物实验。
“夫人您大可放心,昨日早晨给了鸡鸭鹅狗猫马鼠吃了,直到现在都没事,而且我们还有三个人亲自试了药,到现在让大夫看了,都一切正常,没事儿呢!”那奴才笑着道。
晚清一听,舒心了许多,向着心急的红书点了点头,看着她开心地向着账房跑去,她心中终于长舒了口气。
总算,老天还是眷顾的,让她能够找到这方子来。
“小姐,这下您总可以安心地把鸡汤喝了,早些就寝吧!”双儿在一旁也是开心得不得了,不过她最关心的还是小姐,没有什么,能比小姐更重要的了。
说着间已经把鸡汤又递给了小姐。
晚清接过一笑,一饮而尽,她也确实感到倦意来袭,眼皮也开始不听使唤了,这两日来,实是耗了她不少心神:“我的好双儿,我这就去睡,免得你念叨个没完!”
可是才启开步子,心中却还是存着事情,这两日来,她借着忙碌,不敢开口去问,可是,这是心中一个极痛的疙瘩,却不是不问就可以当成没有的,于是转身:“双儿,下山搜找的人又消息了吗?”
双儿抬头,眼神中也黯了几分,声音带着微哀:“小姐,下山的人还没有回来,据说是还没有找到爷的尸体。”
说完后,她抬头望向了晚清,有些担心她的情绪。
晚清一脸如常,只是那明眸秀眼却失了神色,带着黯无光泽,还有深深的神伤:“找不到尸首。。。找不到尸首也许是最好的消息吧!至少,不能证明他已经死了,也许,还能存有奇迹不是。”
她自我说着,可是却也知道,这个猜测,根本是不可能的。落日涯这些年来,也就只有一个慕容黔能够活下来,那是因为他的运气还有他不俗的武功。
可是凤孤,不但废了武功,而且还双脚筋脉尽断,要逃出生天,又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眼睑,缓缓地低下。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待双儿出去,才睁开了眼睛。
纵然再累,她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每当眼睛闭起,整个脑海都是他。
不知何时,她竟是对他的一言一行,一喜一怒记得如此清楚明白,那脸上表情,那抿唇一笑,那凤眼微色微勾,那深情无限模样,那愤怒无章的模样,一个一个不停地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都说明月最能勾起认得忧伤,果然是真的,看着窗台明月皎洁,她再也找不出那种诗情画意之感,只有深深的深深的忧伤,浓得如一张网一般,罩得她喘不过气来。
翻过内侧不再望月,唯有两行清泪润湿了被褥。。。。。。
…………
清晨的时候,她便醒了,吃过饭,走去的地方,却还是书房,她必须不停地看书做事,才能略去心头的痛,不至于一寸寸地腐蚀着她的心。
行至一半,就见绿琴于前面,她记得,冷森派了她回去探望凤老太奶的,于是叫住了她:“绿琴。”
绿琴听到她的叫唤,回过了头:“二夫人。”
“老太奶现在如何?”其实不必问,想当然尔,必是极度伤心的,白发人送黑发人,送了儿子接着连唯一的孙子也去了,她如何能够不痛苦呢?
只怕此时是伤心欲绝的,老太奶那般疼着凤孤!
“老太奶听到爷的消息,当场倒下,这些日子来缠绵于病床,只怕。。。只怕。。。”绿琴说着,却怎么也无法讲话说完,可是这样,已经足够让晚清明白了。
她拧紧了袖内的帕子,心里,痛得无法克制:“绿琴,劳你为我备下马车,我要去照顾老太奶。”
“这。。。”绿琴听到晚清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冷森正巧走了出来,听了他们的话,只道:“二夫人,请您以身体为重,你方怀上胎儿,而且身体尚且虚弱,大夫也说了,你不宜长途劳累,纵然老太奶,也不希望你冒着身子去看她的。”
“可是。。。”
“二夫人不必担心,老太奶是太伤心绝望了,我已经命人传了飞鸽回去,告知老太奶,您怀了爷的孩子,这样,给了老太奶一个存活下去的希望,而且也让人好生伺候着。”该做的他都做了,若然老太奶当真过不了,那也只是年纪的问题了。
…………
许是上天也怜悯吧!
老太奶听到曾孙子的消息,果然是身体好转了许多,虽然还是虚弱,可是却好了很多。
这也许是晚清唯一感到欣慰的吧!
坐在庭院中,仔细地查阅计算着账本,这阵子冷森经常出外各店子里视察,于是对账本的事情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她却也乐得如此,而且,她们必须打一场漂亮的仗。
虽然凤孤死去,可是众人对于慕容黔的真面目,倒是看得清楚,居然有多数人不肯另立他为盟主,当然这多数人当中有的是不愿苟且,有的是凤家在从中作了手脚。
总而言之,目前而看,这盟主之位,就这么空着了,而慕容黔想再当上盟主,就还需要一番心思。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也不那么热衷于盟主之位,反而兴起了商道之路。
经商!
他上了这路子,可不就是给了她们一个报复的好时机。
毕竟他初起经商,只要凤家一番暗中,他也难起。
不过,不急于一时,冷森如今已经在暗中埋下凤家的根基,等到慕容黔小有所成的时候,才来拆下架子,那时才更有趣。
手,轻轻地抚向了腹部,五个月大了,如今已经微微地隆起了,每每感到里面那生活细微的动荡,她的心,就感到一丝丝的慰感。
这,是她与凤孤的血脉。
突然,黄棋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二夫人。”
“什么事呢,黄棋,看你急得!”晚清笑道,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冷森要负责应付一些对付慕容黔的事,于是黄棋便也协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刚开始,她们俩的关系,十分地僵硬,因为凤孤的死,众人中触动最大的就是黄棋,谁也知道黄棋一直恋着凤孤的,所以,凤孤的死,她便一直无法原谅她。
其实也没错,的确,凤孤的死,全是因为她的。
不过经过一番相处,现在也渐渐地融洽了起来。
“刚刚商城凤舞丝绸店王老板带了个客人过来,说是生意上的事情,要二夫人亲自给谈谈。”黄棋道。
“看来这位客人不寻常啊!”晚清一笑,感觉有些蹊跷,因为各店的老板都是凤孤当年亲自选出来的,都是商界一把手,基本极少劳烦到庄里来的。看来这位客人不寻常啊!
“这位客人的确不寻常的!”黄棋肯定地道:“因为他要订一千匹金线丝绣绸子!”
“什么!”晚清一听手上的笔直直地就点入了桌上。
的确是要吃惊的,若是寻常的丝绸也就罢了,可是这金线丝绣绸子可是绸中最贵,因为那里面的暗纹名副其实,全是以金丝绣制的,而且绣工精湛,全是国中有名的绣娘绣织的,一匹就要一千两银子的,一般店子买入这绸子,不过是为店面添光,也就买个几匹,据她记忆,最多的买家,也就买过一百匹,那已经算是极多的了。
毕竟这种极品,纵然你有资金买入,可是真正能够穿上的人还是少数的。
这个人居然一口气要一千匹,倒是让她急于想见识见识他究竟是何人!
于是对着黄棋道:“我们去见识见识这位一语惊人的客人。”
一身黑色劲装,一匹长发随意披肩,倒是融成了一幕绝佳的黑,只是那修长而挺拔的背影,如此之熟悉,晚清差一点儿就要唤出口了,却幸好他及时转过脸来,才止住了她那一声叫唤。
可是真的太像了!那身形,就与凤孤一模一样,而且站立时那种自负自信不可一世的狂妄样,也是一模一样,还有那一身黑!
只可惜,终究不是。
这人,也是一名绝佳美男子,与凤孤一般,同样有一双好看的凤眼,只可惜,却不是凤孤。
“见过二夫人!”那人行礼道。
身边的王老板赶紧介绍道:“二夫人,这是金锦店的老板金不换!”
金不换!
这名字倒是极有趣的,浪子回头金不换!
晚清淡淡一笑,轻行了一礼:“见过金老板。”
轻抬头,却发现那人放肆地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一眨不眨,而且那里面,有着一种不同于陌生人的寻常感情,那样思念渴望而痴情!
可是分明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又何来的思念渴望与痴情呢?
而且,那一双眼神,不知为何,又让她想起了凤孤。
心中暗叹,是否太思念他了,才会将眼前的人总是联想到了他。
“金老板!”见他目光一眨不眨,她身边的黄棋脸都要变色了,于是晚清轻唤提醒。
那人如梦初醒,可是脸上居然不见几分尴尬,仿佛是多么自然地事情一般:“二夫人太像我一位故人了!一位让我魂牵梦萦的故人,刚才失礼了!”
“原来如此。”晚清一笑,没再置其他的词:“金老板请坐!”
“听王老板说金老板要买一千匹金线丝绣绸子?”不想扯到其他,对于一个陌生人,她不想了解太多。而且,他的言行举止间,似乎总有凤孤的影子存在着,让她心中更是无法安然。
“是的。”他道,目光却依旧如痴般追随着晚清的一举一动,突然,他似才看到什么一般,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惊,脸上是又惊又喜,竟还泛出了泪珠花儿!
那激动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晚清心中怀疑,若刚刚看到她那样子尚可解释为是因为她长得与他从前魂牵梦萦的故人相似,那么此时看到她微隆的腹却这般激动又是作何解释呢?
若说此人是凳徒浪子决计不像的。
而且,他给她的那种感觉十分强烈。
于是她试探地唤了句:“凤孤!”
小小地,轻轻地。
她分明感觉到那人忽然如被电到一般,僵在了那儿,可是过了半晌,他却没事般地抬起了头:“夫人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看金老板看得入神,于是唤唤你罢了!”晚清应道。
而在一旁的黄棋与红书听得清楚,皆是一惊,不过她们二人刚刚也有感这人身形与举止有些像爷,可是,若真是爷,根本就没必要隐瞒的啊!
“哦,抱歉,是不换失礼了!”金不换歉意十足地道,俊秀无铸的脸庞上尽是喜意:“夫人怀了身孕竟还出来经商,真令不换佩服!只是这样,身体支撑得住吗?”
对于他的问话,晚清觉得他有些唐突了,而且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生意人而言,显得太过于多言了,她不喜欢,于是只淡淡地道:“过奖了,金老板,对了,关于这次的生意?”
再一次,将话题转到了生意上。
“哦,这次我要这千匹金绸子,是因为要在京城开一家丝绸店,因为目标定得比较大,所以,想由最贵的着手。”金不换道。
“可是,这金线丝绣绸子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就算是要做大,也不必一次性订个一千匹啊!”晚清良恳地道。
“其实我以前没有经过商,这次也是家父让我出来磨练,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置配才是妥当。”金不换道。
晚清听了他的话,淡淡一笑,原来是一个未经过商的富有子弟,难怪会有要一千匹金线丝绣绸子。
于是她道:“若然金老板信得过我们凤舞九天,不如你将你的置店方案说与我们听听,而后由我们为你置配各种绸布,毕竟,开店子,不是说你名贵人家就是好店,最主要还是必须货品齐全,各色上乘的布料都要备足,这样才能供客人挑选的。”晚清细细地道,说完看向了金不换。
“这个主意不错,凤舞九天是商界顶梁,相信为我置办的货品也不会是坏的。”金不换道,脸上尽是开心。
只不过这样几句话就托将于她,真不知是该怎么说这个金不换了,只怕他是从未踏出家门的富家子弟。
可是不知为何,她怎么看,都觉得他眉宇间历经沧桑,不该是那种单纯的人。
真让人看不透!
第三章 夜风中人
由于这金不换要将自己的打算店面盘算整理一番,需得一点时间,可是他是商城人士,在战城中,根本没有府邸,毕竟看来是一个大客户,也不能怠慢了,于是晚清便留了他住在凤舞九天的客房。
  而他倒是也不推却,直言极好!
  说真的,当晚清开口说出想让他留下来的时候,虽然他嘴上说着半推却的话,可是晚清却不知为何总感觉他的眼眸中总是闪着极想要住下来的意思。
  倒不知是她多想了是否。
  不过那一双眸,总让她感觉里面藏了许多东西,让人莫名不已,尤其是在看她的时候,总让她莫名其妙地熟悉,那一种感觉,太过让人无法忽略了。
  就如同当初凤孤看她时的模样一般。
  “二夫人,您在想着什么呢?”红书见晚清自刚刚一直一人坐在窗前愁眉神思,似乎正愁着什么似的。
  “我在想着今日那个金不换。”晚清道。
  “啥!”红书一听,一脸不解。
  “红书,你让人帮我查查这个金不换的家世,看他是否如他所说的,是富家子弟出身,出身哪家。”晚清道。
  她总感觉,这个金不换,不简单,不像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知而单纯。
  “是。”红书点头。
  想了想,终觉不放心,于是又道:“还有,让侍卫暗中注意他在庄中的一举一动,若有何异常,及时向我汇报!”
  “二夫人,您为何这般紧张这个金不换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初次与咱们做生意的生意人罢了,而且在我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纵然是敌人也不必怕了他的!”红书不解地问,她终不明白二夫人为何这般紧张着这个人。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这人不简单!”晚清道:“毕竟这次生意也不算小,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事关生意,更甚者,她的心中,总存了一个,连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的希冀,希望这个人会是重生的凤孤,虽然不可能,可是终究,一丁点的希望,也让她无法放得下。
  …………
  夜深处。
  烛火摇曳,她禀退了双儿与红书,一人独自与屋内。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曾经,她那么喜爱这样的宁静,静夜沉思,望着月光,总有无限遐思,无限情意。对月抚琴,对月吟诗,是她的最爱。
  可是在此刻,这样的静,这样的夜,却让她有种孤寂而神伤之感。
  她,也许久不碰琴了,只因为,触动琴弦,已经无法再能以心而弹,事情虽然已经过去数月之久,可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获得平静。
  总算,有个腹中胎儿能够让她的心中感到一丝丝的希望。
  心下,是慰藉,是感恸。
  至少,孩儿能够平平安安,一切安康。
  只是凤孤,却不能亲自看一眼他的孩子。
  望着天空明月,轻轻地俯在桌上,望着。。。望着。。。似乎也能透过月的光泽,看到那一张脸。
  有时候想想,这样总是愁感的娘亲,不知生下的孩子,是否也被染得多愁善感了。。。
  可是,那一份愁与伤,又岂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
  泪,于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梨花桌上,形成了一点点泪珠儿,竟与那红烛之泪如此相称,让人心酸。。。。。。
  而她如此模样,却让窗外一个人看得更是心疼。
  那人一脸俊秀无双,凤眼微勾,似能蛊惑人一般,一头黑亮的长发披肩,一身黑衣长袍,修身而立,如融于夜色中一般。
  他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窗内伏在桌上的女子,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常人看了也要动容的深情。
  他就那么隐身于一棵松树下,一动不动,如定了一般,尤其那一双眼睛,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那名女子可望一般,完全不再注意着其他的地方。
  那女子雪白而晶莹的面容,于白天看来,有些太过于苍白,可是此时,映着桌台上的红烛,倒还显得粉红娇艳,明玉眸中,带着情愁,闪着动人的泪花儿,小巧的鼻子因为哭泣,而轻轻地抖动着,朱唇紧紧地抿着,带给人一种心酸的苦。
  良久后,树下那人薄唇微微勾起了笑,是满足时心酸是心疼,莫名百味,却是连自己也无法理得清楚。
  突然,伏于桌台上的晚清感觉似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那样地紧,让她怎么也无法忽略去。
  心下有些怀疑,这园中,虽然明着没有过多的侍卫守护着,可是暗里,却是潜伏了许多的暗卫的,而且在园中,凤孤当初也布下了奇门遁甲之术,根本就无人能够做到靠近而不引起半分声响的。
  可是,这目光,却如此灼灼,让人不容忽视。
  晚清虽然持续着这个伏在桌上的动作,可是警惕性却全部起来了,全身的神经,在一时间全绷了起来,袖下的手,微微地拧住了。
  对方究竟是何人,是何目的呢?
  既然对方能够如此无声无息地躲在暗处,那么看来就不是简单的人,那么她想要擒住敌人,必须要先发制人,而且时间上一定要拿捏得十分精准,至少,不能捉住,也要看清楚对方的面容的。
  只见烛光一摇而晃,女子身形狡如兔般,猛于桌上抬起了头,整个人欺向了窗外树下而去,身形如燕,却又敏捷如豹。
  她快,却有人更快。
  只见树下一抹黑影飞身想着外面一逃而去,身形也是如影一般,飞速而去,黑发甩过,让晚清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只是那身形,那一身长发及那一身黑色劲装长袍,却如此地神似,就如同是同一个人一般。
  晚清飞身而去,却还是迟了一步,心中执念不愿放开他,于是飞身追了去,只可惜腹怀胎儿,行动上也多有顾虑,反而是落后了许多。
  不过这时潜藏于暗处的侍卫们也听到了声响,于是都向着声响处追来,向着黑衣男子追了去。
  晚清见侍卫们追上,于是停了下来,虽然心中也急,可是毕竟怀了孩子,万事,却还是要以孩子为重,不能太过动气的。
  于是只站在园中等着侍卫回复。
  不久后,就见追去的暗卫重返,可是手中,并无捉到任何人。
  晚清一惊,毕竟那男子轻功看起来并不十分厉害,而且这庄中多处设有奇门之术,尤其是以她的南凤园这一段,岂会让他给逃脱了去。
  “怎么回事?”她轻轻地问道,却有着一种不容推却的威严。
  “回夫人,是小人失职了。”暗卫自愧地道,心中却也是百思不得解的。
  “那人看来轻功并不十分高强,而且这园中出去这段路当初是凤爷亲自设下的奇门之术,怎还会让他给逃脱了?”晚清问道。
  “小的也不知道,那人似乎对这儿十分熟悉,简直比我们还要熟悉,根本不受这奇门之术所困,只不过七蹿八蹿,就无影无踪了。”那暗卫道。
  “那人当真是对地形十分熟悉的模样?”晚清问道。
  众暗卫纷纷点头。
  晚清一听,心中却是惑感更重。
  难道,那人,他真的是凤孤?
  若不是他,外人,又有谁能够这般来去自如呢?
  可若是他,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他,究竟是否是他呢?
  这时红书也已经赶来,晚清于是道:“带我去金不换的厢房。”
  “夫人怀疑是他?”由于今天晚清的吩咐,红书以为晚清必是怀疑是他的。
  “还不确定,不过,确有必要去一趟的。”晚清道。
  于是一行人于深夜间来到了西凤园的西厢房中。
  只是金不换所住的西厢房中,此时一片黑暗,显然已经是熄灯而眠了。
  晚清轻轻地敲开了他的门,只见金不换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身上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褒衣,衣冠不整的模样,看起来似乎倦意十足,刚被人吵醒一般。
  打开门,一见是晚清,吃了一惊,而后问道:“怎么是二夫人?这么晚了找金某可是有事?”
  晚清眸中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行为举止,可是却找不出半点可疑之处,于是淡淡一笑,也不作态:“没什么,只是庄内今晚刚刚闹贼,担心金老板的安危,于是特意过来看看,看来倒是打扰了金老板的好梦了!”
  “那倒不会,金某还要多谢二夫人这般关心呢!那么贼人捉到了没有?”金不换问道。
  晚清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捉到,不过已经加派了人手,相信必会捉到的。”
  “那就好。”金不换道,而后手一伸,又掩着嘴角打了一个呵欠。
  晚清于是道:“就不打扰金老板的休息了,金老板安心睡吧,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好西院的。”
  “那就多谢二夫人了!”
  “这是应当的。”
  …………
  “守西院的暗卫怎么说?”回房的路上,晚清问道。
  “暗卫说那金不换自晚饭后一直在房中,在我们去前的一个时辰才熄了灯,之后就没再出来过,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红书应道。
  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怎么可能呢?
  心中十分奇怪,却怎么也想不透,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分明,她的心中感觉到那人就是金不换,可是一个人进进出出,又怎么可能不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呢?
 
第四章 真假难辨
  凤舞九天的办事能力向来是不容置疑的,尤其各地的情报机构,这两年也日渐成熟中,如今许多资料已经不需要一一去核查了,各地都有齐备的资料。
  不过第三日,就飞鸽传来了关于金不换的所有资料。
  他说他是风国中人,可是风国内密探查遍所有风国中的富家子弟的资料,却偏偏没有一个叫做金不换的。
  这个人,就如同凭空而出一般,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背景。
  看着手上的资料,晚清心中的疑虑更大了,如一个涟漪,越荡越开越荡越开。她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滋味。
  纵然不是因为他有可能是凤孤这个原因,可是与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却决不是一件好事,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他对于她们而言,却是一个谜。尽管他确实在京城中买下了一间极大间的店面,尽管他答应了他们初次订货先付三成的订金,货到即时付款,可是,仍然有极大的疑虑。
  抬头问向红书:“冷总管什么时候会回来?”
  “最快也要五天后的,他这一番布筹,必须十分缜密,所以也需不少的时间。”红书应道。
  晚清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若然冷森在就好了,他为人冷静,而且对于一些计谋也颇有手段。而且他跟在凤孤的身边时日最长,是最了解凤孤的,这个金不换到底是不是凤孤,他也许也能看出一二来。
  这时,她脑海一转,想到了一个人。
  黄棋!
  是的,她怎么将黄棋给忘记了,黄旗一直是凤孤身边最贴身的女婢,服侍他的一应起居,而且黄棋对于凤孤还有着一种别样的情感,想必对于凤孤的一些细节更是了解的。
  眉间带笑:“红书,你帮我叫黄棋过来一下。”
  “是。”红书应道,而后转身而去。
  不一多会,就领了黄棋一同进来。
  “黄棋见过二夫人!”
  “不必拘礼。”晚清道,而后虚扶起了她。
  “二夫人叫奴婢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黄棋问道。
  晚清缓缓地站了起来,身怀六甲,身体一日一日笨重,坐得久了,也觉得腰间酸楚,行至亭边,摘了一朵梅花,置于鼻间,轻嗅了一番,这才轻轻地道:“黄棋,四大婢女当中,你应当是最了解凤孤的行为习惯的人的。”
  不明白二夫人为何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黄棋有些纳闷,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于是只点头:“奴婢服侍于爷的跟前,自是了解得比别人多。”
  “那么,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个人,他极像凤爷,可是外貌上却一点也不像,可是举止又颇为相似,你能否辨认出他是否真正的凤爷呢?”晚清道出心中的想法,眼睛直视着黄棋。
  却见她清冷的眸中却是坚定:“只要能够相处几日,奴婢自是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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