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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为妾〗第65部分

望着轻轻地偎在母亲的怀中。
进了府内,晚清见着四周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了一串又一串,那红色酸人的双喜满门满窗贴得到处都是,家丁们个个忙得不可开交,却是人人脸上笑意盈盈。
“娘亲,家中又要办喜事了?”晚清问道,而后转念一想,惊喜地问道:“可是湘琴要出嫁了?”
想想,湘琴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清母抬起头,看了眼晚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想起什么来,而后只是含糊着道:“也不是啦,这事明日再说吧。”
而后搪塞过去。
“不是湘琴?那是谁呢?”晚清问道,却是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瞒着自己进行着。
而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大多数人都是了然于胸的,尤其是进了城之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哎,清儿你就别管了,明日你就知道了!”清母微低下了头,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娘亲,跟清儿,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可是爹爹……”晚清问道,语气不由凉了几分,因为她心中有个猜测。这上官府,除了湘琴办喜事的可能外,就只有上官弘了!
可是他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要纳妾吗?
而且还是弄得这般隆重,看那喜气的摸样,让晚清心中不由一闷。
“清儿,你别胡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清母一听,未料晚清竟想到哪方面去了,于是赶紧解释道。
“那是怎么回事?”晚清总觉得娘亲似有什么极为难的事情一般,可是为何却不说出来呢?
“清儿,听娘一次,别问了,明儿你就知道了!咱娘俩也快两年没见面了,今晚,可要好好地跟娘说说这两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清母只道,而后不愿多说。
见到娘亲这副摸样,晚清也不便再问,只是心中疑团却压得喘不过起来。只是她不知道,这整件事情中,自己其实是一个最重要的角色。
重生卷第十一章 欲火难平(大结局)
清晨时分,京城中以是锣鼓喧天,一派热闹的气氛。
晚清,便是在这震天的锣鼓声中被吵醒的,睁开眼睛,有一刹那的混乱,她分明记得,昨天晚上她与娘亲两人正聊着家常,后来娘说有些饿,于是让人煮了莲子羹,接着,喝完莲子羹之后的事情,她就一片空白了。
一惊!
那碗莲子羹下了迷魂药!
眼睛瞪的极大,只是她依旧在自己的闺房中,身上也并没有任何束缚,转首望去。却见娘亲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脸欣喜的笑意望着她。
“娘亲!”轻轻地唤了一声。娘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清儿醒了啊!醒了就赶紧起身吧!这时辰也不早了,要快快洗簌换衣呢!”
“有什么事情吗?这般的急?此时也不过才寅时而已。”天色也都未明,为何母亲这般急地模样,却又不象是坏事,因为她脸上溢满了幸福开心的笑容,从她刚刚看到她开始,就一直未合起过笑着的嘴,难道是因为外面那喧天的锣鼓声,是那个官家要娶亲呢?”
“你先起来洗漱一番,还有吃点儿早膳,娘亲再慢慢地跟你说。”说着娘亲似乎当真着急一般,可是,清晨起来,也不过是洗把脸漱口一番就成了。
娘亲居然让人备下了洗沐用的大木捅。
桶内水气热腾,梅花撒满了表层,经热气一熏,正散出浓浓的香幽之气,冷冽的梅香,暖暖的水气,虽让人有一洗的欲望。
只是晚清却是越来越不解了:“娘亲,你这是干道什么呢?我洗个脸就好了,何须沐浴呢!”
“小姐,你别再问了。听着老夫人的照做就成了!让双儿伺候你沐浴把!”这时双儿已经凑上前来,也是一脸咧开的笑意,扶了她坐起来并为她宽衣。
晚清却是越来越不解,这大清早起来沐浴这样的阵容,除却她当初成亲的那一天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可是现今是做什么呢?
看来,似乎每个人都清楚情况,就她一个人还被蒙在鼓子里一般。轻轻地拉会衣襟,将身子缩回被褥中,只问:“你们不说清楚原因,我是不会沐浴的。”
清母一听更是笑了:“你这孩子,素来就是倔,就知道拗不过你的,今天是你的大婚只日,新郎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你得赶紧沐浴更衣,装扮好一切才赶得上吉时啊!”
“大婚?!”晚清更是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已嫁为人妇了,而且再过不久就要临产了,也许说不准,就这几天日子呢!还成什么亲呢?”
“哎!我实在是瞒不下你了,清儿啊!你边沐浴,娘边把一切解释于你听可好?这样才不会误了时辰。若你再不愿意,就当是多洗了一回澡也成啊!”娘亲劝着,却是脸上尽现焦急之色。
看着娘亲焦急的摸样,晚清也惟有从命,心想,就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把!于是宽了衣物,缓缓踏入了水桶中。
水温刚好,还有蒸蒸的梅气之香,正是她之所爱。
“娘亲,可以为清儿解迷了吧!”
“清儿啊!你知道,当初你嫁给凤家时候,那婚嫁场面是何等寒酸,而且加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使你受了不少委屈,还屈为人妾。”娘亲说着说着,亿起当时那凄楚的情况,眼泪就流了下来。
晚清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娘亲:“娘,如今清儿一切都好,从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是啊!如今你一切都好了,都好了,我就说我的清儿又怎么会是那么命苦的人呢!果然是时来运早,厄运过去了。你可不知道,凤孤为了这次的婚事,费了多大的劲呢!哎,街方四李都说这是空前的婚事啊!”娘亲一抹眼泪。含者泪花的眼开怀地道。
“凤孤?婚事?娘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孤,此时不应该是在商城对付幕容黥的吗?
“哎,清儿有所不知啊!半月前,凤孤突然回来京城,还亲自登门来找娘亲谢罪,说当初还是他待你不好,说想要尽一切将你从前的委屈弥补回来!他对外宣称了当年你失身的那件事情,其实是莫须有的事情,是有心人在使坏,说你当初嫁与他的时候,乃是完壁之身,说他后悔不已,不只要扶正你的正室之身。而且要为你补上一场隆重的婚礼事,于是有了这常婚事!只是娘亲不明白,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那晚、、、那晚真的没有吗》?”请母细细地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的心中始终存在了一个疑团,就是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到,凤孤竟然为她扳回了清白,虽然这优势一个谎,嘴角不由一笑,有些生气,可是更多的是惊喜,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倒是能够颠倒是非。硬是说成一气了。
居然,还弄了个婚礼。
虽然不是及在乎这些礼节与称谓,可是想起他的用心良苦,心中却是极甜。
当然,她更没打算对娘亲说出那晚的真相,若是告诉了娘亲那晚那人竟是凤孤,只怕娘亲又是不高兴了,于是只好随了凤孤的那个慌:“娘亲,那日晚上,我也以为是遭了害,却原来那人只是撕了我的衣物,而我只是吓坏了,误以为自己被他侮辱了。”
“原来是这样啊!哎,不管怎么说,能沉冤得雪就是开心的事情,而且娘亲也十分合意凤孤,难为外人总说他是个暴戾无情的人,可是娘亲看来不像,娘亲从他的眼中,还有那含情的语句中,可以看出,他是极爱我家清儿的,这样娘亲也就放心了!”清母笑的安慰地道。
“是啊,小姐!”双儿道,说完轻轻一拍自己的小嘴:“哎,瞧我,这以后是要称夫人的了!”
“你个双儿,居然取笑我!说把!你又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晚清啐了她一口,微瞪着问道。
双儿一脸无辜:“夫人,我也不过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你可不知道啊!这场婚礼做得有多大呢!自昨晚开始,从咱府门口到凤舞九天这段路,全部都扑上了红地毯呢!一路平铺,就为了迎夫人您呢!而且这还不算呢!我听那些丫头们议论着,说是全京城的锣鼓队在今天早上全组成了一支。由这一路红地毯,敲锣打鼓不停直到迎进夫人你呢!你想想那场面多么吓人啊!京城里有多少支锣鼓队啊!这还不算,爷还让人在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各办了百桌流水席,宴请街坊呢!想想这样的阵势,我双儿只怕这辈子连听也是首次听到呢!”双儿说着两眼间发着金光,那欢畅的摸样,仿佛已经看到那威景一般。
晚清却是一楞,想不到凤孤居然半的这般隆重。这未免也太浮华了把!那皇家娶亲尚且未听说过这般隆重啊!
他可真是百出心思啊!
“好了,双儿,别光顾着说,赶紧侍候清儿更衣,还要吃早膳然后化装呢!这良辰吉时可是误不得的。”清母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不是因为着婚事的威大,而是因为女儿能得这样一个用心的归宿,总算她也放心了。
“是,夫人!”双儿说着已经利落地为晚清穿上新衣,清母轻拍手掌,就见四个婢女一排进来。
一人托着一个红盘,红盘中,一是凤冠,一是大红嫁衣,一是佩饰,一是嫁鞋,全都是精致而华丽的。
晚清匆匆地吃过早膳,婢女们便开始为她穿上大红嫁衣,精致的绣工,璀璨的金丝耀得眼中有些湿润,那嫁衣红如外面的朝霞,那般艳丽,那般醉人。
女子一生,只盼着这一刻的出嫁。
这份心情,她于今日,是真的体会到了。
上一次嫁去,她只感到那种酸楚与麻木,大红的嫁衣,只给了她血的感觉,只觉得一生的幸福,早就离自己而去。
那时的心情,虽然离得太久了,可是却依能激起心底的酸楚。
不过,乌云过后总有晴天。
虽然,她没有想过,能有再一次婚嫁。
可是原来,连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心里,一直因为未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婚嫁,而心中遗憾着的。
是凤孤,把她美好的婚嫁夺走,却也是她,将这个美好的婚嫁还给了她。
手,轻轻地抚上那绣着合欢的花边,心中,一种带着若喜若恐的心情,充斥了全身,一时间,她与凤孤之间的从相遇的第一眼开始,而是嫁为她妻,而后那一番生与死、爱与恨的挣扎。
原来,是缘分早已经注定了。
纠缠了两年,却不是越扯越远,而是如丝线般越纠结越乱,于是,到了这一刻,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那一段如梦魔般的时光,想想,极痛、极恨,当初,真是恨极了她的,何曾想过,她会真地走到了一起,身与心的结合。
可是如今想来,也许,是上天给他们的安排,没有经历这么多磨难,呀们,又如何懂得更好地去珍惜对方呢?
嘴边,那笑,似有若无,没有欢喜若狂,却其实是满满了身上每一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以为,今生是无缘了,却不想,还是遇上了,还是没有遇错。
对着铜镜,轻轻地描着那柳叶细眉,曾经如水的眉,她有多久,没有用心地去描绘过了,美丽,只为心上人而描写,原来当真是如此的。
轻扫胭脂,雪白而容更显娇艳,拿过唇纸,轻轻一抿,朱唇更添红艳,原来,她可以这样地美丽。
早已经超脱了外形,而是那一份晶莹玉露般的美好心情,点水化开````
这时,管家已经在门口嚷嚷着,一门嗓子响彻整个园子:“老夫人,那新郎倌已经到了门外了,赶紧扶新娘子出来吧!”
“好的!好的!”娘亲一听,兴奋得顾不得其他,拿起了红盖头,盖在了晚清的头上:“清儿啊,快点儿,这良辰吉时是不能误的!”
说着时,声音添了几分哽咽,两年未见女儿,这一见面,却又要走要,心中有些不舍,可是更多的是开心。
“娘`````”晚清何尝不是,忽然间扑向娘亲,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这是喜事是好事,可别弄花了妆呢!”娘亲轻轻地拉开了她。
晚清却也有些难为情,看着身上这件特制的大红嫁衣,因为身怀六甲,于是还特意做了一件宽大的,看起来,却十分奇怪搞笑。
何时曾见过,挺着个大肚子穿嫁衣的新娘,还是二嫁,她,恐怕是前无古人,所无来者了。
不由心中是哭笑不得。
她倒有点像赶鸭子上架,那儿见过,新娘子嫁人,直到穿上嫁衣的前一刻自己才知道呢?
一手由着娘亲扶着,一手由着双儿扶着,轻轻地迈开步子,向着门外而去,眼前是醒目醉人的红头盖,盖住了一切,只余满眼红气。
她盯着脚下,一双红鞋绣织着鸳鸯如意,喜气非常。
而门外的凤孤,却是早已经站在门外翘首以望,今日的他,穿得十分得体,不再是一身黑惆怅袍修身,不再是长发随意披散开来,而是穿了一件绣织精细的喜袍,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也用着镶了玉如意的金冠盘起,看起来精神抖擞,少了平日里那一份邪魅惑人之气,却依旧得俊美无铸,一身红袍喜气四纵,一脸的神气飞扬,显得人如滴仙凡尘般高贵优雅不凡
他站在门外已有片刻,却是紧张无比,脚步一踏,就想进去看看晚清,却被媒婆子拦在了门外:“新郎倌别急着,新娘子总要跟家里人道一下别再出俩的,你可不能进去,进去就不吉利了!”
凤孤一听不吉利,却不由自主地止了步伐,从前的他是不在乎这些凡俗的礼节的,可是在这一刻,他心中却极在乎,因为这是关乎他心爱的在乎的人的,他不想半点马虎。
外人看他似乎一脸镇静,却不知,他的手心,早已经渗出点点汗湿了,心口也紧张地直跳,比他面对极强敌人还要紧张。
身后长长的迎亲队伍排成两边,形成了一条长龙,浩浩荡荡,乐师们手上的锣鼓乐器不曾停止,一直吹拉弹唱着,将这喜气喧扬到了极点。
终于,新娘子在众人的期待中。婀娜而出。
虽然大腹便便,可是在凤孤心中,却是最美,他颤抖着手,轻轻地伸出,带着激动与紧张,轻轻地,自岳母的手中,接过了晚清的手,红袍下,一双手素洁如玉,若冰若雪,让人只握住就不愿在放开。
在这一刻,心中只有一句话,他轻轻地道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虽然只有短短八个字,却是满满的心意,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已经足矣,她,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盖头下,美如玉的脸庞,展现绝美的笑意。
喜娘赶紧催道:“新郎倌将新娘子抱上轿子,不可让新娘子脚着地上,丈母娘为新娘子撑伞,以辟邪气,时辰到!、、、送新娘子上轿!”
凤孤走至上官弘及清母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爹、娘,我会好好地对待清儿的,你们放心地将她交给我把!”
清母一听,眼泪汪汪着带这放心的笑:“恩,好的。”
而后凤孤一转身,薄唇展笑,倾国倾城,手一伸,打横轻轻地将晚清抱起,幸福地走向了轿子。
将晚清轻轻地放置在轿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清儿,今日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了。”
说完放下轿门,转身上马。
迎亲队向着凤舞九天缓缓地行着。
而晚清,于迎亲轿中,平和的脸上,笑意不绝,是幸福,是快乐,是因为凤孤的那两句简单却让她满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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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九天外,一行侍卫及丫环,早已经排好了迎亲的阵容,男子身穿朱红统一服饰,女子身穿统一粉红服饰,个个都装扮得体十分美好,排成条长龙迎在了门外,恭候着他们的当家主母。
花轿于众人面前向着庄内正厅而去。
此时,凤老太奶早已经是坐在高堂之位,一脸掩不住的欢喜,红润脸上,那儿有半分疾病倦意之气。
却原来,当初染了风寒倒却有其事,不过只两日就好了,而骗晚清说病重,不过是为了导这一出欢喜的戏。
虽说以老人家的身体来撒谎不好,可是她老人家却使乐在其中,比起其他人还要热衷,这一整场婚事,她可是从头到尾,掺和在其中。对于以自己身体做谎,却是半分不在意。
当看着孙子孙媳妇身着红色喜袍自远远地牵着手缓缓地走进来,她欢喜得坐也坐不住,嘴巴更是笑得合不拢,一个劲地要站起来,还是一旁的黄棋连连拉了她几次。
而当凤孤与晚清两人走进来的时候,她更是直盯着晚清那九月胎腹看得痴了,一个尽得只见眉毛不见眼。
由于晚清身怀六甲,身体不能太折腾,于是许多礼节能减都减了,拜过堂,行了礼。晚清就被迎入了洞房。
坐在暖如三春炉火轻燃的喜房中,心中更是百感交加,经历了这么多,换来的,总算是满足了。
手,轻轻地抚向了腹部,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小腹总有些微的疼,想来是一早折腾太累了,欣喜中,也不在意。
只是满满地笑。
一手轻轻地掀起盖头的一角,打量着布置得喜气的洞房。
那一个个大红双喜,让她的心中,满满地足。
一双手臂的红烛燃得火亮堂堂。
她其实他、也只是一个俗人,只是凡人女子,也只是欢喜着这样的幸福!
轻轻地放下,稳稳地坐于床前,等待着, 那个男子,拿着如意棒,轻轻地掀开了她的盖头。
双儿跑了进来,还有红书,两个人笑嘻嘻地笑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了!”
晚清轻嗔道:“就你们两个最贫嘴了!”
“夫人,人家都是替你高兴的啊!”红书娇俏地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把我蒙在鼓里,逗着乐!”晚清轻嗅道。
红书却是大喊冤枉:“夫人, 你误会了,红书也是半个月前整跨了慕容鲸”后现身才知道才知道了这了这整件事情的,后来爷让大伙都不要跟夫人说,说是要给夫人一个极大的欢喜,所尽然我们才提前到京城中来准备婚事的。”
“慕容鲸在半个月前就倒了?”晚清问道,心中的刺,总算是抚去了,虽不知是怎样一个情况,可是不用想也知道,下场一定极悲惨的,凤孤对待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
“是啊!爷自落崖后一直暗中布署,而且还暗中修练绝世武功,首先让慕容鲸的那些所谓的侠义客卿起内哄,而后对慕容鲸的不信任,继而都散了,接着又在慕容鲸开的店布下暗兵使了诈,将他的货全部都以次货出卖,扰了他的生意,使的他血本无归而当慕容鲸醒悟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为时末路,爷的武功大成,再次面献于众人眼前,慕容鲸再想斗,却已经是穷途末路,爷不但让他名誉全无,而且还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着身,不但废了他的武功而且断了他的筋脉!”红书说的津津有味,说到筋脉的时候,似想起什么,大拍一下大脚。
“是了,说起筋脉,夫人您不知道,原来那一日在悬崖上面,爷根本就没有自断四肢筋脉呀!那全是假的,是爷用的高招障眼法呢!不得不说,爷果然是爷,真是无人能料无人能敌的!”说着一脸膜拜得五体投地。
虽是隔着红盖头,晚清都能想象的得到她此时的表情!不由会心一笑,虽然这一段她早已经知道,不过听着红书说起,却别有一番滋味,
“那么慕容鲸呢?”晚清又问,心想凤孤既是将他弄成这副模样,断段是不会让他死去的,有时候,折磨人的最高手段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而她想,凤孤,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果不其然,就见红书一听冷哼一声:“他啊,如今只怕生不如死了,爷断他的四肢筋脉可不是那种让他有复原的机会,而且在筋脉断处撒了黑粉,让他筋脉永世不能再接,然后,就将他扔在了街上,任他自生自灭了,只怕他此刻若然活着,也是一个最可怜的乞丐了!”
心中没有过多的感想,只是有些悲拗,慕容黥,全都是被他的欲望而害了,若不然,以他的才能,若正正经经为人,只怕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的。
突然,窗外传来幽幽的琴声。
纯熟而高超的技巧,纯远而恰当的意境。
弹的是一曲寒鸦戏水,宁静而悠扬的琴声,如淙淙泉水在山间轻躺着,时而明快如风,时而清盈如云,时而柔软如丝,时而婉转幽扬。
静闭眼睛,似能看到那寒鸦于水中相互嬉戏游玩,一派的自在悠然,正是她所想要的那一种平静祥和的生活。
是他。
银面。
也只有他,能将琴声,升华到这样一个境界,音与情融合,让人只一听,就能身临他所要弹奏的意境中去。
是了,这儿是京城,凤孤将婚事闹得这么大,他一定知道的。
他来了。
他在为自己祝福。
虽然,他没有出现,可是她却能从他的琴声中,听到祝福。
这时,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红书与双儿轻轻地唤道:“爷。”
凤孤那好听的声音轻轻地应道:“恩,你们都退下吧!”
“是。”说着,就听到轻轻的关门声。
而那寒鸦戏水,也在此时完了。
一曲毕,想必,他也走了。
凤孤的声音轻柔而含情:“清儿,我们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洞房花烛夜了!”
说着间,拿过手上的如意称,轻步走至床边,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红布头,那模样,似揭开什么至爱珍宝一般。
只件眼前女子头带凤冠,白臂无暇的脸上薄粉敷面,更显得红艳美丽,唇色朱樱一点,微微露齿一笑,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称得唇红齿白,十分美好,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妙丽清眸流盼,含着情意绵绵,似秋水盈波,让人心醉至极。
“清儿,你今晚好美!”他叹道,一双凤眼,痴痴如凝在了她的面容上一般,一眨也不眨。
“可是说我以往都不美呢?”晚清红着脸轻轻地反问,一时间,心中忐忑不安,如小鹿乱撞,真不知,都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腹中的孩儿也就要临产了,可是为何这一刻,却还是含了少女的羞却。
可是这样的她,却更让凤孤神醉,只见他轻轻地将她拥在了怀中:“我的清儿,不管何时都是最美的,无人能够及得半分的。”
说着,薄唇,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点过降唇。而后感动地将她环于自己怀中,似怕丢了一般。
“清儿,我好爱好爱你啊!你不知这日日夜夜里,我是多么地想你,多么地思你,总想像此刻一般,将你拥在怀中,尽心呵护着!”凤孤叹道。
晚清却道:“那你为何还等到此刻呢!”只是语气中没有埋怨,只余甜蜜。
“我欠你的太多了,所以,我要一样一样地还,而这一场正式的婚礼,是我欠你的第一件东西,也许你不在乎这些俗礼,可是我却一定要还你的。”他感性地说道,略带嘶哑的声音,似能勾魂一般:“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在这一刻,能够圆满功成地在一起了,以后,我要用我的人我的心,去爱你,去护你,再不让你受丁点儿的伤害的。”
他一再地承诺着。
感觉到那一份浓情蜜意,晚清轻轻地付在他的耳边,细语道:“我心似君心,永世不离分。长发为君绾,巧颜为君妆!”
凤孤一听,欣喜若狂,凤眼睁得大大地,似有些不可思议,似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因为晚清,从来不曾对自己表达过什么情意,他以为,晚清如此清幽的人,只怕不会说任何的绵绵情意之语,却不想,此时却听到了。
他捉住了她的双臂:“清儿,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想再听一次,确定我自己没有听错把!”
晚清含羞一笑,却是眉头微皱,嗔语道:“你弄疼我的手臂了!”
“哦!我、、、我、、、我只是太激动了!”凤孤一把松开了自己双手,却有些言语有些不伦了,一向已最伶俐最能攻克敌人的一把利嘴,于此时消失全无,只是激动而不知所语地对着晚清直盯。
晚清何时见过如此的凤孤,只觉得心窝也暖了,于是手轻轻地拉过他,凑在了他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语气温柔绵长,含情切切:“我心似君心,永世不离分。长发为君绾,巧颜为君妆!”
凤孤兴奋地眼眶也润了,只将晚清拥入了怀中:”清儿,今生有你,夫复何求!”
晚清巧笑:“可别忘记了,还有咱们的孩儿呢!”说罢指了指自己隆起的腹部。
凤孤一听,点了点头,满是为人夫为人父的兴奋,轻轻地伏低了身子,将耳朵附在了晚清的腹部,轻轻地道:“听人说,这样,就能感觉到孩子在里面动了!”
晚清甜甜一笑:“是啊,六个月大,他就开始会动了,七个多月,已经能伸出小小的拳头了。”
这是为人母最开心的事情。
“谢谢你,清儿!”凤孤感叹地道。
晚清有些莫名:“谢我什么?”
“谢你愿成为我的夫人,谢你愿为我生儿育子,谢你让我找回自己,谢你肯一直在我身边,要谢的太多了、、、、、、”他叹道。
晚清却是温温地伏于他低下的身子上,轻轻地环住了他,一家人,形成了一个极温暖的姿势。
鼻间闻着那泌人的冷冽的梅气幽香,耳边是她的长发轻轻地撩拨着,他是血性男方刚的男子,怀中拥的是自己心爱女子,又如何能够把持得住。
一转身,将晚清抱在了怀中,炙热的唇,已经如蛇般的吻了上去,缠绵而忘乎一切,一开始便是如火般炙烈,只恨不得将对方烧熔于心间。
那吻,狂烈而含情,用力地吸允着,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一般,舌尖轻轻地探入檀口中,吸允着她的甜蜜,吸允着属于她的空气她的味道、、、
晚清那禁得住他如此狂烈的爱吻,早已经一身热劲,似乎无法喘气一般,却是身体内里,似乎有什么,在渴望着渴求着,可是她自己却不明白,只能轻轻地,发出了那暧昧的低吟,细若鹅鸣,却更是刺激起了凤孤。
他的手,轻轻地滑过她如凝脂般温玉的肌肤,自颈窝处,缓缓地下滑,一手轻轻地置于她的腰间,轻轻一扯,腰间绣着百子千孙的腰带被他轻轻地解开,一身宽大而华贵的大红嫁衣轻轻地滑落、、、、、、
晚清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全身似有千万个火球子再烧一般,分明是严寒的冬季,却感到香汗泌出,轻轻地扭过身子,才惊觉,不知何时,身上衣物早就被凤孤褪去了大半。
有些羞怯,而且想起腹中的胎儿,于是道:“我们不能的,腹中的胎儿、、、
可是凤孤却已经是欲罢不能了,长久的相思汇集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而她浓情蜜意于怀中,要他如何停得下来,他不能停下来,只能狠狠地爱她,唇间更是用力,只挣出一口气来:“没事的,我轻柔点儿,你若有不适就说出来,我马上停!”
“可是、、、”晚清还能说着什么,凤孤以唇已经整个堵住了她的朱唇,不给她言语的时间:“好好的感受、、、”
“嗯、、、、、、”晚清呢喃道。
衣带渐宽,满室旋转,纵不用火炉子,却也温热如夏,那似火的情,点亮了这间华丽的洞房。
突然,晚清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凤孤一紧张,问道,正要解开那绣这合欢花肚兜的手停了下来,他已经很轻柔儿,都不敢碰到她的腹部,而他们都还没有正式洞房春宵呢!
“我的肚子疼!”晚清吃力地说道。
“可能我不注意弄到了?”凤孤紧张地道,有些责怪自己。
“不是,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何突然剧痛起来!这好时似乎好多了!“晚清吃力地坐了起来,却再也不敢大意,刚刚那疼,实在是厉害。
“突然剧痛起来?”孤问道,眉宇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是啊,一阵剧痛,不过又似过去了,好似不太疼了!”晚清道,轻轻抹去额间的细汗,被衣襟附上被衣襟附上,疼过之后,身子也带了些冷气。
凤孤轻轻地拥住了她,给她温暖,而后手轻轻地扶着她的小腹,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应当不必了,许是刚刚无意碰到了吧!现在都不疼了!”晚清轻笑着道。
“哎,这个孩子,也太不体谅她爹娘了!这洞房夜,也不会忍忍!”凤孤没好气的喃喃道。
晚清却是秀眉一瞪:“你呀,净说些什么话呢!”
“我只是想着与清儿如此良辰,就被这小子阻着,心里郁闷!没出世就与爹爹这般不合称!“凤孤冷哼着道,软香温玉在怀,却不能触碰,刚刚满腔热火时也不知如何褪去,只能咬着牙,暗自忍着。
可是这样的折磨,谁能想象有多苦啊!
“你呀,孩子没出世你就这么说,他将来定是不向着你的。”晚清轻嗔道,却是满是幸福。
她不甚懂男女之事,却也曾经在书中略读一二,据说男子欲火升腾的时候,十分难忍,看着凤孤一脸臭样,想必是真的,于是略带歉意的道:“别这样了,咱们可是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凤孤一听只得深叹着将晚清拥得紧紧地,聊以慰心:“嗯,咱们睡吧,折腾一整天,你也累了,早些睡。”
“好。”晚清道,说着就要躺下,却是一用力,腹中又是一阵剧痛交加,而且是越来越疼,她疼得喊了出来:“好痛啊!”
手中抚着腹部,眼泪也要留出来啦。
凤孤大惊,握住了晚清的手:“清儿,你怎么样啦?很疼吗?”
晚清吃力地点了点头:“我肚子好痛。”
“这般一阵一阵地痛,难道是、、、、、、”凤孤欣喜若狂地整个人险些要跳了起来,他要当父亲了!
“生了?可是答复说了产期在十天后的。”晚清接了下去,虽腹中极疼,可是心中也是狂喜不已。
只是不敢确定,因为她也是初怀孩子,并不明白,大夫说预产期在十天后,何以会在今晚呢?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我看过医书,女子生子,虽有预产期,可是有时候提前或者推后也说不定,想来,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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