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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里的空间能力者〗第17部分


  
  那姓任的喝道,“你激我有甚么用?姓任的难道还能为你们这四个小杂种办事?”
  秃笔翁道,“此人剑法得自华山派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大哥,听说任先生当年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风老先生一个人。任先生有个外号,叫甚么‘望风而逃’。这个‘风’字,便是指风清扬老先生而言,这话可真?”
  那姓任的哇哇大叫,骂道,“放屁,放屁,臭不可当。”
  丹青生道,“三哥错了。”
  秃笔翁道,“怎地错了?”
  丹青生道,“你说错了一个字。任先生的外号不是叫‘望风而逃’,而是叫‘闻风而逃’。你想,任先生如果望见了风老先生,二人相距已不甚远,风老先生还容得他逃走吗?只有一听到风老先生的名字,立即拔足便奔,急急如丧家之犬……”
  秃笔翁接口道,“忙忙似漏网之鱼!”
  丹青生道,“这才得保首领,直至今日啊。”
  那姓任的不怒反笑,说道,“四个臭混蛋给人家逼得走投无路,无可奈何,这才想到来求老夫出手。操你奶奶,老夫要是中了你们的诡计,那也不姓任了。”黄钟公叹了口气,道,“风兄弟,这位任先生一听到你这个‘风’字,已是魂飞魄散,心胆俱裂。这剑不用比了,我们承认你是当世剑法第一便是。”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代高手,身陷牢笼,任我行被关押在此已有十多年,云萧佩服他的隐忍,也同情他的遭遇。不过此刻却需要先骗他比剑。
  云萧道,“晚辈学独孤九剑时,家师曾言道,学武之人,使兵刃,动拳脚,总是有招式的,你只须知道破法,一出手便能破招制敌。如果对手也没有招式,那么他便是一等一的高手。
  当今之世,这等高手是难找得很了,只要能侥幸遇上一两位,那是毕生的运。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也只见到过三位。其中有一位姓任,莫非说的就是前辈?他老人家还说,如果我遇到了这等高手,千万不要错过,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请教。一招指点,足可胜过十年苦修!”此言一出,黄钟公等四人尽皆愕然。那姓任的却十分得意,呵呵大笑,道,“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很对,风清扬并非泛泛之辈,也只有他,才识得我剑法的精妙所在。”
  黄钟公道,“风……风老先生知道他……他是在这里?”语音微颤,似有惊恐之意。
  云萧信口胡吹,“师父只道任老先生归隐于名山胜地。他老人家教导晚辈练剑之时,常常提及任老先生,说道练这等剑招,只是用来和任老先生的传人对敌,世上若无任老先生,这等繁难的剑法根本就不必学。”
  那姓任的道,“是啊,小朋友,风清扬果然挺有见识。你将梅庄这几个家伙都打败了,是不是?”云萧道,“晚辈的剑法既是师父亲手所传,除非是你任老先生自己,又或是你的传人,寻常之人自然不是敌手。”
  已到牢底,云萧已经不需要对四人太过客气。出言也渐渐变得无所顾忌。开始逐渐恢复本性。地底黑牢潮湿郁闷,本就让人的心情压抑。云萧本性中隐藏的狂妄与自傲开始展露出来。
  黄钟公等听在耳里,自是老大没趣,但他们确是比剑而败,那也无话可说。丹青生道,“风兄弟,你这话……”黑白子扯扯他的衣袖,丹青生便即住口。任我行道,“很好,很好,小朋友,你替我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你怎样打败了他们?”云萧道,“梅庄中第一个和我比剑的,是个姓丁的朋友,叫甚么‘一字电剑’丁坚。”
  任我行道,“此人剑法华而不实,但以剑光唬人,并无真实本领。你根本不用出招伤他,只须将剑锋摆在那里,他自己会将手指、手腕、手臂送到你剑锋上来,自己切断。”云萧道,“此人的剑法确实一般。晚辈本以为会有多了不起,给他机会将剑法威力完全发挥出来,可惜破绽太多,不忍直视。晚辈干脆闭上双眼,任其发挥,最后他自己认输了。”
  任我行笑道,“那种垃圾剑法有什么好看的。对付敌人有甚么客气?你心地仁善,将来必吃大亏。第二个是谁跟你对敌?”
  云萧道,“四庄主。”
  任我行道,“嗯,老四的剑法当然比那个甚么‘一字屁剑’高明些,但也高不了多少。他见你胜了丁坚,定然上来便使他的得意绝技,哼哼,那叫甚么剑法啊?是了,叫作‘泼墨披麻剑法’,甚么‘白虹贯日’、‘腾蛟起凤’,又是甚么‘春风杨柳’。”丹青生听他将自己的得意剑招说得丝毫不错,更加骇异。云萧道,“四庄主的剑法其实也算高明,只不过攻人之际,破绽太多。”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老风的传人果然有两下子,你一语破的,将他这路‘泼墨披麻剑法’的致命弱点说了出来。他这路剑法之中,有一招自以为最厉害的杀手,叫做‘玉龙倒悬’,仗剑当头硬砍,他不使这招便罢,倘若使将出来,撞到老风的传人,只须将长剑顺着他剑锋滑了上去,他的五根手指便都给披断了,手上的鲜血,便如泼墨一般的泼下来了。这叫做‘泼血披指剑法’,哈哈,哈哈。”任我行能猜到梅庄四人的武功,却猜不到云萧的破解之法。云萧道,“前辈料事如神,不过晚辈却没有这么做。晚辈跟他无冤无仇,四庄主又曾以美酒款待,相待甚厚,晚辈指出了他剑法中最大的问题。”
  “哦?他这剑法到处都是破绽,还有的救?”任我行道。
  云萧道,“化繁为简而已。”
  任我行“嗯”了一声,沉吟片刻道,“了不起,小小年纪就能明白这个道理。算是便宜他了,能得你这番指点,这剑法或许还真有救!”
  任我行继续道,“秃头老三善使判官笔,他这一手字写得好像三岁小孩子一般,偏生要附庸风雅,武功之中居然自称包含了书法名家的笔意。嘿嘿,小朋友,要知临敌过招,那是生死系于一线的大事,全力相搏,尚恐不胜,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讲究甚么钟王碑帖?除非对方武功跟你差得太远,你才能将他玩弄戏耍。但如双方武功相若,你再用判官笔来写字,那是将自己的性命双手献给敌人了。”
  
第七十六章 决心
  
  云萧道,“前辈之言是极,这位三庄主和人动手,确是太过托大了些。若是前辈这般高手来做,必然是威力大增,他却是威力大减!”
  秃笔翁初时听二人如此说,极是恼怒,但越想越觉他们的说话十分有理,自己将书法融化在判官笔的招数之中,虽是好玩,笔上的威力毕竟大减。云萧将每一字踢向墙壁,威力已经更胜过自己。若将自己换做那堵墙壁,想到此处,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任我行笑道,“要胜秃头老三,那是很容易的。他的判官笔法本来相当可观,就是太过狂妄,偏要在武功中加上甚么书法。嘿嘿,高手过招,所争的只是尺寸之间,他将自己性命来闹着玩,居然活到今日,也算得是武林中的一桩奇事。秃头老三,近十多年来你龟缩不出,没到江湖上行走,是不是?”秃笔翁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心中又是一寒,自忖,“他的话一点不错,这十多年中我若在江湖上闯荡,焉能活到今日?”
  任我行道,“老二玄铁棋盘上的功夫,那可是真材实料了,一动手攻人,一招快似一招,势如疾风骤雨,等闲之辈确是不易招架。小朋友,你却怎样破他,说来听听。”
  云萧道,“晚辈内功比他深,速度比他快,最后是他自己弃子认输的。”
  那人道,“我听你声音,年龄不大,你内功修为居然能胜过黑白子,了不起。黑白子当年在江湖上着实威风,那时他使一块大铁牌,只须有人能挡得他连环三击,黑白子便饶了他不杀。后来他改使玄铁棋枰,兵刃上大占便宜,那就更加了得。你怎么破他的玄铁棋秤的?”云萧道,“晚辈以罡气包裹住长剑,恰恰能隔绝他棋盘的吸力!”
  “什么!”任我行突然失声惊叫,“你内功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能凝聚罡气?”
  黑白子道,“没错,这位风兄弟不仅剑术卓绝,内功也登峰造极。其武功之高,早已超出华山派的范围。环顾当世,只有任老先生这等武林中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高手,方能指点他几招。”任我行道,“哼,你大拍马屁,一般的臭不可当。黄钟公其他的武术招数,与黑白子只半斤八两,但那七弦无形剑不同,真气越深厚,受的影响就越大。小朋友,你是怎么破他的七弦无形剑的?”
  云萧道,“晚辈听过一曲更加高明的琴箫合奏,与黄钟公对决时,脑海中回想起这首曲子,才能摆脱琴音的影响。”任我行呵呵大笑,说道,“倒也有趣。很好,小朋友,我很想见识见识你的剑法。”
  云萧道,“晚辈荣幸之至。不过在此之前,晚辈有事想请四位庄主答应。”任我行道,“甚么事?”
  云萧道,“晚辈曾说过,如果梅庄之中,有人能胜过我的剑法,就以四宝相赠四位庄主。前辈若胜了晚辈手中长剑,便是给他们赢得那几件希世珍物,四位庄主便须大开牢门,恭请前辈离开此处。”
  秃笔翁和丹青生齐声道,“这个万万不能。”黄钟公哼了一声。
  任我行笑道,“小朋友有些异想天开。是风清扬教你的吗?”
  云萧道,“师父绝不知前辈囚于此间,晚辈更是万万料想不到。”
  黑白子忽道,“风少侠,这位任老先生叫甚么名字?武林中的朋友叫他甚么外号?他原是哪一派的掌门?为何因于此间?你都曾听风老先生说过么?”云萧道,“这个倒没听师父说起过,我亦不知。”
  丹青生道,“是啊,谅你也不知晓,你如得知其中原由,也不会要我们放他出去了。此人倘若得离此处,武林中天翻地覆,不知将有多少人命丧其手,江湖上从此更无宁日。”
  黑白子的话,让云萧陷入沉思。任我行的为人他很清楚,黑白子没有说错。任我行是真正的魔头,又有野心,自己为什么要救他?为了吸星*?为了让他去对付东方不败?还是纯粹个人喜好?
  任我行哈哈大笑,说道,“正是!江南四友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老夫身脱牢笼。再说,他们只是奉命在此看守,不过四名小小的狱卒而已,他们哪里有权放脱老夫?小朋友,你说这句话,可将他们的身分抬得太高了。”云萧心里又道,他们为什么没胆,因为害怕日月神教,害怕东方不败。因为害怕,所以只能隐居梅庄,当个狱卒。他们真的甘心整天以琴棋书画为乐,彻底退出江湖?
  梅庄是锁住任我行的牢笼,何尝不是锁住他们四人的牢笼。
  那么其他人呢?
  有的人名利是牢笼,有的人想称为五岳剑派盟主,有的人想当上日月神教教主,最后他们还不满足,还想成为这江湖的霸主。任我行放与不放,这江湖会变吗?
  有的人感情是牢笼,对亲人的感情,对爱人的感情,对师门的感情。然而这些总是很容易就矛盾的,救了爱人,就是对师门的背叛,就要受千夫所指。
  这江湖就像西湖牢底,阴暗潮湿,黑白难分。云萧发现自己也被困在其中。身上出现锁链,锁链不停的发出声音。
  “你的一身所学,来自华山,必须要为华山派付出一切!”
  “你如此得天独厚,就应该心有丘壑,去当武林盟主,去争天下第一!”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云萧抱住头,心中越是拒绝,锁链缠的就越紧。
  “杀了任我行,你照样可以拿到吸星*!”脑中突然出现一句话,好似解开锁链的钥匙。
  “你就这么喜欢听人摆布吗?”又一个声音浮现,“什么都怕,你干脆躲在华山,还出来做甚?”
  “你手上的剑是做什么的?”云萧的手上出现一柄剑,一柄或许可以斩断这些锁链的剑。
  “锁链缠身,你用剑砍,可是会伤了你自己的,说不定锁链没断,你就……”头戴黑罩,别人看不到云萧痛苦的表情。心中许久,外界一瞬。头上的黑罩已经被额头汗水弄湿了,云萧终于下定决心。
  前路荆棘,自己就披荆斩棘。前方无道,自己就走出一条道。一心求道,如果行事都有违本心,还怎么求道!
  
第七十七章 任我行
  
  耳边传来黄钟公的声音,黄钟公道,“风兄弟,你见这地牢阴暗潮湿,对这位任先生大起同情之意,因而对我们四兄弟甚是不忿,这是你的侠义心肠,老夫也不来怪你。你可知道,这位任先生要是重入江湖,单是你华山一派,少说也得死去一大半人。任先生,我这话不错罢?”
  任我行笑道,“不错,不错。华山派的掌门人还是岳不群罢?此人一脸孔假正经,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的假面具撕了下来。”
  云萧对任我行的话没有什么反对。
  任我行继续笑道,“华山门中,我瞧得起的人当然也有。风老是一个,小朋友你是一个。还有一个你的后辈,叫甚么‘华山玉女’宁……宁甚么的。啊,是了,叫作宁中则。这个小姑娘倒也慷慨豪迈,是个人物,只可惜嫁了岳不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云萧听他将自己的师娘叫作“小姑娘”,有些啼笑皆非,同样不加置答。
  任我行问道,“小朋友,你叫甚么名字?”
  云萧道,“晚辈姓风,名云萧。”
  任我行道,“华山派姓风的人,都不会差。你进来罢!我领教领教风老的剑法。”他本来称风清扬为“老风”,后来改了口,称为“风老”,想是云萧所说的言语令他颇为欢喜,言语中对风清扬也客气了起来。
  云萧道,“那晚辈就进来了。”丹青生挨近前来,在他耳畔低声说道,“风兄弟,此人武功十分怪异,手段又是阴毒无比,你千万要小心了。稍有不对,便立即出来。”他语声极低,但关切之情显是出于至诚。
  云萧心头一动,“丹青生倒是够义气。适才我说话讥刺于他,他非但毫不记恨,反而真的关怀我的安危。”
  任我行大声道,“进来,进来。他们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说些甚么?小朋友,江南四‘丑’不是好人,除了叫你上当,别的决没甚么好话,半句也信不得。”
  梅庄四人看到云萧同意进去,准备开门。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门没开。他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青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这道门多年未曾打开,此刻听钥匙转动之声极是窒滞,锁孔中显是生满铁锈。丹青生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
  铁门一开,丹青生随即向后跃开。黄钟公等三人同时跃退丈许。唯有云萧停留在原地。
  那人呵呵大笑,说道:“你们四个家伙,还真是胆小如鼠啊,连靠近老夫都不敢嘛。还是小朋友你有胆色!”
  云萧道:“想来是前辈武功太高的缘故。”走上前去,伸手向铁门上推去。只觉门枢中铁锈生得甚厚,花了好大力气才将铁门推开两尺,一阵霉气扑鼻而至。
  丹青生走上前来,将两柄木剑递了给他。云萧拿在左手之中。秃笔翁道:“兄弟,你拿盏油灯进去。”
  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云萧伸右手接了,走入室中。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云萧躬身说道:“晚辈今日有幸拜见任老前辈,还望多加指教。”
  任我行笑道:“不用客气,你来解我寂寞,可多谢你啦。”
  云萧道:“不敢。这盖灯放在榻上罢?”那人道:“好!”却不伸手来接。云萧走到榻前,放下油灯,随手将向问天交给他的纸团和硬物轻轻塞在任我行手中。任我行微微一怔,接过纸团,耳边同时传来声音,是云萧的传音入密。任我行顿时眼角露出笑意。朗声说道:“喂,你们四个家伙,进不进来观战?”
  黄钟公道:“地势狭隘,容身不下。”
  任我行道:“好!小朋友,带上了门。”
  云萧道:“是!”转身将铁门推上了。任我行站起身来,身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呛啷之声,似是一根根细小的铁链自行碰撞作声。他伸出右手,从云萧手中接过一柄木剑,叹道:“老夫十余年不动兵刃,不知当年所学的剑法还记不记得。”云萧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也都是纯钢之物,难怪任我行这样的高手也被完全困住。
  任我行将木剑在空中虚劈一剑,这一剑自上而下,只不过移动了两尺光景,但斗室中竟然嗡嗡之声大作。云萧赞道:“老前辈,好深厚的功力!”就内功深厚而言,世上无人及得上练了吸星*的任我行。任我行转过身去,云萧隐约见到他已打开纸团,见到所裹的硬物,在阅读纸上的字迹。云萧退了一步,将脑袋挡住铁门上的方孔,使得外边四人瞧不见那人的情状。
  任我行将铁链弄得当当发声,身子微微发颤,似是读到纸上的字后极是激动,但片刻之间,便转过身来,眼中陡然精光大盛,说道:“小朋友,我双手虽然行动不便,未必便胜不了你!”
  云萧道:“晚辈对前辈这等高人又岂敢小觑!”
  任我行道:“出手吧,让我看看风老传你的剑法!”
  云萧道:“晚辈放肆。”云萧直直的一剑刺出,没任何变化。
  任我行却赞道:“很好!”木剑斜刺云萧左胸,守中带攻,攻中有守,乃是一招攻守兼备的凌厉剑法。
  黑白子在方孔中向内观看,一见之下,忍不住大声叫道:“好剑法!”
  任我行笑道:“今日算你们四个家伙运气,叫你们大开眼界。”
  
第七十八章 比剑
  
  便在此时,云萧第二剑早已刺到。任我行木剑挥转,指向云萧右肩,仍是守中带攻、攻中有守的妙着。云萧一凛。他本以为任我行是靠着吸星*,纵横天下,没想到剑法居然也如此了得。自己的剑招虽然简单,却最契合独孤九剑的奥义,任我行剑中竟无半分破绽。
  在江湖闯荡许久,和东方不败过招后,自以为天下能挡自己剑法的人寥寥无几。先前和江南四友比剑,自己的心态也很是轻松,此刻居然差点忘记,任我行乃是真正的绝顶高手。
  云萧眼神顿时一变,第三剑开始与前两剑截然不同。快剑配合独孤九剑的奥义施展开来。无论任我行招式是否有破绽,都仗剑直入,攻其要害。
  任我行大惊,云萧前两剑给他的感觉是个不错的后生晚辈,第三剑后却带来了久违的的生死危机。
  云萧一剑直刺任我行胸口,任我行横剑格挡,不料这一剑好似虚招,手臂上顿时一痛。幸好是木剑,否则任我行已经受伤了。感到云萧的剑势继续袭来,已经来不及辨清方位,任我行立刻后退,以数条铁链护住周身。
  “叮叮叮叮!”云萧一连数剑都劈在了铁链之上。任我行大声笑道,“好剑法!”锁链本是对任我行的束缚,此刻居然也成了其护身兵器,云萧微微一愣。任我行见云萧愣神,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还是被其抓住了。一连三十多招,招招攻向云萧。室内狭小,云萧可以闪躲的空间不大。
  任我行的攻击速度虽然不快,但剑上的力道很沉,云萧接了几剑,手每次都微微颤抖,终于不再与其硬拼。快剑暂时施展不开,云萧观察任我行的剑法破绽。
  任我行招数变幻莫测,但并非没有破绽。云萧嘴角微微扬起,独孤九剑,破剑式。一招包含无穷变化,表面上看起来是要与任我行硬碰硬,事实上居然笼罩了任我行剑法中的几处大的破绽。之前云萧仗着快剑攻向任我行的要害,如今却是使出一招精妙剑法,攻向自己的破绽。有些破绽任我行自己也不知道,出剑终于窒滞。为了挡住云萧的剑法,他终于运起真气附着剑身,一剑出,风雷阵阵。
  剑法精妙,独孤九剑可以对付。内功高深,独孤九剑也不惧。但二者集于一身,那就是绝顶高手。
  东方不败,论速度,和云萧不相伯仲。论力道,也只是胜过云萧些许,所以云萧才能和她打的旗鼓相当。论修为,云萧还是与东方不败有差距的。
  任我行,论速度不及云萧,但论力道,就强过很多。此地狭窄,云萧的速度不能完全施展开来,实力顿时大打折扣。在人与环境的压力下,云萧的剑法还是大幅度提升。
  华山派剑法,五岳剑法,辟邪剑法,独孤九剑,云萧所学的剑法很多,此刻开始渐渐融为一体。无招,有招,虚虚实实,任我行此刻觉得云萧就是一个怪胎。他以前是日月神教教主,对五岳剑派的武功自然熟悉的很,云萧居然什么都会。还比自己见过的那些五岳掌门施展的更加精妙。
  任我行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与五岳剑派的那一战。五岳掌门没一人是自己对手,左冷禅也不行,若非自己内功反噬,他们早已被自己杀了。自己久困西湖牢底,每日钻研武学,无论是内功还是招式,都更上一层楼,远远胜过当年,却奈何不了一个后生晚辈。难道自己已经跟不上这个江湖?黄钟公等四人挤在铁门之外,从方孔中向内观看。那方孔实在太小,只容两人同看,而且那二人也须得一用左眼,一用右眼。两人看了一会,便让开给另外两人观看。
  初时四人见那人和云萧相斗,剑法精奇,不胜赞叹,看到后来,两人剑法的妙处已然无法领略。
  有时黄钟公看到一招之后,苦苦思索其中精要的所在,想了良久,方始领会,但其时二人早已另拆了十余招,这十余招到底如何拆,他是全然的视而不见了,骇异之余,寻思:“原来这风兄弟剑法之精,一至于斯。适才他和我比剑,只怕不过使了三四成功夫。
  他前期虽受我琴音干扰,但我并未能完全控制住他,以他此刻的剑法,只需上来连续三招,我便抵挡不得,一开始就会丢琴认输。”
  黄钟公自不知对云萧的剑法还是低估了。如果在外面,要杀他只需一剑。云萧的剑可以比他的琴音更快。
  独孤九剑是敌强愈强,敌人如果武功不高,独孤九剑的精要处也就用不上。云萧更是人如剑,对手有多强,他就拿出多少实力对待。
  此刻云萧遇到的是任我行,江湖上屈指可数的绝顶高手,修为高,实战更强。云萧认知中的高手,任我行足以排进前五。他精通多种精妙剑招,又有地利相助,云萧的独孤九剑被催发的淋漓尽致。
  有些类型的高手对决,数招就能分出胜负,有的却能打上成百上千招也难舍难分。云萧此刻对上任我行,就是后者。云萧有空间能力护体,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可谓不用担心,剑法施展起来肆无忌惮。
  百招过后,云萧的剑法已经大变。任我行前后一共变换了八门上乘剑法,每一门都是当世一流剑法,云萧不仅破了这些剑法,还将这些剑法一一化入自己的剑法之中。有的攻势凌厉,有的招数连绵,有的小巧迅捷,有的威猛沉稳。这些剑法居然暗合了五岳剑派所有门派的剑意,却又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自己学五岳石刻上的武功,花了一年时间,然而此刻和任我行的比剑,所获得的东西丝毫不亚于那一年。仿佛是为了回敬任我行,云萧将从任我行身上学到的剑法也施展出来,任我行越打越心惊,突然横剑一封,喝道:“小朋友,你居然只看过一遍,就将我的剑法都学了过去,了不起。不过我还有一路剑法,你要小心了,如果还分心去学,受伤了可别怪我!”云萧微微一怔,心道,他这是提醒我小心受伤!难道他要……
  任我行突然一声长啸,木剑倏地劈出。云萧斜剑刺出,逼得他收剑回挡。那人连连呼喝,竟似发了疯一般。呼喝越急,出剑也是越快。云萧觉得他每一声断喝都在室内回荡,而且越来越盛。云萧连忙以真气护住周身。
  
第七十九章 脱困
  
  突然之间,任我行石破天惊般一声狂啸。云萧连忙捂住双耳,声音过了很久才停下。云萧晃了晃头,有些头晕。用空间感知感应周围,门外几人已经倒地不醒。抬头看到任我行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云萧笑道,“前辈的内功当真是惊世骇俗。”
  “小兄弟,你内功也不错,居然能抵挡住老夫的音啸,刚刚那一下可是凝聚了老夫数十年的功力!”任我行笑道。
  云萧道,“前辈,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向大哥在外面等你呢!”
  云萧刚刚递给任我行的纸团里有一把小型钢丝据,可以打开任我行手脚上的镣铐。任我行也从纸上明白云萧是和向问天一起来救自己的,于是道,“小兄弟的救命之恩,任某出去后再重谢!”
  云萧笑了笑没说什么。牢里传来一阵钢丝锯摩擦的声音,片刻后两人出了牢门。看到地上的四人,任我行目露凶光,暗道,这四条看门狗,先前敢如此辱骂老夫,还妄图利用老夫帮你们对付敌人,真是该死。若留他们活口,我离开这里的消息恐怕也要泄露出去。
  看到任我行一掌拍向黄钟公,云萧连忙伸手拦住,道,“任前辈,他们既然已经被制住,不忙杀了他们,或许日后还有用。”
  任我行受了十多年的牢狱之灾,心智早已更加隐忍,云萧救了他,武功又是极高,在他容忍的范围之内,他都可以答应。听到云萧的求情,任我行同意了。
  云萧从黄钟公等人身上搜到钥匙,沿着来路走了回去,云萧之前记住了黄钟公是怎么开门的,没过多久,二人就离开了密道,出现在黄钟公的居室。此刻天色已晚,外面只有月光,任我行得见天日,忍不住长啸。
  正在附近等候的向问天,听到这声长啸,心里顿时一喜,连忙赶来。
  “什么人到敝庄撒野!”云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是施令威的声音,院子里果然看到了他。
  施令威看到云萧和一蓬头垢面的人在一起,心里有些奇怪,问道,“风爷,你不是和我们几位庄主在一起吗?他们人呢?”
  任我行突然一掌对向施令威,施令威整个人被吸了过去,先是惊慌叫骂,很快变成害怕求饶。接着月光,云萧看任我行的脸色,就好像一个被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美味时的表情。这就是吸星*吗?
  施令威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手脚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云萧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远处又有人走来,身形步伐很快,手里还拎了一个东西,来人是向问天。
  向问天看到云萧身旁之人,立刻将手上之物丢弃,云萧这才认出,原来向问天抓的是丁坚。丁坚也意识到不妙,赶来黄钟公居室的时候,遇到了向问天,结果被向问天一把擒住,“属下向问天参见教主!”向问天走到任我行身前,正要跪下行礼,被一道无形之力托住,任我行道,“向兄弟,好久不见!”说着一把抱住向问天,很是激动。
  云萧辨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没有打扰二人。片刻后,向问天指着云萧对任我行道,“教主,这位是华山派的云萧,云兄弟,多亏了他,您才能重见天日!”
  “云兄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一定会重重感谢!”任我行笑道。
  云萧道,“日后晚辈正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前辈呢!现在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让前辈梳洗一番,我们再喝酒畅聊!”
  “哈哈哈,没错,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夫已经呆了十二年,嘴里早就淡出鸟了。”任我行放声道。
  向问天早有准备,三人来到杭州一家最大的客栈。任我行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袭青衫走了出来。身材甚高,一头黑发,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如果没有那一身骇人的气势,倒也像个风度翩翩的文人。云萧甚至能看到任盈盈和任我行的几分相似。
  “前辈重出江湖,可喜可贺,晚辈先敬你一杯!”桌上满是山珍海味,云萧倒了一杯酒对任我行道。
  “慢,这第一杯应该我敬你,是你救我在前!”任我行一把拦住云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云萧敬了下,一饮而尽。见任我行看着自己,云萧也不推辞,将杯中酒喝掉。
  见云萧喝下自己敬的酒,任我行表情笑了笑。任我行道,“云兄弟是华山派的人,为何会愿意救老夫?”在地牢里的时候,任我行就已经明白云萧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显然是心甘情愿来救自己,当时来不及思考,出来后已经将此事放在心上。
  向问天想要帮云萧解释,被云萧阻止,云萧道,“是我有求于任前辈,还是我自己说吧。晚辈想要前辈传授吸星*。”石板上也有吸星*,但是不全,任我行牢底十多年悟出了解决隐患的办法,云萧也向求到。
  任我行听了云萧的话,没有立刻作答。如果是在地牢里,自己有求于人,必然会满口答应,然而此刻已经脱困而出,吸星*又是自己的绝学,必然不会轻易授予他人。
  云萧看到任我行在思考,给他先倒一杯酒,自己再倒一杯,然后道,“晚辈的请求有些无理,这杯是赔罪!”
  任我行呵呵一笑,终于开口道,“云兄弟,你对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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